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呢?
他們之間的緣份就此分離,月老要牽的姻緣本來就不是他們兩個,所以要他在這輩子了結她的債權?
“傻瓜,說這什麼話。
”冰川澤明伸手抹去她的淚,捧住她蒼白的小臉吻着,“沒有人要你放開我,我也不會放開你,你忘了我是那麼的愛你嗎?以前是,現在也是。
”
“真的?”方桦笑了,淚還是撲簌簌地掉。
“當然是真的,傻瓜。
”他專注的瞅着她,回想起七年前兩人甜蜜的過去,她帶着笑又帶着淚的美麗容顔……”
然,另一張美麗冷漠的臉龐卻在此時躍然盡腦海之中,那抹孤單深深的刺進他的眼、他的心裡,怎麼舍也舍不下,揮也揮不去……
他一直以為方桦是生命是的唯一,但是,最近她的影像卻一再地與另一個強烈占據心頭上的女人重疊。
他曾經以為他對她的思念斷不了的,但跟她在一起的這七十多個日子裡,常常,他在夢裡擁抱着另一個女人……
他心虛,困擾,迷惑,一顆心沉甸甸的沒有一刻覺得踏實。
“就算是謊話,我也很開心,真的。
”她低聲呢喃着。
“傻瓜。
”冰川澤明又低聲歎了一聲,輕輕地她摟入懷中。
她是如此的善良溫柔,美好的一如七年前在課堂上,他第一次看見這個如解語花般的美麗實習老師,更加的脆弱與無依。
是他造成的錯,就得由他來彌補,不是嗎?
身為一個真正有擔當的男人,他無論如何都不該三心二意了。
“澤明……後天的記者招待會你會陪我去嗎?”纖細的指尖輕輕地玩弄着他身上鈕扣,方桦低低的問着。
“後天?”
“是啊,就是二十八号那天下午,我這一次的服裝設計成果可是要進軍整個亞洲市場的,很棒吧?”說到工作,她的臉龐散發出光和熱,對她而言,服裝設計不僅是她的興趣而且是她的驕傲。
當初,要不是菲爾的全力支持與鼓勵,她不會一腳踏進服裝設計的領域,并在短短三年之内在這個入門極難的領域中大放異彩,對菲爾,她有一輩子都還不完的人情,能做的,隻有還他一個自由身。
七月二十八日……
冰川澤明的神色不太自在的變了變,再次想起了遠在溫哥華的馬于甄。
“怎麼樣嘛?你不想陪我出席啊?”
方桦擡起頭來看他一眼,沒想到自己随口問問的一句話,竟讓他覺得為難了!
“想啊……可是,那天我在東京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明天就得飛回日本……”他心虛的别開了眼。
“你明天要走,竟然都沒跟我說一聲。
”她嘟起了小嘴。
“對不起,我忘了,我是突然想起來的。
要不,我去處理一下看能不能改期——”
“不用了。
”方桦淡淡的笑着,“跟你鬧着玩的,你有事就忙去,不必陪我了,犯不着一副我拿把刀架着你非要你答應似的。
他笑了笑,“我有嗎?”
“有啊,你剛剛那張臉看起來就像是我要推你進火場似的。
”
“胡說八道!”冰川澤明揉着她的發,“你啊,真的是越來越頑皮了!”
“我跟你學的啊。
”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他的唇角勾着笑容,半掩眼眸沉了沉,竟是一點笑意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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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打我手機。
嗯?”冰川澤明在方桦巴黎的住家門口跟她吻别,千叮萬囑要她一切小心,出門得有司機一路随行。
“我知道了。
”她笑着朝他揮揮手,目送他遠去的眼裡帶着濃濃的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