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去,擺明了又在諷刺他。
他冷眼看着她。
“你最好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看見你。
”
“可是我是來拜你為師的耶。
”
他瞪了一眼往洞穴裡走,而她當然是跟在他身後,也跟着進去啰。
在接近密閉的洞穴裡,說出來的話,回音都好大,仿佛會将人的耳膜震破似的。
“你教教我嘛。
”
她放低聲音哀求,但他仍然半句話也不回她,腳下的速度快得好像這裡的路是平坦、幹爽的。
容纖纖一個不小心,踩中了水窪,濺出的水和着泥土,毫不留情地攻擊她的衣服、褲子,甚至是她美麗白皙的臉蛋。
她蹙眉抹去臉上的泥水。
“你别走這麼快——”
“沒人要你跟。
”他突然停住腳,教她又撞上他堅硬的背,可他撇下話後又繼續往前走。
洞穴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咳了幾聲提醒他,她呼吸困難。
沒想到他根本無動于衷,繼續往更裡面走。
從原來的微小光線到最後,已經沒有光線替他們照耀路,她突然想起了在這種洞穴裡常常會有稀奇古怪的東西出現,像是什麼滑溜溜的大蛇啦……
容纖纖反射性地抓住閻羅塵的衣角,感受到他腳步猛然遲疑了下,她曉得他那張俊臉現在一定臭得很。
可是她怕呀,她怕腳下會突然出現什麼怪東西。
瞧他對這裡熟得很,沒有光線的照射,路照樣走得很穩,不抓緊他怎行?
她下意識伸手摸摸石壁……
唔,黏黏滑滑的,怪惡心的!她做出了厭惡的表情,連忙将手擦往褲管。
“你要去哪?”
“沒人要你跟。
”又是同樣一句話,了無新意。
“告訴我啊。
”她刻意以柔柔甜甜的嗓音乞求。
“警告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先把你丢在這兒。
”他嘴角揚起壞壞的笑意。
“這裡常出現一些外貌看似鮮豔,實則充滿劇毒的動物、花卉,如果你不想在這不見天日的洞穴裡迷路、一輩子都走不出去的話,你就再說一句話試試。
”
他把話說完,這才發現,他幹嘛和她說那麼多?幹脆把她丢在這裡,不就省得麻煩了。
這幾天有她的介入,吵死人了!連死人都可以被她吵起來。
以前他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多自在,有她介入,教他的情緒顯得煩躁許多!
小氣!
她拉了他的衣角兩下,表示收到他的警告。
前方的路感覺上變得寬闊許多,呼吸也變得通暢無比。
她大口大口地吸氣。
這裡的空氣好像是純氧般,感覺很幹淨、舒服。
他停下腳步,拉回被捏握住的衣角下擺,然後走到一旁去;沒多久,微微的光點出現,随即照亮四周。
她這才看清楚裡頭的景象,然後震驚地環顧四周。
“這……”裡頭都是畫具!“你都在這裡面畫畫?”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尋求解答。
奈何,他甩也不甩她就在一顆大石頭上坐下,他臀下的石頭圓圓大大的,但他坐着的地方卻平坦如椅。
他拿起畫筆,繼續半完成的畫作,一幅題材灰暗、色彩藍沉的天空。
“這是陰天嗎?”
他大手一揮,在畫布上頭加了幾筆,原本暗藍色彩上多了幾痕亮白,感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