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淺笑問道。
她發怒的臉倏然绯紅不已,咬牙切齒地回道:“我沒得失憶症,當然記得。
”
她想起了當時的情形……她記得他倆在辦公桌上盡情地纏綿,之後,她就莫名其妙地點頭答應簽約,然後大筆一揮,在合約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可惡!真是一失“手”成千古恨哪!臧可容心中忿忿難平。
“記得就好,我還以為你把我忘得一幹二淨了耶!”凝視着她那一臉紅暈,易騑衡大笑着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出了工作室。
“來,我拿件晚宴服給你試穿。
”
“我不穿什麼鬼晚宴服,要出席晚宴可以,我就是這身打扮。
”臧可容抗議。
“你這身打扮不合适,換上合宜的晚宴服裝,是對宴會主人基本的尊重。
”易騑衡耐着性子說服着她。
“尊重個屁,我不換就不換。
”
“這件晚宴服可是我親手替你設計裁制的,你不換上會讓我失望的。
”
“你失望幹我什麼事啊……”
易騑衡攬着臧可容離開了,工作室的門被易騑衡順手關上,隔絕了他倆親密的身影。
但他兩人的對話卻讓工作室裡忙碌的三個人震撼不已。
“阿祥,你聽到了嗎,老闆為那個女人親手裁制禮服耶!”小傑神色訝異地問阿祥。
“她是誰啊?”阿祥也一臉驚訝。
他倆好奇的目光在空中交會,而一旁無語的蕭茵茵則是一臉陰郁;他們的心裡都在猜測,這個女人和易騑衡究竟是什麼關系。
以易騑衡在服裝界的超級名氣而言,經由他親手一針一線裁制的衣服,絕對擁有超級的天價。
從他踏進服裝界以來,除了三年前曾為了參加米蘭服裝大賞親自出馬之外,他再也沒有親手全程裁制過一件衣服,這些後制工作完全交由他們這些剛起步的設計師來負責。
※※※
易騑衡的公寓位于十八樓,此刻他半哄半挾持地把臧可容帶到了他的住處。
“這些日子你你到哪兒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
站在門内,他旋身凝望着她絕麗而又倔強的容顔,他忍不住心中滾滾翻騰的情愫,攬緊她就要偷香。
“且慢!”臧可容忙不疊的捂住他的嘴,免得又被這隻披着羊皮的大野狼給吃了。
“這次你休想得逞了。
”他的唇仿彿鴉片,會讓她上瘾,她隻能心神俱醉地随他為所欲為。
這是她最大的弱點,她得守住這個重要的防線才行。
易騑衡淺笑地輕歎一聲。
“真沒趣,我還以為這麼久沒見面,你會渴望我的吻呢。
”對于她如此緊張的防衛舉動,他感到好笑。
“很抱歉,本人沒有戀狼情結!”她勾起手肘撞開他靠過來的堅硬胸膛。
“我警告你,最好别再動歪念頭,要不然我賞給你的不隻是這樣!”她出聲警告易騑衡别輕舉妄動。
看她那有模有樣的架式,易騑衡悶哼一聲,手撫着胸口,識趣的不再找碴。
“跟我進房來,我拿禮服給你試穿。
”他率先進了房。
“我說過,不穿。
”臧可容堅持己見,立在房門口,不打算進去他的“閨房”。
“你真的不穿?”眯細黑眸,他用盡最後一絲耐性問道。
“就是不!”她揚起眉,狂妄地回道。
“既然你不穿,那就由我來替你服務吧!”他回身,邁出房間往她靠近。
“啥?你敢來強的?我告訴你,我可是柔道三段的高手哦!”臧可容可不怕他那身裝出來的威凜氣勢。
“哇!你好厲害!不過,很遺憾的是,站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柔道段數比你還要高。
”他淡淡地說道,那口氣就像在描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啊?你說……你……”這句話像一顆炸彈,震傻了臧可容,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竟敢威脅她?!
“我說,我決定替美麗的你效勞,如果你敢輕舉妄動的話,可别怪我對你出手哦!”
他警告她,在她陷入錯愕之際,猝不及防地将她攔腰扛進了房間。
他準備替她寬衣,換上晚宴服,他知道這個過程絕對是艱辛而充滿危險的。
當他的手才觸上她襯衫的鈕扣,她的咆哮聲就立即響起──
“我自己來!”她不快地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