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霜好奇地望着劉嫂從冰箱裡拿出東西。
“培根三明治啰!”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什麼培根三明治,我要吃你做的咕噜肉配飯。
”
“好。
”劉嫂從電鍋裡舀出一碗香噴噴的咕噜肉,“霜兒,你那個外國朋友怎麼一見到人就随便亂親?”
“那是外國的一種禮儀嘛!外國男人都習慣這麼向女士打招呼的,親女性的手背表示尊重對方啊!我在外國已經司空見慣了,甚至還看過見面就親嘴的哩!”
劉嫂不能接受地緊皺眉尖,“怎麼這樣,真是一點體統都沒有。
”
衛霜好笑地聽着劉嫂的嚷嚷,“好啦!我會叫他克制一點好不好?”
“不過,他的中文說得還不錯嘛!算是及格了。
”
“你肯定不知道他是在那裡學的普通話。
”一想到這,衛霜就沒辦法克制地讪笑。
“在哪裡?北京嗎?”
衛霜動起食指在劉嫂的面前搖晃着,“不不不,再猜啊!”
“哪裡?”
“在馬爾地夫。
”
“馬爾地夫?!”劉嫂不敢相信地大叫。
“對,白癡一個對不對?學中文居然不到中文語系的國家學,大老遠跑到非中文語系的馬爾地夫學中文,真是白癡一個。
”
劉嫂也失笑,“真的是白癡一個。
”
“他告訴我他是在哪裡學中文的時候,我差點沒笑到得内傷、吐血,真是敗給他了。
”
“Honey——”在外頭的亞瑟沒法忍受衛霜離開他的視線太久,隻好甜甜地在外頭低喊。
衛霜被亞瑟的一句蜜糖氣得惱恨異常,朝着外頭的亞瑟喝道:“你給我閉嘴!”
劉嫂眼中閃着狡黠的光芒,“他叫你Honey?”
“不要理他,他在發神經病,他一看到女人就那副德行,那已經是他的口頭禅了。
”衛霜歪着嘴角咕哝。
“喔?那他剛剛怎麼不叫我Honey?”别看她年紀已經不小了,實際上她還蠻清楚現在年青人的用語和一點點的英文呢!
“他……”她總有一天會被他給氣到吐血、氣絕身亡。
“好了,你先把碗筷拿到外面去。
乖。
”劉嫂推着衛霜出去。
衛霜一出廚房的門口,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亞瑟,開口就是一陣咆哮:“喂!你有完沒完?叫你别那麼叫我你不聽,你是非把我氣個半死才高興是不是?”她下了最後通牒,“我告訴你,如果你再這樣叫我的話,我就不讓你住在我家,我管你在這裡有沒有地方住。
”
亞瑟聞言大驚失色,“好好好,我不叫你Honey了,不要趕我走嘛!霜兒?”亞瑟睜着一對有着透明藍色眼珠子的瞳眸,撒着嬌。
衛霜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你活該。
”
“咳……”劉嫂一出廚房的門口就看見這一幕極其暧昧的畫面,亞瑟的雙手環抱着衛霜的纖腰,而衛霜的雙手則撒嬌般的放在他的肩窩上猛捶。
或許衛家再過不久就會多出個外國女婿呢!劉嫂暗地裡期待着。
衛霜聞聲連忙掙脫亞瑟的環抱,面紅耳赤地解釋:“劉嫂你可别誤會哦!我和亞瑟沒任何關系喔!”
“我又沒說你和他有任何關系。
”劉嫂頑皮地發笑。
“可是你那個眼神擺明了就是在告訴我,你認為我跟這個白癡有暖昧關系。
”她不依啦!如果連劉嫂都這麼認為的話,不就稱了亞瑟的心?誰不曉得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認為她和他有一腿,她不依啦!
“沒有就沒有,問心無愧就好了,那麼生氣做什麼?你那麼生氣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被我抓到把柄了,惱羞成怒哩!”
“劉嫂!”
“好啦!吃飯。
你不是說要吃我煮的咕噜肉配飯?坐下來吃吧!”劉嫂将盛滿咕噜肉的碗擺上餐桌。
劉嫂不聽她的解釋讓她心裡愈覺得不安,哪天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地要劉嫂聽清楚她的解釋不可。
要不然她是跳迸發臭的愛河也洗不清一身的腥。
藍駱站在餐廳門口,擡頭仰望浩瀚星空,這一餐吃得還算“太平”,兩人之間沒什麼大風大浪的沖突發生。
“我載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有開車來。
”她一口就回絕掉他的好意是因為她實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她沒辦法和男人相處,這是從小的習慣。
小時候她是個愛哭鬼,老是跟在男生的屁股後面當跟屁蟲。
她最喜歡穿白色加蕾絲的洋裝,她覺得穿白色加蕾絲的洋裝很淑女、很漂亮,很像她媽媽送她的外國洋娃娃,也很像新娘。
事實也沒錯,蔚紫绫和蔚紫紗都是屬于天生美人胚子型的美女,兩人同樣地擁有一雙水汪汪、活靈活現、會說話的瞳眸,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瓜子形的臉蛋有着粉紅色的膚質,長而濃密微翹的睫毛煽煽而動微遮住迷人的瞳眸,晶瑩紅潤的唇瓣……所以小時候她們姐妹倆是左鄰右舍公認的小美女。
而自從她有次按照往例地又跟在男生的屁股後面跑,被那些頑皮的男生丢泥巴球弄髒了她一身潔白的衣裳,還圍繞在她的身旁大聲嘲笑她是醜女,更過分地将她的衣服袖子撕破後,她就發誓她和男生誓不兩立。
這也是她到現在身旁一直圍繞着追求者,但卻沒一個要好的異性朋友的主要原因,沒人受得了她怪裡怪氣、冰冷得會凍死人的脾氣。
縱使她有喜歡的人,她也不會明白地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