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到辦公桌上的一份合約書,讓他驟然記起他和亞洲知名首席攝影師還有個重要的約。
“為什麼?”她美麗的容顔寫着不高興。
“因為我和一位臧小姐有約,她是一位知名的攝影師,這次我特别邀請她來替我即将發表的新裝做平面攝影。
”他試着解釋,希望能得到她的諒解。
“你在乎和她的約?”易騑衡的話讓臧可容忽然從迷亂的情欲中驚醒。
欲望在瞬間熄滅,怒焰重現,染滿她那雙似貓的美眸。
“我當然在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透過私人關系,說服她和本公司合作,這個機會難能可貴,我絕對不能放棄。
”
“聽你這樣說,你真的很有誠意和她合作,不過……”臧可容扯起嘴角淺笑,但笑意僅止于唇邊。
她離開他的身體,立在他修長而結實的兩腿之間,她兩條手臂撐在皮椅的扶手上,把他圈困在她的勢力範圍之内。
“怎麼了?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哦!”他極度不理解她為何一副動怒想扁人的兇狠表情。
他又惹到她了嗎?
“我的臉色不好看──是因為我想揍人。
”她回道。
“誰惹你了?”她想扁的人絕對不是他,因為他并沒有惹她不高興。
“你!”沒想到,臧可容怒箭的矛頭竟然指向了他。
“我……”易騑衡不敢置信,俊朗沉穩的臉龐揚起笑容。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失約了。
”她扁人的原則是,先讓對方清楚他的過錯。
“我失約?此話怎講?”他還是一頭霧水。
“這話嘛,簡單地說,就是……我就是那個和你約好三點整要談合約的臧小姐。
臧可容就是我本人,而我,處事的最大原則就是──不準别人失約。
”
他終于明白她的怒氣所為何來。
“沒想到我的合作對象竟然是你,我們還真是有緣。
”易騑衡無懼于她的怒氣,在他眼中,她的任何一種情緒都令她迷戀。
“有緣個屁!”她不雅地啐他。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狠狠揍你一拳,這一拳最好把你這個英挺的鼻梁給揍歪。
”
“你發火的動機就是因為我失了約?”易騑衡失笑地搖搖頭,下意識撫着他挺直的鼻梁。
“别發火,我道歉就是了。
”他真佩服她的怒氣,旺盛得吓死人。
“休想,我從來不接受事後的道歉。
”這是她處事的第二個原則。
她高傲地揚起下巴,用狂妄的目光睥睨着他。
“我的道歉你不接受,那你的意思不會是……”他好整以暇地坐在皮椅上,對她驕傲而不可一世的态度完全不以為意。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CASE我不接了。
”她揚揚她那兩道漂亮的細眉。
“親愛的臧小姐,别這樣,請你原諒我的無心之過,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他央求她,用他如沐春風的俊朗笑意,用他沉穩溫和的好脾氣,企圖打動她的心。
“不!”她俯下身貼近他,很酷地拒絕他。
“好啦,求求你看在我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接受我的請托,接下這個CASE吧!”他挺起身,伸出健臂繞到她的身後,纏住她纖細的腰。
“嘿!别對我毛手毛腳。
”
她不快地拍掉他的手,他卻來個相應不理,手突然一收緊,将她攬近自己。
“冤枉啊大人,我隻是想拉近彼此談判的距離。
”易騑衡笑着喊冤,他再将兩條腿收緊,局勢突然改變,她成了他的禁脔,反倒受困在他的懷裡。
臧可容努力想掙脫他的懷抱。
“放開我,我說不接就是不接。
”
“别這麼堅決地拒絕我,好歹念在我們如此親密的情分上,再考慮一下下……”
“易先生,請你不要亂造謠,我和你的關系可一點兒都不親密。
”她惡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