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畫本。
“還我!”
“喂,你翻臉跟翻書一樣!”
他們兩個已經快吵起來了。
“沒事少惹我!”
她瞪了他一眼,轉身鑽進帳棚裡。
而閻羅炙則不甘示弱地手搭在帳棚的三角頂上,俯身往裡看。
“亂七八糟,這叫閨房嗎?”他嗤之以鼻。
“我看倒像狗窩。
”
容纖纖狠狠轉過頭,用力瞪着他。
“沒人叫你看!你走開啦!”她揮揮手,像揮蒼蠅一樣,想把他趕走。
“去!誰想看這麼亂的垃圾場。
”他不屑地站起身。
搞什麼!什麼叫垃圾場?!
容纖纖生氣地大腳一伸,結實地踢在閻羅炙小腿肚上,頓時他哀号得像要死人一樣,她卻掩住嘴竊笑。
“該死!”
閻羅炙抱腳猛跳,腳上的痛疼得他眼睛猛眯,睜都睜不開,臉部表情更是凄厲。
“你們在做什麼?!”閻羅塵被外頭吵雜的聲音氣死,忿忿地走出來一探究竟。
“塵,你家門前養了一條免費替你看門的母狗,她還會咬人!”閻羅炙仍然抱着腳猛跳,可是卻是跳離容纖纖能觸及的範圍。
“誰是母狗了?”
閻羅炙對着她扮鬼臉。
“我說了是你嗎?你别對号入座好不好?母、狗。
”
“你!”
“你們有完沒完!”閻羅塵如泰山般吼叫。
好好的在裡頭做事,竟被他們吵得靜不下心。
兩人都停下拌嘴,紛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塵,我從沒見你生過氣……”
“你……”容纖纖也訝異不已。
閻羅塵雙手抱胸,以眼角睇睨兩人,用冷冰冰的臉對着他們。
“你們吵完了嗎?”該死,他已經想宰人了!
“吵、吵完了……”容纖纖嗫嚅道,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吓死人了!原來他還是有屬于藝術家的脾氣嘛。
“很好。
一個給我閉上嘴做你自己的事,一個跟我進去。
”閻羅塵對着兩人暧昧不明地勾勾手指。
一向純潔過了頭的容纖纖則興高采烈地喔了聲,想鑽出帳棚同閻羅塵進屋。
“你做什麼?”閻羅塵眯起美麗的水藍色眼瞳問。
“你不是要一個跟你進屋裡去嗎?”
閻羅塵朝着她諷刺的笑着。
“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
”
“怎麼會!那天……”那天她生病,他不就讓她進屋裡去嗎?還躺在他僅有的沙發上啊!
“哪天?”閻羅塵瞪她,害得容纖纖悻悻然地低下頭。
“沒有……”她又縮了回去,有些賭氣地折起睡袋。
“炙,跟我進來。
”
閻羅炙跟在閻羅塵後頭,還不忘對着容纖纖扮鬼臉,氣得她臉都漲紅了,她也朝他吐舌,雙手捏起顴骨上的肉扮鬼臉。
“啦——”閻羅炙雙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