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威笑着伸出手撫摸着她的發,感受她那細緻的發絲在他指縫間流過。
一點一滴,他終将會讓她沉浸在他布下的愛情網中,慢慢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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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鈴按得又急又兇,催命似的擾得奧納森隻好乖乖的下床,套上睡袍跨大步的前去開門,一臉的兇神惡煞模樣在打開門的瞬間全化為烏有,他揉了揉眼,還以為自己眼花。
“澤明?是你嗎?”一個要結婚的男人,一個消失了個把月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口會有什麼事呢?還是他大白天見了鬼?不然就是他根本還在夢中。
可是他美女不夢,夢這個忘恩負義的臭小子幹什麼?
“是我。
”冰川澤明的神色有些不耐與不安,對自己吵醒學長可沒半點的愧疚,畢竟現在已經中午了。
“真是你?找我做什麼?送帖子來嗎?那也不必勞煩大駕,隻消找個快捷寄給我便成了,不過我可不打算去參加就是了。
”對冰川澤明,他是有點生氣的,不,是很生氣。
“你知道我要結婚的事?這麼說,甄兒一定也知道了……”
“我說大少爺,你公然在媒體公布這個消息我能不知道嗎?”
他故意在媒體前公布,最大的目地是為了告知日本奶奶的基本義務而已,他要她知道,縱使七年前她無所不用其極的幹預他與方桦的愛情,七年後的現在他還是娶了她。
是有些負氣的成分在内吧?剩下是為了彌補方桦胸口是那永遠抹不去的創傷。
當時,他将方桦緊緊地摟在懷中,笑容滿面的向記者媒體宣告他們的婚姻之約,卻也在同一時間狠狠的傷了害了另一個女人……
終究,她還是得知道的,不是嗎?
将濃濃的内疚給抹去,冰川澤明再一次将目光落在奧納森身上。
“你知道甄兒在哪裡嗎?”他去找過她住的地方,沒人。
“不然,給我她的手機号碼也行。
”
奧納森挑高了眉,不以為然的瞪視着他,“對她不聞不問兩個多月,你現在找她做什麼?”
“我沒有對她不聞不問,是她不接我電話,家裡電話和手機号碼都換了,打到公司你也總是說她不在,不是嗎?當時的我真的走不開。
”方桦的病不太穩定,他又忙着處理兩人之間的問題,他根本不能丢下她一個人。
更何況……他回來又如何呢?
他根本無法面對甄兒……
“那現在呢?新郎官,現在你就走得開了?”
“今天是甄兒的生日,我答應過每年的生日都要陪她一起過,這是一輩子的承諾。
”就算他不能娶她,至少,這一點他要為她做到。
為她,也為自己吧?為了平複内心深處對她的濃濃愧疚與遺憾。
“一輩子的承諾你隻能給一個女人,你的已經給了方桦,再回來找甄兒算什麼呢?同情嗎?還是施舍?”
“不是這樣的!”他想見她,想在他結婚前最後一次帶她去完成他曾經對她許下的願望,他要帶她一起去乘船追日,共享最美的夕陽。
他的眼底有傷痛,有淡淡的悲哀,還有掩飾不了的落寞……
奧納森看得有些傻了,怔了,不明白他明明愛着甄兒卻又要娶另一個女人的理由。
“你愛甄兒,是嗎?那為什麼——”
“也許,我更愛另一個女人吧。
”冰川澤明打斷他,不想與任何人讨論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紊亂心情。
甄兒曾說,她不是他的幸福。
方桦才是嗎?
應該是的,确定是的,但是,既然如此,他的心為何又要如此牽挂着溫哥華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