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首頁
“開始想我了?”他伸手抹去她上的淚,笑問。

     “你快走吧,不要趕不上飛機了。

    ”她又笑又哭的推他上車,替他把車門關上,柔弱的身子探入車窗内替他将襯衫和領口弄好,“真的很忙,就不必趕着回來,我一人沒事的。

    ” “知道了。

    ”他親吻了她的手背,叫司機開車。

     方桦退了開去,忍着洶湧而下的淚意看着車子越開越遠。

     不是去東京,而是飛到溫哥華。

     機票上明明寫着的,錯不了,要不是她一早替他整理行李時,不小心把他的機票給弄到地上,她不會發現他騙了她。

     他,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又見到那個女人之後,還會回來嗎? 老實說,她竟然一點把握也沒有。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七月二十八日,她馬于甄二十七歲生日,是認識冰川澤明以來第一次他不在身邊陪她過生日,一個注定孤單的寂寞的生日。

     二十四歲生日那天,她意外的在門口看見他,沒有玫瑰,沒有香槟,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是載她去飙哈佛大學後面的山路。

     紅色法拉利,熱情得像團火,點燃了她生命中的一個奇迹,自從而後,她也瘋狂的愛上飙車那種極速和緻命吸引力,一有空便與他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的賽車場,跟在他屁股後頭當個業餘的專業選手。

     “你有天賦,學姊,一戴上帽子坐上車,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是個女人。

    ”有一回,他眼眸閃閃發亮的望着她,像是挖到一塊跟他一樣的寶般得意不已,或者說,他是意外加驚喜,竟有一個女人可以與他的生命不斷的重疊再重疊。

     “你絕對是我的知己,我冰川澤明這輩子可以不娶老婆,但是卻絕對要定了你這個朋友,你跑不掉的。

    ”他搭上她的肩,用寬大無比的臂膀緊緊将她圈在懷中。

     那一夜,風好冷,她的臉卻在他中懷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喝,你不是會是害羞吧?臉這麼紅!”出其不意的低頭瞧她,那嬌美紅潤的容顔中他不曾看見過的。

     “吹了那麼久的冷風,你以為我的皮膚是塑膠制的啊?”她心虛的拍開他搭在肩上的手,匆匆跑開。

     “那這麼說,我的臉現在也紅通通的像是臉被曬傷的小白兔喽?”他無所謂的跟上她,長手一搭又上了她的肩。

     一個大男人把自己比喻成小白兔?馬于甄當時隻能又氣又好笑的看着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做個約定,我們兩個人誰都不可以在對方生日的那天錯過。

    ” 也不知道是何時定下來的不成文約定,他硬逼着她的手去跟他的大手打勾勾,自此,不管是他的生日還是她的,他總是一大早出現在她住處門口,理所當然的纏着要她陪。

     今天,他還會像過去三年來一樣一大早就出現在她門口嗎? 九點五十九分整,連她這個睡到太陽曬屁股的人都已經醒了,他都還沒有出現,她還能期待什麼? 是的,她是抱着一絲絲希望的,希望他可以像過去的三年,永遠不會忘記她的生日,永遠會在太陽剛剛冒出來的那一刻按下她的門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從被窩裡挖起來綁上他的車…… 一滴水珠悄然滑落在唇角,嘗到了鹹鹹澀澀的滋味,她才驚覺自己哭了。

    分離了七十多天,好像過了七年,要不是她咬着牙狠着心,一天一顆安眠藥的熬,也許她的人早已經像她的心一樣枯死。

     “叮咚、叮咚——” 輕脆的門鈴聲在她耳邊蓦然響起。

     馬于甄的心一窒,整個身子輕弱得幾乎要站不起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