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好啊!”易騑衡沒有意見,他雙手環胸,一派閑适地等着她寬衣解帶。
“易騑衡,我現在要換衣服,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這男人想免費觀賞脫衣秀啊!
“我在這兒幫你啊!”易騑衡熱心地說。
“不必你在這兒礙手礙腳,你出去。
”她轟他走。
“趕我出去?怎麼,你怕我對你不軌啊?”
“笑話,誰怕你來着,我隻是不爽白白讓你看見我的身體。
”臧可容嗤笑一聲。
怕?她長這麼大以來,還不懂得“怕”這個字怎麼寫。
易騑衡笑開了俊顔。
“你身體的每一寸我都見過,還害羞啊!”他揶揄她。
臧可容的臉蓦然紅得像顆熟透的蕃茄。
“誰怕羞啊,我隻是……”她用高漲的氣焰來掩飾她的羞窘。
“隻是什麼?”他問。
“我隻是……”她豈可承認她怕羞。
“算了,随便你,你不走就在這兒當銅像,讓人瞻仰吧。
”
驕傲地甩開頭,她拉不下臉來承認,隻好硬着頭皮任他去。
“我就喜歡當銅像。
”易騑衡在心中興奮地輕語。
他一雙炯亮的黑眸鎖定在她的身上。
當她将衣服褪盡時,易騑衡一雙黑眸仍熾熱無比地凝視着她曼妙的胴體。
他這赤裸裸的目光惹得臧可容十分不高興,她忍不住大聲地威脅他。
“易騑衡,你别亂瞧,當心我插爆你的眼珠子。
”
真暴力!易騑衡搖了搖頭。
“抱歉,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嘛!”他賴皮地俯身吻住她的唇,這次,臧可容來不及阻止他,硬是被他給偷了香去。
兩唇相觸,她胸中的怒火頓時熄滅。
易騑衡滿意地笑了,他凝睨着她,她仍繼續着未完成的工作。
“可容,你的胸罩必須脫掉才行。
”她的襯衫長褲都褪去了,接下來他打着她胸衣的主意。
他所設計的這套禮服,布料很薄,薄得就像第二層肌膚,在這層薄薄的布料下,絕不能有任何破壞美感的障礙物存在。
“你敢脫掉它,我就讓你變成大陸國寶!”臧可容回給他一記可怕的目光。
“為了表現出最完美的效果,我隻好委屈一點,當熊貓喽!”言下之意,他非把她的胸罩脫了不可。
易騑衡的手迅速地繞到她的背後,解開她胸衣的暗扣。
“天殺的,你給我住手!”臧可容在他兩臂間掙動。
“就算你要殘我兩臂,我還是必須要脫掉它。
”這是一種對于完美的堅持。
易騑衡飛快地褪掉她的胸罩,收回手,在她發飙之前,他俯身熱切地覆上她的唇。
這次,他用更久的時間來安撫她的怒氣。
一吻既畢,臧可容氣息不穩地喘息着。
易騑衡滿意地看着她氤氲着情欲的雙眼,他眷戀地再次俯下唇,輕輕吻了她一下。
“你真美!”他的手劃着她優美的胸線,另一手忙碌地從衣架取下禮服。
“來,舉起手臂,讓我替你套上。
”他誘哄她。
陷入迷亂狀态的臧可容,順從地舉高了一雙纖細的藕臂,套上了易騑衡手中那套炫目亮麗的晚宴服。
這件禮服的顔色是優雅的深橄榄色,樣式非常簡單卻又大方新穎,使用的是雪紡薄紗的材質,以蕾絲刺繡出浮凸花紋的設計來顯現這件禮服精緻典雅的品味。
在整款的剪裁上,禮服的設計重點放在背後,兩條交叉于背後的細肩帶及滾邊,以突破傳統的設計,鑲上了不規則形狀的淺藍色寶石,這樣特殊的設計和用色,反而将女人的肌膚襯托得益發光潔。
易騑衡小心翼翼地把禮服從她的頭頂套上她的身子。
禮服的荷葉裙擺在臧可容的腳踝處飛揚,深橄榄色的薄絲緊裹着她曼妙有緻的胴體,前面領口微低,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胸,背後則是半裸,淺藍色的寶石把她雪白的背襯得益發光滑晶瑩。
她狂野素淨的美,把這襲帶有複古風格的晚宴服襯得更加完美了;易騑衡灼熱的眸鎖定在她身上,在他眼中,她就像一個黑色精靈,好美!
“老天,你的肌膚好白,好柔嫩。
”他撫着她的肌膚,熾熱的目光徘徊在她雪白的背脊。
如此過火的美讓他招架不住,他的下腹瞬間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