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邊揮了揮,嘴揚起,無聲的說了句:“母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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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炙雙手搭在沙發背上,雙腳疊放在矮茶幾上頭。
“不錯嘛,有隻免費的母狗替你看門,這下子你不在時就不怕家裡遭小偷了。
”他又環顧一下四周。
“不過我看你這裡也沒什麼好偷的。
”
閻羅塵睨了一眼閻羅炙,不能苟同他稱呼容纖纖的那兩個字。
閻羅炙拍拍沙發,頓時揚起不少灰塵。
“你這裡該收拾了。
”
“你究竟有什麼事?”三天兩頭往他這兒跑。
閻羅炙聳聳肩,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沒有,隻是來告訴你,父親要你回去一趟。
”
“要我回去?”
“嗯,阿爾妮亞和父親說已好久沒見到你了,所以父親派我來叫你回去一趟。
”
“不可能,父親不可能會要我放下公事回去。
”
不可能的,父親不是最讨厭人家公私不分嗎?
“現在對父親來說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他都可以打破幾百年的禁忌,讓洌和白柔涵在一起了,你覺得光阿爾妮亞是父親幹女兒的身份,父親有可能不答應、不叫你回去嗎?”閻羅炙的聲音裡似乎透着點酸味……
閻羅塵隻是默默思忖,不過閻羅炙倒出聲了:“塵,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替你回去禀告父親一聲。
”
閻羅塵擡起頭看着閻羅炙。
“炙……你是不是不想我回去?”
閻羅炙别開臉,不想心事被看穿。
“沒有啊,我是看你這麼為難,好心替你解圍而已。
”
閻羅塵露出淺笑。
“這樣嗎?那我就不回去了,麻煩你和父親說一聲。
”
“好。
”
閻羅塵聽得出閻羅炙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愉悅,他也不打算戳破。
“喔,對了,你為什麼不教外頭那隻母狗畫畫?”
“炙,别再叫她母狗了。
”閻羅塵皺起眉頭。
“她何止是隻母狗,她還是隻發情的瘋狗。
”
“發情?”
閻羅炙就此閉嘴。
如果點破就不好玩了……
“沒有啊,我随便說說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哩。
”
“你以為我們的能力是說傳授就傳授的嗎?”
閻羅塵大手一揚,所有灰塵全卷在一塊兒,然後落在房子角落,屋内恢複成像新的一樣,幹淨無比。
“嗯,也對。
”
閻羅炙不甘示弱地以拇指和食指彈了一下,瞬間壁爐裡的火苗竄起,熊熊的燃燒。
“可是如果你單單隻是傳授她一點點繪畫的技巧,那就無關緊要了吧?你并沒有将你的能力傳給她,隻是教她怎麼去畫罷了。
”
“教不教在我,你别管那麼多,先管好你自己再說。
”
閻羅塵走了幾步便消失不見。
“用這招來逃避……”閻羅炙暗自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