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氣得不得了,既然是在顧忌到衛霜的情況下,自然,她就不會給武隽太大的苦頭吃,頂多活扒了他一層皮而已。
“什麼可憐?武隽又不想結婚,我隻怕他會絕後,所以我這是在幫他耶!讓他不會絕後啊!”衛霜不滿地嘟囔。
“什麼絕後?武隽那小子和藍駱一樣風流得要死,他要是會絕後,那才是天方夜譚,連天都會塌下來。
”
衛霜聽見商靓儀的話,老實說也贊同地點頭,隻不過心理對武隽的風流不怎麼高興罷了,“嗯,他是很風流。
我昨天跟蹤他到别墅去,就親眼看見他和女人在鬼混。
喔!你就不知道,他們差點就在客廳上演限制級畫面,好惡心喔!”她現在一想起來雞皮疙瘩還是會掉一地。
“昨天晚上那麼冷,你還跑到山上去!”
衛霜聳聳肩将屁股移師陣地往床上坐。
“老實說,你昨天睡在哪裡?”商靓儀狐疑地斜睨着衛霜。
“睡在哪裡?”衛霜裝着可愛的表情,眼睛東瞟西瞄。
“對,睡在哪裡?”商靓儀不死心地追着衛霜逼問。
“睡……睡在武隽家。
”
“就隻有你和他?兩個人?”
“嗯。
”
“孤男寡女,你和他一整晚都相安無事?”商靓儀不相信依武隽的風流個性,怎麼有可能會放着女人在他家裡睡,而沒“染指”她。
“嗯、嗯、嗯。
”一說到這,衛霜也備覺無奈。
如果昨天武隽的風流種子稍稍發揮一些些的作用,那她今天就是一個孩子的媽了……呃——是一個未成形的嬰兒胚胎的媽,反正他終歸會被生下來的嘛!“靓儀姐,你覺得我沒有魅力嗎?”
商靓儀失笑道:“你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昨天我在武隽的家裡過夜,可是卻一點事也沒有發生。
”她覺得好喪氣,難道她就真那麼沒吸引力?
“就因為你昨天和武隽相安無事地度過一夜,你就懷疑自己沒有魅力?”天,這女人——
“難道不是嗎?因為我沒有魅力,所以武隽才會連瞧也不瞧我一眼啊!”衛霜搶過商靓儀腿上的枕頭。
她隐隐約約瞧見武隽的臉正顯現在枕頭上,她氣憤地将枕頭用力地扭轉、蹂躏、摧殘,就好像在淩虐武隽本人一樣。
“小霜……小霜……”商靓儀在枕頭還沒壽終正寝時及時從衛霜的手裡搶救過來,“你看,枕頭裡的羽毛都快被你拉出來了啦!”她檢視着可憐的枕頭傷勢。
“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很沒吸引力?”衛霜頹喪着一張臉,從小到大隻要一和武隽對上,她的自信心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是她又不能讓武隽知道自己一遇到他就會變成這樣,所以她就隻好用惡作劇來掩飾。
結果,反而讓武隽漸漸地遠離她,以前原本還覺得沒什麼,現在她真正需要他了才知道嚴重性。
“不會,你很漂亮啊!”這是實話,衛霜确實是長得很可人、漂亮。
“可是武隽……”
“嘿嘿!你的觀念錯得很離譜喔!女孩子沒有結婚就懷孕是很丢臉的事,這叫先上車後補票,如果你真的想抱小颢,那你就去抱他啊!不要因為抱不到小颢就想自己去生個孩子。
何況,未婚生子在外國或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在這裡那是不被允許的,懂嗎?”商靓儀趁機給衛霜來個機會教育,她真怕衛霜真的會去實現她未婚生子的計劃。
“可是二哥不讓我抱啊!”
“沒關系,你二哥那裡我去和他說,好不好?”這件事情的起頭全是從她老公那裡開始的,他那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個性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改,她老是得跟在他後面收拾殘局。
“真的?”衛霜開心地抓住商靓儀的手。
“嗯。
”
“靓儀姐你真好,我最愛你了。
”衛霜的口頭禅又出籠了,任誰也受不了她天真可愛的撒嬌。
衛霜抱着商靓儀猛親,“我現在就去找小颢颢玩。
”一溜煙地就從商靓儀的眼前消失。
在今天踏進衛家大宅一步的人,都會被從泳池邊傳來的怪叫聲給吓破膽,以為是哪個不怕死的妖魔鬼怪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跑出來吓人。
其實——那所謂的妖魔鬼怪是個活生生的人——衛霜是也。
衛霜經商靓儀的“禦準”,得以靠近衛颢并和他在一起玩。
好不容易今天的氣溫明顯地上升許多,她決定教衛颢遊泳,因為衛颢還是個旱鴨子,而衛霆铠愛子心切硬是不肯教衛颢遊泳,怕衛颢頑皮的性子哪天一爆發自己單獨一個人跑到遊泳池玩水,一個不注意溺水了。
隻是“防得了自己,防不了衛霜”,衛霆铠算是失策了。
“小颢!”衛霜坐在沙灘椅上,雙手擋在前面。
衛颢蹲在泳池邊,粉嫩的小手穿梭在水中,不停地朝衛霜潑水。
“小颢,别潑水——”衛霜拿起平放在胸前的書本檔水。
“姑姑——,潑水水,潑水水。
”衛颢不知是哪根筋不對,原本自己在池子邊玩玩具車,而衛霜在教了衛颢一個小時的遊泳後,跑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看書、休息。
過了半個小時的平靜時間,衛颢像發了瘋似的猛朝衛霜潑水,一時驚吓過度的衛霜反應不過來,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