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般響起。
“叫臧可容來聽電話,我有事跟她說。
”
易騑衡失笑,瞥頭看了臧可容一眼,把無線電話遞給她。
“是臧可岚找你。
”把房間讓給她,他先起身進到浴室去梳洗。
她接過電話。
“你的藝廊倒啦,一大早就打電話來找救兵?”拉過絲被裹着赤裸的胴體,她躺在床上,講話聲音還微微喘息着。
“我來提醒你,現在身體還沒複原,别做太過激烈的運動。
”臧可岚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沒接電話的原因是正在床上奮戰。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親愛的姊姊。
”
“我當然不用費心,反正已經有一名冤大頭頂替了。
”臧可岚嬌笑着,她認為易騑衡一定是哪根筋不對勁,要不然他怎麼會看上臧可容這隻不馴的暴躁野貓。
“别廢話,你是來和我閑嗑牙的嗎?”廢話一堆,要不是念在她和自己有血緣關系她早把電話甩了。
“你哦!真是沒耐性。
”臧可岚數落她。
臧可容耐心告罄。
“快說,要不然我挂電話了。
”
“我是通知你,待會兒别忘了到警察局走一趟。
”再不說,她真的會挂電話,臧可岚忙不疊把話題導正。
“我又沒有作奸犯科,幹什麼去警察局啊!”臧可容沒好氣地說。
“我親愛的妹子,你别忘了你那台鐵馬撞了人!”臧可岚提醒她。
“我是撞車,不是撞人。
”臧可容言之有理。
臧可岚對着話筒翻白眼。
“你是撞車沒錯,但那台車裡坐了個人。
”
“那個人被我撞到天堂了嗎?”要不然幹麼要她去警察局報到。
“那個人隻有頭破血流而已,還沒上天堂。
”臧可岚快要“花轟”了。
“叫你去警察局走一趟,是因為你那台機車的鑒定報告出來了,你必須去了解一下,順便向警察解說車禍發生時的詳細情況。
”
“一定要今天去嗎?我的腳還很痛,根本不能走動!”就這件小事,她實在懶得搭理。
“一定要今天,因為警察先生說有很重要的事要盡快和你談。
”
“談什麼?不就是理賠金,這件事就由你和對方談吧!我沒空理會啦!”
“很抱歉,我也沒空,我藝廊生意好得很,分不了身替你跑警局,你自個兒想辦法吧!”
臧可岚很沒義氣地挂掉電話,反正該傳的話她傳到了,其他的事她沒空搭理。
“喂,你别挂電話──”臧可容對着話筒大叫,但臧可岚已經毫不留情地把電話給切斷了。
“可惡,下次有事最好别找我幫忙!”她把電話甩開,拉起絲被,蒙住頭生悶氣。
“怎麼了?”易騑衡步出浴室,正巧看見臧可容把電話甩掉,他彎腰從地上把電話拾起,坐在床邊,輕輕扯掉絲被。
“不要打擾我,我在念咒語。
”臧可容從絲被中探出頭來,忿忿地對着他說。
咒語?“你念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