生,也不該對她不聞不問,還在家裡養了這麼多女人——”
“她是這樣告訴你的嗎?”菲爾好笑的打斷他。
“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抵賴?”
菲爾還是笑,不過并未解釋什麼,“先說說冰川先生今天的來意吧?你打算娶方桦了?”
嗄?什麼跟什麼?這個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方桦是他的妻子,他卻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樣?
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想起了方桦的淚與他帶給她的傷痛,他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再将她丢給眼前這個無情無意的男人。
“你願意跟他離婚?”冰川澤明沉重的閉起雙眸,一閃而過腦海的竟是馬于甄那冷漠孤寂而憂傷的身影……
不,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用甩頭,他想把馬于甄的身影從腦海中抹去。
可是談何容易呢?他和她在一起的回憶加起來超過一千多個日了,每一個回憶都像是曆曆在目……
“當然,因為你才是她的幸福,她一直愛的人是你。
”
冰川澤明睜開眼,不可思議的望住菲爾。
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關于他的方桦的過去……“好好愛她。
”菲爾祝福的笑容裡有着不着痕迹的哀傷,“我想她此刻最需要人就是你。
輕輕的一句話已經代替了千言萬語的托付,沉重得讓冰川澤明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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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巴黎回到溫哥華的這兩個月來,馬于甄一如往常的過她的日子,不,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例如:不接私人電話,換了手機号碼,越來越美麗。
她不再穿牛仔褲、白襯衫,每天上班的行頭都是巴黎流行界最頂尖的服飾,雖然維持着她一貫典雅雖帶着帥性灑脫的風格,但她整個人看來卻風情萬種,一颦一笑都比往日增添了一絲妩媚。
一件黑色絲質背部镂空背心,搭配白色絲質長褲裙,雪白皓腕上的黑帶藍寶石手鍊,及一簡單高雅的細帶高跟鞋,馬于甄一如兩個月來的每一天,笑容滿面的走進辦公室。
“喏,你的玫瑰花。
”奧納森将一大束包裝得華麗非常的粉紅色玫瑰花遞給她,那握在手中略微沉重的分量,也同時代表着送花人的誠意與執着不滅的熱情。
“謝謝。
”接過花,馬于甄臉上的笑容更幸福了,一如往常的把花插放到她辦公桌上一個特地買來的水晶花瓶中。
再俯身輕輕地聞着玫瑰的芳香,才一臉滿足的坐下來工作。
“你真的要接受杜克威的追求?”奧納森憋不住了,自從那日奉冰川澤明之命從機場将她接回來後,這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分手了,他之前忍着不問,是怕戳破她一向擅于僞裝的堅強,怕她的情緒一決堤,他根本無力阻擋。
而冰川明澤那頭更是讓他嘔得半死,一開始還會打幾通電話要他替他找人,後來卻像個失蹤人口似的,最近一次看見他竟是昨天晚上的電視上,他在媒體上公然宣布他将與離了婚的菲爾夫人方桦結婚,共結連理。
他不能再裝聾作啞下去了!這兩個人根本存心要氣死他!
當初他之所以放棄追馬于甄是因為冰川澤明,當他想要不顧一切追求馬于甄的時候,冰川澤明卻一腳插進來把她正式公開的搶走,現在,當他死心的打算一輩子當個王老五時,他們兩個卻莫名其妙分手了,一個宣布要跟另一個女人結婚,一個用行動證明自己沉浸在幸福的愛情之中。
這是什麼見鬼的狀況?電話連續劇都沒有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世界波折離奇!
聞言,馬于甄好笑的擡眸,“你的問題不太合邏輯,我已經接受杜克威的追求兩個月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