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畫靈的兄弟吧?”
她覺得自己的問題真白癡,看他和畫靈一樣有着如雕琢般的俊容、那身狂放的氣質、一樣水藍透明的美眸,還有無人能學習的冷傲,他們不是兄弟是什麼?
閻羅炙狂笑。
“塵怎麼沒告訴我你這麼白癡!”
容纖纖怒瞪着他。
“你們兄弟是怎麼回事,别随随便便開口閉口就罵别人白癡好不好!”還真是兄弟!
閻羅炙扶着腰仍然笑個不停。
“你的意思是,塵也說你很白癡?”
“夠了吧!”
“OK……咳咳……”他忍住笑,清清喉嚨。
“我不說你是白癡,這樣可以了吧?”
她翻白眼。
有沒有搞錯?
“你要找畫靈啊,他在裡頭,自己進去找他。
”她不感興趣地指指背後。
“你們都這麼稱呼他嗎?畫靈……”閻羅炙又是仰頭大笑。
“全世界的人都這麼稱呼他,你這做兄弟的不知道嗎?那你們還算什麼兄弟啊。
”容纖纖不客氣地頂了回去,閻羅炙馬上收起笑臉,仔細打量眼前嘴巴尖酸的她。
“你講話也很不客氣嘛,和塵學的?”看來也隻有塵那家夥才有帶壞别人的本領。
“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猜我是和誰學的?”
“OK,那不用再想了,肯定是塵那家夥,隻有他有這本事可以帶壞别人。
”
肚子上鼓着一個厚厚硬硬的畫本在那兒,挺不舒服的,她還是不要和他多聊才好。
“你要找他的話,他就在裡面,我沒閑時間理你。
”她轉身就要往帳棚裡鑽。
“等等!”閻羅炙想都沒想就伸手,一把拉住她頸後的領子,她往後彈了下,手跟着一松,畫本便順勢掉了下來。
“你放開我!”她氣急敗壞地反身打他的手。
睥見地上八開的深藍色畫本,閻羅炙挑挑眉讪笑地蹲下身去,撿起那本畫本。
“你放開我!”
閻羅炙的手沒放開,仍舊揪着容纖纖的衣領,然後一手開始翻閱她的畫本。
每翻一張,他挑眉的動作就越大,到最後笑得竟連純白色的牙齒都露了出來。
“這些都是你畫的?”
像是秘密被發現一樣,容纖纖臉紅得像顆成熟的蕃茄。
“誰讓你随便翻人家的東西!”她氣得想咬松他的手。
“還不放開你的手!”
“畫得還蠻好的,至少塵那種唯我獨尊的高傲神韻全都掌握到了。
”
容纖纖一聽,原本生氣的怒容收了起來,随即谄媚的笑。
“真的?!”意思是她的畫法有進步啰?
閻羅炙不解地看着她。
“你那麼興奮做什麼?”
“你真的覺得我畫得不錯,把畫靈的神韻都掌握到了?”
“我說不錯就不錯,你怎麼這麼煩!”
“放手啦!”容纖纖生氣的打掉他的手,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