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營長名下的弟兄。
”
袁經武笑道:“那也難怪,你是要打人,向老太爺讨好的。
可是我姓袁的,平生服軟不服硬,你要打,我也不怕打。
今天閑着沒事,找個地方鬧着玩兩手,你看好不好?”這時,他們已鬧到果子鋪門口來了,街上人看見有個穿便衣的要和一個穿制服的打架,就停住腳來看。
正這麼鬧着,接上鋪子裡又出來三個穿制服的人。
其中有一個,是一套黃呢的制服,而且挂了指揮刀,這樣子,大概就是朱營長了。
他一看見袁經武,便喝道:“你是什麼混帳東西,敢在這裡胡鬧?”畢得勝道:營長,這小子他充好漢,要和咱們講打。
“朱營長聽說這句話,早就挺着胸脯,搶上前來。
袁經武不等他上前,已經退到街心。
街心裡的人,見有這樣熱鬧的事,就圍了一個人圈圈。
袁經武道:“我說較量較量,決計不會逃走的。
可是這地方,是來往過路的大道,咱們别因為打架,連累别人不能走道。
就是南頭,有一個大敞地。
咱們到那兒去玩玩。
”朱營長将兩隻手掌,互相将手腕一擦,說道:“好!誰揍赢了誰有理。
咱們這就走。
”街上幾個警士,看見有人和朱營長在這裡鬧事,不解勸,責任所在,說去解勸,又實在不便上前。
急得沒法,隻好轟看的人。
現在聽說他們願意走開,喜出望外,自然也犯不着去幹涉。
那朱營長拖着指揮刀,挺着胸脯在前走,畢得勝拿着鞭子,和其他兩個同伴,押解着袁經武,别讓他逃跑。
那些看熱鬧的人,哪裡肯放,也就遙遙的跟了下來。
到了敞地上,他們五人一站,周圍又是站滿了的人。
袁經武早就看見了,他們并沒有帶手槍,就是朱營長身上有一把指揮刀,畢得勝手上有一根皮鞭子。
可是到了這時,畢得勝兩個同伴,各人在街上奪了一根扁擔帶了前來。
看的人卻都替袁經武捏着一把汗。
他在許多人中間一站,笑道:“怎麼着,你們四位一齊上嗎?”畢得勝一看袁經武從容不迫的樣子,就料定他有點武術,和他一個對一個,恐怕有些敵不過。
便道:“我不管那些,揍得赢的就是。
”袁經武笑道:“全來也好,打得熱鬧些。
我有話在先,憑着許多看熱鬧的人當面,請他們将來作一個證據。
我若被你們打死了,不要你們償命。
你們呢?”畢得勝道:“自然也是一樣。
”袁經武道:“好!你們就動手罷。
”在這一句之先,朱營長和他的同伴,丢了一個眼色,又把嘴一努,自己和畢得勝站在對面,讓那兩個拿扁擔的,也各占一方,恰好四人各居東西南北一面。
袁經武早看在眼裡的,隻不理他。
當他說完了“動手罷”三個字,右邊一個拿扁擔的,對着袁經武的腦袋直砍下來。
同時,畢得勝的鞭子,也由背後,橫着抽了過來。
袁經武且不理那鞭子,橫着一隻右胳膊,向右邊扁擔迎了上去,已算躲開了鞭子。
可是那扁擔不偏不歪,正砍在胳膊正中,隻聽見啪軋一聲,哎喲一聲,扁擔中斷,成為兩截,那個拿扁擔的人,竟伏在袁經武腳下。
畢得勝還沒看清楚,第二鞭子又來。
袁經武身子一閃,畢得勝已竄到身邊,他一伸手拉着鞭子向懷裡一帶。
恰好左邊那根扁擔,也側着撲了過來。
袁經武兩隻手抓住畢得勝,已不能去抵禦。
他索性讓那扁擔來得近切,口裡喊道:“好!我給你們一個玩意兒看看,身子一跳,左腳一踢,那一條扁擔竟讓他踢在半空,落到人圈子以外去了。
扁擔飛了出去,那人竟也會站不住,仰跌在地上。
那畢得勝仍舊被袁經武抓着,擺動不得。
袁經武笑着把手一松道:”就是這副本領,還兇什麼?“畢得勝哪裡還能打架,隻覺兩條被執的胳膊,象觸了電一般,都酥麻了,便蹲在地下,站不起來。
那個朱營長,究竟位分高些,他早就沒預備動手,除了冷不防揀兩下便宜而外,便把這事,交付三個弟兄了。
不料這三個人,都隻戰了一個回合,各各躺下,這自己還動什麼手?呆在一邊,卻不知怎樣好?袁經武對朱營長一拱手道;‘營長,您不是說一齊動手嗎?還有您沒來較量,這場架還沒分勝負,我得領教領教!您别瞧這三位都躺下了,一來是他們不留神,二來也是兄弟碰在巧上,未必您上前,也躺下來吧?”他說到這裡,周圍看的人,轟天轟地的笑了起來。
朱營長逃又逃不得,打又打不得,便喝道:“你這東西,打倒我三個弟兄,你還敢和我開玩笑?你叫什麼?我要叫警察拿你。
”袁經武道:“我們有言在先,打死人都不要償命啦!怎麼着?你們剛剛躺下,就要和我打官司嗎?打官司我也不怕,咱們這一場架,總非得打完不可!”說着,身子隻一聳,便立在朱營長面前。
朱營長到了這時,勢成騎虎,不打不行。
他就存了先下手為強的念頭,等袁經武過來,抽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