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妯娌。
是這樣吧?這女人是這麼想吧?
“你跟無情為什麼取消婚事?”
“什麼?”薛羽純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問,微微怔然。
“你愛無情嗎?”
“我……是愛他,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
“哦?”
“真的。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薛羽純強調着,“你相信我。
”
殷水藍不語。
“真的,你相信我,水藍,我跟無情的感情比我與傲天好上千百倍,你不必擔心我對做天有什麼非分之想。
”
薛羽純急急地解釋,聽得出是想令她釋懷,可她聽着,卻莫名更添上幾許氣惱。
她不明白自己在氣惱什麼,在不悅什麼。
總之在面對着這個與任家兩個兄弟有着極深感情羁絆的女人時,她就是無法保持心情鎮靜。
傲天愛她,無情也鐘愛她——她為何有如許大的魅力?
“對不起,我想我們今日的會面就到此結束吧。
”殷水藍抛下一句,匆匆忙忙起身。
雖然她極力想鎮定心神,想維持步履的優閑平和但微微顫動的蒼白唇瓣仍洩漏了她激動的情緒。
她無法在薛羽純面前多留一刻,再繼續與她面對面,恐怕她會失去一貫的冷靜。
她不能冒險……
“水藍,水藍!高昂而喜悅的呼喚停住了殷水藍急促的步履,她偏轉臉龐,流轉眸光尋找着聲音的來向。
終于,明眸凝定一輛寶藍色的BMW。
是于冠雲。
他坐在車上,俊秀斯文的面上挂着欣悅的微笑左臂伸出車窗朝她頻頻招動着。
“我正要回去。
要不要搭便車?”
☆☆☆
她為何有如許大的魅力?
于冠雲不知道,隻知道自己每回一面對她,心情便無法完全的平穩。
他轉過頭,呼吸在接觸她清麗絕倫的側面後不覺一緊。
她像陣旋風,卷進他平淡無聊的人生,吹得他一顆心東搖西晃。
“方才怎麼回事?看你走在路上好像很急似的。
”
她聞言蓦地轉首,灼亮的眼眸燙得他全身一顫。
“怎麼……怎麼回事?”他無法抑制嗓音的不穩。
“冠雲,你告訴我。
”
“告訴你什麼?”
“傲天從前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什麼?”他一愣,半晌好不容易回神,“是澄心跟你說了什麼嗎?你别信她,她就愛挑撥離間。
”
“你不必安慰我,告訴我實話。
”
“這——”
“是真的吧?”
他猶豫數秒,“就算他花,也是遇到你之前的事了。
”
“是嗎?”她語音細微,低眉斂眸,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我懷疑——”
“别想那麼多了,水藍。
”他溫和地勸慰,“傲天肯定是愛你的。
他怎麼能不愛你呢?你是那麼美好的一個女人,又美麗、又溫柔……”
她蓦地揚起墨黑眼睫,“你那麼認為?”
“嗯。
”
明媚的眼眸逐漸蒙上水氣,“可是我懷疑——”
“懷疑什麼?”
“我懷疑傲天是不是真的愛我。
”
“水藍——”
“真的。
”她輕聲道,語音低微傷感,“說不定他根本不愛我。
”
“你怎麼會那麼想呢?”
“至少他就不曾像你這樣溫柔地對我說話。
”她嗓音沙啞,低柔地拂過他耳畔。
他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呼吸跟着急促不勻。
踩下煞車,他将心愛的跑車停在路邊,偏轉臉龐,黑眸怔然凝定她。
他猶豫地、不确定地望着她,眸中閃過一道道異彩。
“是真的。
”她沒有回避他的眼神,直直回凝他:“你是個溫柔的男人,比傲天溫柔百倍。
”
他背脊一顫,幾乎融化于她溫柔似水的眼神。
“為什麼傲天不曾那麼對我呢?我隻要他偶爾哄哄我啊……”
“水藍,别難過,别這麼說。
”他嗓音暗啞,望着她怅然悲傷的神情,他隻覺心髒緊緊絞扭,一顆心仿佛都要被擰碎了。
讓我愛你!
他幾乎有股沖動想對她這麼說,對她說他一定會好好疼她、憐她。
他一定會好好疼她憐她的——他這麼想着,癡癡默默,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的女人,嘴角,悄悄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