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蜜糖,我和你可沒多大的關系,你這樣叫别人會誤會的啦!”衛霜斜睨了眼前座的司機,司機正用種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們,她急忙抽出被亞瑟緊握着的柔荑。
“Tomboy。
”他最喜歡這樣叫她了。
衛霜卻很不喜歡他這樣稱呼她,仿佛她的行為一點也不像女孩子。
“你覺得我很像男生嗎?”她怒斥着他。
“不,這隻是個昵稱——”
“喂!我有名有姓的,幹嗎昵稱。
”她孩子氣地用手指戳着亞瑟的胸膛,“你覺得叫我的名字很丢臉嗎?”
“沒有、沒有,我哪敢。
霜兒。
”亞瑟極盡讨好地笑着。
“這還差不多……”
“小姐,你們要打情罵俏也要看時間吧!我知道你們一定很久沒見面了,可是我在這個地方已經打轉很久了,可不可以麻煩你告訴我一個地點,再去談你們的情、說你們的愛?”司機頗不耐煩地抱怨。
“對不起。
Arthur,你住哪間飯店?”
“我沒預訂飯店。
”
“那你這些天要住哪裡?”
“不曉得。
我是臨時決定要來的,我也隻有通知你來接機,根本就忘記要經紀人幫我訂個房間。
“這樣……”帶他回家住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反正家裡的空房間多的是,而且說不定可以借助他來刺激一下武隽。
衛霜打算好亞瑟的“用途”後,決定帶他回家,“去住我家好了。
”
“真的!”亞瑟是求之不得。
“Offcourse。
”
“Itbeautiful!”亞瑟贊歎他眼中所見的美麗景象,在一片璀璨的光芒輝映下,清晰可見四面環繞青翠的山巒,濃密的樹木形成最佳的屏障,供給新鮮的氧氣,入門所見是一片色彩鮮豔的花海,壯觀的白色歐式建築氣勢磅礴的懾人魂魄。
這是他所見過最奪人目光的一棟建築物。
“Arthar,進來啊!”衛霜催促着站在門前猛看着房子外觀遲遲不肯進門的亞瑟。
“喔!”
衛霜拉着亞瑟到餐廳裡,先解決民生需要要緊。
“劉嫂,有沒有東西可以吃啊?”
“有有有,我現在就去弄——”劉嫂被亞瑟吓了一大眺,搞不清楚什麼時候家裡多了個外國人,“霜兒,他是……”
“喔!他是我在馬爾地夫認識的一個朋友,叫亞瑟。
他到這裡來玩半個月,我就帶他回家裡來住咯!反正家裡空房間多的是嘛!”
“多多指教。
”亞瑟不顧劉嫂的反對硬是執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個吻,吓得劉嫂連忙縮回手,羞紅了臉。
“這是個禮貌。
”衛霜曉得劉嫂一定不習慣亞瑟的“動手動腳”,所以有必要解釋一下他的行為,否則等一下劉嫂肯定會高喊非禮。
“我……我去幫你弄吃的。
”劉嫂從沒被俊男親過手背,尤其是被外國人親,她到現在還有點害羞。
雖是個年近六旬的老妪,但還是免不了有着女人天生的虛榮心,被亞瑟的親密動作惹得心裡撲通撲通的。
“Arthur,你坐在這裡等,我進去幫劉嫂。
”
“OK!”
衛霜走進廚房,打開櫃子拿出碗盤和杯子,“劉嫂,家裡怎麼好像沒人在?大家都跑出去了嗎?”她一回來就感覺到家裡異常的安靜,實在是不太像平常一向吵鬧過頭的家。
“你爸媽去聽音樂會了,霆青和羽珊帶着小颢颢去逛百貨公司。
”
“大哥和羽珊姐帶小颢去逛百貨公司?!”
“對啊!”
“那二哥和靛儀姐呢?”
“他們跑去溪頭二度蜜月去了。
”
衛霜不敢相信地轉頭大叫:“他們兩個為人父母的居然把自己的小孩托給别人帶,自己跑去度蜜月?!他們可真是有良心啊!”
“有什麼關系呢!”
“是啊!”她愈來愈看不下去他二哥的行為了,疼老婆也不是這麼個疼法吧!小颢的身份是愈來愈不如自己的親生母親了。
“那霆政、霆桀他們呢?該不會也跟老婆去二度蜜月了吧?”
“霆政和碧弦坐八點多的飛機到美國去看碧弦的母親,霆桀和小瑜還在公司加班。
”
霆桀和小瑜兩夫妻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小瑜又是霆桀的特别助理,這可好,他們兩個人更可以明目張膽地在公司裡打情罵俏、眉來眼去,絕對沒人敢說話,夫妻倆一同打天下,真是絕配。
不過,霆政和碧弦姐去了美國?
“霆政和碧弦姐到美國去了,那為什麼我剛剛沒在機場遇到他們?”衛霜困惑不已。
劉嫂愛憐地捏了捏衛霜小巧的尖鼻,“小鬼,你是不曉得這個世界上有‘陰錯陽差’這種事嗎?”
“哎唷!劉嫂,别捏人家的鼻子嘛!”衛霜摸了摸鼻子,她的鼻子從小被劉嫂這麼捏得已經夠尖的了,現在她還是習慣性地喜歡捏她的鼻子,“你是想讓我變成小木偶是不是?”衛霜嬌嗔,手扯着劉嫂的衣袖撒着嬌。
“沒辦法,習慣了嘛!一時改不了啰!”在衛家她一向最疼衛霜,雖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裡她能見到衛霜的面是屈指可數,但是她還是最疼愛她,可能是衛霜比較會向大人撒嬌吧!或是她那天真無邪的個性得她的心吧!反正她就是最疼她,而衛霜也最愛跟她撒嬌,她們倆仿佛是對母女般的無話不談。
劉嫂從冰箱裡拿出培根肉和蛋。
“弄什麼東西給我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