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的容纖纖!
閻羅塵踢了畫架一腳,畫架往後移了數寸,有點不穩的搖了幾下。
走走走!早點滾得好,省得他的情緒一碰上她就沒辄,亂成一團。
她不在,他還樂得輕松,不用一天到晚躲着她畫畫,也不用怕身份被她發現。
滾、滾、滾!滾得越遠越好!最好不要再回來!不要再讓他看到她,否則一定把她轟出他的視線範圍。
要走也不把他門前的帳棚撤掉,還留在那裡做什麼?當博物館?還是告訴别人,她到此一遊過?該死的女人!
他生氣的抓起畫闆,憤力的對準石頭扔,頓時畫闆斷成兩截,他還不甘心地用腳踹了幾下畫闆。
“哇哇哇——”一聲驚呼忽然響起,原來是閻羅炙來了。
閻羅炙一進山洞就看見一向冷靜的閻羅塵在踹畫闆,他震驚的看着閻羅塵的動作。
“你在做什麼?吃錯藥了?”
閻羅塵瞪着閻羅炙。
“今天别惹我,我不保證我今天的脾氣很穩。
”意思是,如果執意要惹他,那麼後果自理。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是有脾氣的。
”閻羅炙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
閻羅塵又踩了地上的畫闆幾下。
“該死!”
“喂!”閻羅炙趕緊拾起早已四分五裂的畫闆,看着上頭數個腳印,他搖頭皺眉。
“你今天是怎麼了?這是你的工具耶。
”
“你别管我!”他伸手要搶過畫闆。
閻羅炙立即将畫闆藏起,不讓盛怒中的閻羅塵搶去。
“我怎麼能不管你,你今天太反常了,和你相處那麼久,還不知道你的脾氣有這麼暴躁。
”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
”他伸手向他要畫闆。
“把畫闆還我。
”
“除非你保證不再糟蹋它,那我就還你。
”
閻羅塵皺眉,神情十分不悅。
“它都已經變成那副德性了,你還護着做什麼?它已經沒有用了!”
“是什麼事讓你如此暴躁?”閻羅炙很認真的問。
這事可不尋常。
“沒事。
”他轉過身去整理擱在一旁的畫,将它們一一分類。
“不敢說就是有事。
”他想,八成和容纖纖有關。
閻羅塵瞪了閻羅炙一眼。
“不需要你多事。
”
“我們是手足,怎麼算是多事呢。
”
“你今天沒事做嗎?”奇怪!炙怎麼有時間跑來這?
“父親放我一天假。
”
閻羅塵訝異不已。
“父親放你一天假?”沒搞錯吧?
“對。
我也知道你想問為什麼。
”
“我對你的事興趣不大。
”他又轉身去繼續忙着将畫分類。
“可是,是和你的事有關耶。
”閻羅炙有些興味的說。
閻羅塵停下動作。
“我的事和你放假又有什麼關系了?”
“因為父親放我一天假是讓我帶阿爾妮亞來找你。
”閻羅炙露出看好戲的好笑。
閻羅塵微眯起細長的眼睛。
“帶她來做什麼?我警告你最好别多事。
”
“是父親多事不是我,是父親要我帶阿爾妮亞來的,我又沒法拒絕,所以就隻好帶她來啰。
”他一臉無辜狀。
“她人呢?”不是說阿爾妮亞已來到人間,怎麼沒見到她的人影?
“喔,她說要到山下去走走,過幾天才會回來。
”
“這裡她根本不熟,你竟然就這樣放着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