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陰沉沉的厚雲正逐漸出現日光,感覺好真實。
她佩服不已,馬上靜下來,專注于他的畫法。
他肯讓她看他畫畫,可以算是兩人間關系的一大進步,至少他沒攆她走。
就這樣,兩人都沒有交談,一個專心作畫,一個專心學習。
直到完成畫作,閻羅塵畫下最後一筆,然後在畫布底端落下草寫的落款。
如果沒有細看,還真無法将這些字母分辨清楚。
兩人像是同時經曆過一場令人屏息的大戰,雙雙歎息,身體像快虛脫般癱軟。
山洞上頭發出轟轟的巨響,沒讓兩人有反應的時間,便傳來鬥大雨水打在山洞上頭的聲音。
“下雨了!”容纖纖驚呼。
外頭下着大雨對他似乎沒多大影響,他從一旁矮櫃裡拿出一瓶已剩半瓶的酒。
褐色的酒液倒進玻璃杯,杯子的高度不高,而他倒的酒隻占了酒杯的三分之一。
閻羅塵擡頭将杯子裡的酒一口飲盡,像喝白開水一樣輕松自如。
有時,他也需要像凡人一樣,藉由辛辣的麻醉物品來纾解全身,尤其是當他畫完一幅畫之後。
當他完成陰天這幅畫,落下最後的落款,畫裡的一切就發生。
當他完成人像畫,喃喃道出“塵歸塵,土歸土”時,一則精彩的人生故事就此結束;落下落款,這世界就不再有那人的存在。
他的能力足夠影響、左右大自然。
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是他獨特的能力,是他另兩個兄弟所沒有的。
她靠着石壁站立,倏然間對石洞内隻有兩人的事實産生不安感。
臀壓着手,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他睨了她一眼,随即将剛才的畫蓋上白布,擺到一旁角落,然後又換上一塊新的畫布。
“你還要繼續畫嗎?不休息?”
她好奇地問,他卻露出讪笑。
“你很關心我?”他往前跨步,站定在離她咫尺之處。
“你希望我休息?”
她想後退,卻意識到自己早已作出讓他有機可乘的決定。
她的背正結實的靠在石壁上,眼看着他那不懷好意的接近,她卻沒有任何退路可退。
“你、你想做什麼?”她膽怯地問。
他咧笑,卻反問:“你想我做什麼?我又能做什麼?”
“呃……呃……你不是要再繼續畫畫嗎?”她尴尬地沖着他笑,有意無意地指着他背後孤孤單單、等着主人注意的潔淨畫布。
他一手朝她伸來,支在她臉側的石壁上。
她的呼吸如同她的身子般被困住了,全身緊繃着。
他懶懶地開口;“你什麼時候才要滾出我的地方?”
“不要說滾嘛,那麼難聽。
隻要你答應收我為徒,教我畫畫技巧,等我學成我自然會走路。
”
她能隐約看見他水藍色的眼眸閃了一下光亮,快得讓她差點沒看見。
他一手叉在腰上,姿勢優雅地和她面對面,兩人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他身上,有種狂野的氣息,和他的外表真的很不相稱。
他給人的感覺不該是孤獨又狂野的,那滿矛盾的。
她喘息不已,而他看着她臉上的紅潮,和因吸氧不足所産生的迷蒙——他嘴角咧得更高。
這是因為他嗎?因為他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