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咒,保平安?還是祈禱腳傷早日康複?”易騑衡納悶地問。
“我是要懲罰那個沒有半點親情的雙胞胎姊姊。
”
聞言,易騑衡失笑地搖頭。
“她很關心你啊!為什麼要懲罰她呢?”
“她關心我?”臧可容黛眉高揚,一份震驚的表情。
“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如果懂得關心我這個妹妹,就該停止手邊一切的工作來照顧受傷的我,而不是把我當成皮球一樣踢給你接收。
”她從來沒有感受到她這個姊姊的關懷之情。
“臧可容,是我主動和她提出要照顧你的,她本來非常不願意把你交給我,但經過我一再保證,她好不容易才點頭應允。
”易騑衡抱住她,用他溫柔的胸膛來消弭她的怒氣。
“真的嗎?”臧可容很懷疑。
“真的。
她其實很關心你,隻是她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
“聽你這麼說,我姑且相信了。
”臧可容很勉強地相信了。
“哇!我的話何時變得這麼有公信力啊?”他訝然地叫了一聲。
還記得先前她總是固執地不肯相信他的解釋。
“那你相信我嗎?”他乘機博取她的信任。
“當然……不太相信。
”她回道。
易騑衡歎了一口氣。
“要得到你全然的信任,還真難耶!”
“别灰心,你可以繼續努力說服我,終有一天,我會相信你的。
”她捶了一下他堅硬的胸部,給他打氣。
“終有一天?到底要多久呢?”易騑衡振奮起來,她的鼓勵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臧可容揚唇,靈出個怪異的笑。
“等到地老天荒吧!”
地老天荒?易騑衡聞言,愣住了。
他撫着額,佯裝喪氣地向後倒向床鋪。
“我的上帝,你好狠心哦!竟然要深情的我等到地老天荒。
”他哀怨低嚎。
“不,你這麼說就錯了,我沒有叫你等到世界末日,就已經算很厚道了。
”臧可容順勢壓住他,趴在他身上耀武揚威。
“你這叫擺高姿态,不叫厚道。
”易騑衡反駁她。
“那又怎樣?你如果看不慣我的傲氣,可以放棄我呀!我又沒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脅你非追我不可!”臧可容得意地高揚細眉,璨亮的眸子有著令人迷眩的神采。
“很抱歉,我的人生中,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他很執着,因為她值得。
“而且我這輩子隻要你,你是我的。
”這是他愛的宣言。
一輩子?臧可容嗤之以鼻。
“你以為我會被你的甜言蜜語感動啊?少做夢啦!”她壓根兒不信。
這女人,真是固執!
“你對我的信任度那麼低,為什麼還肯跟我發生親密關系?”
“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對你的身體還滿感興趣的。
”這是她自己認為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就被他的溫柔給攻陷了。
易騑衡氣惱在心裡,沒想到他的行情這麼差,竟然隻有身體被看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