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繪畫占滿。
繪畫技巧、配色、美術知識、認識各種名畫,我的世界就是被這些東西占滿的,我根本是以本能在支持着自己一直朝這方向鑽研,如果你要問我為了什麼,我隻能說我不知道。
”逯宗政有點無奈。
容纖纖搖搖頭。
“難道你不曾想過,學習繪畫,甚至往更上層走,是興趣使然嗎?是興趣在支持你往上攀登嗎?”
逯宗政笑着搖頭。
“這不是興趣,興趣無法支持一個人走一條路走了二十幾年,甚至還以此為業。
”
“錯了,錯了……”她實在不敢相信。
她更仔細說明自己的觀點。
“興趣能支持一個人從困境中站起來,也能使一個人不怕跌倒、批評。
因為是興趣在支撐着,隻要遇到困難時能夠告訴自己,自己究竟做了那麼多為的是什麼……”
逯宗政打斷她的話,他問:“如今你選擇另覓良師,也是興趣在支撐着你的決定?”
“沒錯,從我選擇走畫畫這條路開始,支撐着我的就隻有‘興趣’。
”容纖纖全身散發出自信光芒,連逯宗政看了都癡傻。
他微眯着眼瞳,仔細打量眼前光彩耀人的容纖纖,頭一次,他發覺,她身上帶着令他着迷的神秘,一種未經開探的吸引力,甚至令人全身戰栗。
容纖纖将手上的水珠往褲子側邊擦,輕松就擦幹了手。
“從沒有任何理由能支撐着我學畫,興趣是唯一。
”她再次肯定地說。
逯宗政頗有涵義地點點頭。
“那我就該期待你能從别人身上學到些什麼。
”他似乎在嘲諷。
“教授,我知道這樣的作法讓你非常難以接受,可是我希望能從各方面學到更多的知識。
”
似乎被講中心中的想法,逯宗政嚴肅起來。
“我沒有難以接受。
”他正色道。
容纖纖笑得好開心。
“教授你在自欺欺人,你明明就對我的選擇很不諒解,你認為我另外找老師學畫是在污辱你的才華。
”她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
逯宗政臉部漲紅。
“容纖纖,我可不認為少了你一個學生我就會有多傷心,相反的,我可覺得輕松多了,至少不會再有學生問問題問到我啞口無言。
”
“喔?”容纖纖擺明了不相信。
逯宗政轉身要離開。
待得越久,他心中的想法就會被她挖出越多,到時他這張臉要往哪擺?
“容纖纖,記得告訴朱淑君,别忘了最後交稿日期,如果逾期,她大學求學生涯的最後一次機會就沒了。
”他叮咛完即快步離去。
“知道,我會告訴她的。
”容纖纖燦爛地朝着逯宗政揮手。
“教授慢走。
”
其實容纖纖在不畫畫的時候挺頑皮的,但她的頑皮卻不是惡意的惡作劇,她的頑皮隻表現在笑意上,她總是帶着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陽光笑容,可在這笑容裡,卻多是令人無法抗拒的頑皮意味,讓她看起來生氣勃勃、分外耀眼。
雖然她長得不是挺好看,但微笑卻讓她倍受注目,就如同她令人期待的繪畫作品般,讓人無法漠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