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衛颢狂襲。
“小颢!住手……”
剛進門的武隽從衛颢的腰部一把撈起他,“小颢颢。
”
“叔……叔——”衛颢注意到來人,高興地仰頭大笑,四肢不斷在空中揮舞。
“小颢颢又在使壞了呵!”武隽抱着衛颢,讓他坐在他粗壯的手臂上面視着他。
“水、水。
”衛颢興奮地指着遊泳池裡清澈的水直叫。
“衛霜,你二哥不是禁止小颢靠近泳池?你還讓小颢在遊泳池邊玩水,不怕等一下被他看見扒了你一層皮?”
“不怕,我有靓儀姐這張令牌,二哥?哼!誰怕他啊!”衛霜頂了頂下滑的太陽眼鏡,不在意地講。
“是喔!不怕!等到他找你算總賬的時候,你就别到處找人喊救命。
”武隽抱着衛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哼,才不會。
”衛霜鐵齒地嘟囔。
不會?我就看你不會。
他讪讪地笑着。
武隽是看定衛霜的好戲了。
“小颢颢,我們去喝汽水好不好?”衛霜将手上的書放到一旁的桌上,站起身抱過武隽懷中的衛颢。
武隽這才發覺衛霜身上穿着比基尼,天啊!他這下才曉得衛霜一天到晚說自己的身材有多好、多棒,原來全不是騙人的!她口口聲聲一直号稱自己的三圍是三十六、二十四、三十六,這下子一看恐怕是真的了。
凹凸分明、玲珑有緻的身材是男人看了都會有反應,更何況是他,一位凡夫俗子,他也不是柳下惠,怎麼有可能會沒反應。
她長大了,武隽腦海中第一個也是惟一的一個念頭便是這句話,她的長相對他來說是絕色的,也是他所喜歡的類型,粉嫩微暈的雙頰是那麼的令人想伸手觸摸,嬌紅晶瑩欲滴的唇瓣引起他體内一陣溫熱的騷動。
不過對他來說,她——還是碰不得。
“武隽?”衛霜好奇地看着在她面前直盯着自己身上瞧的武隽。
“啊?”武隽恍然地回過神驚覺自己的失态,一時驚吓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着,“咳……咳……”
“武隽,你喉嚨不舒服是不是?”衛霜天真地蹲下來,擡首仰望着武隽,圓圓的盈眸迷惑地直盯着武隽煞紅的臉,無法克制地伸出溫暖細緻的小手撥去他額頭上那撮不馴的發絲。
武隽冷冷地撥掉她的手,僵硬地站起身。
“你如果不舒服的話,我那裡有藥我去拿來給你吃好不好?”看他咳成這樣,她實在很擔心他是不是感冒了。
“我……咳……我是醫生,你居然還要我吃成藥?”武隽被自己剛才的想法和舉動吓到,從沒想過他居然會饑渴女人到這種地步,連個二十三歲的小女孩都想染指!如果他這個念頭被衛霜知道的話,她肯定會高興地死抱着他不放,說不定會就地“解決”了他。
“我隻是關心你嘛!誰曉得你不喜歡吃成藥。
”衛霜不高興地嘟囔,“要不然,喝我的秘方?保證一喝見效喔!”她又在推銷她的自制毒藥了。
“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我還想活過今年生日。
”武隽僵冷陰沉地欲走回屋裡。
衛霜卻抱着衛颢困難地空出一隻手擋住他的去路,“你到底在氣什麼?我可沒惹你吧!”她自認自己一個上午都和衛颢耗在一塊,應該沒惹他不快,她也管好了自己的靈魂别趁她不注意時偷偷跑去找武隽完成“任務”,雖然那一直是她最想要做的。
所以武隽對她發脾氣實在是沒道理。
太沒道理了!“喂——”衛霜朝着又發呆的武隽大吼。
武隽不是氣憤衛霜,而是氣自己竟然會對她有種奇怪的念頭,而且在腦中快速滋生,連他自己都不能理清這個奇怪的念頭是什麼,所以他才會将怒氣表現在臉上。
“你不是要帶小颢去喝汽水?還不去!”
武隽不愠不火的厲斥聽在衛霜的耳裡分外的刺耳。
“去就去,那麼大聲吼叫做什麼,我又沒欠你錢。
”衛霜抱着衛颢往屋裡走,進門之際還不忘對着武隽扮鬼臉,以發洩自己平白無故所受的怨氣。
她總有辦法惹得他火冒三丈,勾起他體内屬于野獸的暴怒,恨不得能将她撕成兩半,生吞活剝。
同樣的,她似乎也能惹出他對女人的原始生理反應。
這是不對的,他和她相差七歲耶!她和他從小到大一起生活一起經曆成長階段,他待她如妹妹,所以這隻是他對她的一種兄妹情感在作祟。
“對,絕對是、絕對是。
”武隽喃喃自語着。
他隻是個養子,是個身份不明、爹娘是誰都不知道的孤兒,當年多虧了衛皓淵和殷曼倩的收養,才不至于淪落到在孤兒院裡成長。
如果不是他們,他也不可能得以接受良好的教育,成為一名醫生,更進而成為聖勒盟組織下關系企業一家醫院的院長。
所以,他不能對衛霜産生任何幻想,連想都不可以想!他對于她的感覺隻是兄妹情感,僅止于此。
而且,他還不想讓自己淪落到“種男”的下場,他武隽的名聲不想就此壞在她的手上,成為衆人的笑柄。
“YES!”武隽自說自話地想讓自己相信這隻是他太累了才會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