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有些事無法回到單純的過去,以至於隻好瞞著她有了秘密。
他一直當她是妹妹看待,從以前到現在始終不變,他知道自己的長相吸引不少女孩子的注目,即使他刻意淡化無意間散發的鋒芒。
感情的事很難說得明白,在他身邊是圍繞了很多姿色出衆的女孩子,有的甚至如同女明星般美麗且主動向他示愛,但他總是動不了心,腦海裡浮現的是一張專注書本的小臉。
不答應趙伯伯去幫他忙的主要原因在於意築,他不想讓他們父女倆将他當成未來接班人,以婚姻為手段籠絡他不得不進駐趙氏企業,成為人人稱羨而他敬謝不敏的驸馬爺。
有志氣的男人會靠自己的雙手打天下,依附現成的成就并非他所願。
現實一點的說法是他不愛意築,他沒辦法為了飛黃騰達而娶自己不愛的女人,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欺騙,何況他的心裡隻認定她是妹妹,兄妹結婚等於逆倫。
「哥,你為什麽這麽固執?當初你可以接受向家的幫助,現在沒理由不接受我父親的資助。
」爸爸願意出錢讓他自組公司。
因為向家不求回報,純粹出自真心。
這兩句話他沒說出口。
「我不再是當年必須顧及妹妹是否餓肚子的傻哥哥。
」
是的,若非考量到她的關系,他可能不會和向家結下不解之緣。
但是他慶幸進了向家,遇上了改變他一生的小女孩。
管意築為之一怔,「你是為了我才進向家?」
「不管是為了誰,我們受了人家恩惠就不能忘,那時若沒有向家及時伸出援手,你、我都完成不了學業,隻能窩在路旁看人臉色行乞。
」他故意把事情說得很嚴重。
即使少了向家的援助,他們頂多生活困苦些,不緻淪為乞丐,但肯定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行乞?!」她微微一顫,不能想像自已淪為乞丐的慘況。
「甚至會更慘,我們會被趕,而你可能被地方混混賣到酒店、舞廳之類的場所出賣靈肉……」
「不要再說了,我了解你的意思。
」隻是她還是不贊成他去向家當免費義工。
要幫外人不如幫幫自己人,爸爸還打算把事業交給他,由他一手去打理,包括她的未來。
「時間不早了,你該去上班了,雖說是自己的事業也不好遲到太久。
」他看看表提醒她。
她也瞄了一眼手表,快九點了。
「那你呢?課也不用上等著喝西北風?」
「反正你現在有錢嘛!等老哥窮得沒一毛錢再賴給你養。
」他開玩笑的道。
「你就愛作踐自己,不肯為往後的日子多想想。
」她對他實在有很深的挫折感。
「想多了隻會頭痛,我知道自已在做什麽就好。
」他像個友愛的兄長輕揉她的頭。
一股怅然浮上了她的眼,「你幾時才能将我看成女人而不是妹妹?」
溫厚的氣息就在眼前,她卻不能像小時候那般恣意投入他懷中,盡情的要賴撒嬌,讓他隻當她一人的英雄,永遠的避風港。
長大了,顧忌也跟著多了,很多事都不可以做,單純的想念都被禁止,當他的妹妹有什麽好,能光明正大的大聲說愛他嗎?
隻怕落人恥笑,笑她厚顔無恥,兄妹近二十年還搞不倫之愛。
因此,暗戀還是隻是暗戀,除非他主動向她表示愛意,不然再多的暗示也枉然,徒增笑話而已,他的眼裡沒有她。
所以,她好恨向家的人,尤其是「她」。
「妹妹、水遠是妹妹,這是不變的事實。
」他常說這一句話。
妹妹呵!多暧昧的字眼。
「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你說過你要永遠照顧我。
」不知為何,她有種即将失去他的感覺。
雖然,她從未擁有他。
管玉坦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你是我妹妹,我自然要照顧你。
」
「自然?」她笑得有點苦澀,「你說得好像我是你的責任,一個甩不掉的負擔。
」
除了父母手足子女,沒有人「自然」要照顧另一個人,他的話傷人好深。
「是責任也是負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