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生怕他們之間的“奸情”被第三者聽到。
看她那一臉驚悸,他知道他逮到她的弱點了;外表前衛的她内心竟然也會感到羞澀,不敢坦然面對他們之間這份赤裸的情欲。
“我又沒亂說話,我們之間的關系本來就很暧昧啊!我的唇吻過你,我的手愛撫過你美麗胴體的每一寸,我的堅挺占有了你的柔嫩……”他的手從腰際悄悄爬上背部,遊移至她的弧度優美的頸。
“喂!閉嘴,不許再亂說。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的口無遮攔。
面對易騑衡如此露骨的言詞,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火紅。
他拉開她的手道:“我可以對上帝發誓,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句句屬實,如果有半句虛假,願接受中華民國法律之律法制裁。
”
“你……”面對他的伶牙俐齒,她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你放開我,我要走了。
”無話可說,走人算了。
“别走,我的話還沒說完哩!”他不放,死賴着她,繞上她後頸的左手,調皮地逗着她小巧的耳垂。
“易大老闆,很抱歉,我們的談判注定破裂了,所以沒必要留下來聽你廢話。
”既然連CASE都不接了,幹麼還聽他啰嗦。
看她一臉不耐,他失笑地搖着頭。
“那我不再開口就是,我改用别的方法表達,或許你比較能接受,才肯改變初衷,接受本公司這個小CASE。
”他很謙虛地說,俊臉一寸一寸地往她貼近。
臧可容正面迎敵,美麗的瞳眸閃着堅決的光芒。
“我勸你别白費心機了,被我拒絕掉的CASE,從來沒有複活的機會。
”
“再也沒有複活的機會?真是這樣子嗎?”他染着笑意的黑眸,透露着不可置信。
“凡事都有例外吧!”他說。
“截至目前為止,沒有例外。
”臧可容冷傲地說。
易騑衡挑眉笑笑。
“我所說的“例外”,是指以後──”
“以後也不可能……你……唔……”來不及抗辯,她的唇已被他猛地攫住。
這種脾氣暴躁、個性固執的女人,需要一點溫柔的情意來軟化,而他的唇就是最佳的柔軟劑。
他知道,她敵不過他的吻──他的唇總能化解她的怒氣。
兩情缱绻,易騑衡緊緊地将她攬在懷中,溫燙的唇撫過她柔軟的唇瓣,厚實的掌不知何時已滑到她的胸前,挑開衣扣,探進襟口,他覆上她雪白的綿乳,兩指撚着她粉色的小蕾。
“哦──”随着他手指的扯動,她無法自抑,滿足地歎出一聲吟哦。
“喜歡我的吻嗎?”
“愛死了!”她心醉神馳地點點頭。
他低低地笑了,離開她柔軟的唇瓣,俯下臉,往她的頸部向下移。
經過微凹的鎖骨,來到她衣襟半敞的胸口。
他略施力将衣服往下扯開,三顆鈕扣瞬間被扯掉,她小巧雪白的綿乳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張口饑渴地含住了她那朵粉紅的花蕾,他以舌代替手指,靈巧地挑逗着它,讓它硬挺。
“老天!”臧可容仰着臉,雙手緊抓着他濃密的發絲,她興奮地呻吟着,敏感的身體微微顫動。
易騑衡扶着臧可容顫抖的背,從皮椅中站起身來,順勢将她住後壓,讓她躺在辦公桌面上。
他的唇在她胸前流連片刻,繼續往下滑,溫燙的氣息随着衣扣漸開,往下腹滾滾而下。
“易……”當他的唇燙上她小巧可愛的肚臍時,她不禁呼喚他的名。
“叫我IM!”他以舌尖輕舔着她圓圓的肚臍,雙手忙碌地褪除自己的衣物,然後解除了她下半身的束縛。
“IM……别逗我……”說話的聲音因為渴望而顯得破碎。
“你不喜歡我這樣逗你嗎?”
他聲音嗄啞地問,大手用力一扯,她的褲子被褪至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