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甘情願,因為你是我妹妹。
」他一再重複兩人的兄妹關系,盼能打醒她。
妹妹……多悲哀的戀情。
「有沒有可能你會以妹妹以外的眼光看我?」
「不可能,妹妹就是妹妹,我……」他溫和的表相下閃著精厲的眼神。
「拜托你别再傷人了,我全身都是傷了。
」她成功的以燦爛的笑臉掩蓋内心的悲傷。
隻是,人永遠學不會死心,她猶是欺騙自己是唯一的,隻是他暫時沒發現她的重要性罷了。
癡,是女人的第二個名字。
同時也是蠢的代名詞。
順著台階下的管玉坦笑笑地拍拍她的臉。
「老哥的行情太好了,過些日子給你找個嫂子。
」
「嫂子?!」她愕然的表示好似不了解這兩個字的意義,彷佛她從來沒聽過。
「高興得變傻了呀!」他插入鑰匙打開駕駛座的車門。
「誰?」她木然的問著,沒什麽感覺。
「以後你就知道了,快去上班。
」捏捏她的鼻子,他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
管意築忽地回神抓住他手臂,「你還是決定去向家,不顧你的工作了?」
「不,我不去向家。
」他才剛由台南回來台北不久。
「那你要去哪裡?」他的穿著不像去講課,比較休閑。
「修道院。
」希望是白走一趟。
「修道院?!」她有沒有聽錯,他要去修道院?
他趁她松手時迅速關上門倒車,上了車道後才停下來,「虹兒可能在修道院。
我走了,你自己上班小心。
」
「向虹兒……」
又是她。
每回他一忙向家的事都是「隻」為她而去,從無一次例外,難道她就如此不堪,比不上一位什麽都不懂的蠢書呆嗎?
好恨哪!
可是她知道自己心軟得傷不了人,隻能暗自飲恨,讓惆怅和孤獨陪伴著自己。
望著迫不及待遠去的車影,她幽然一歎。
「你幾時才能回應我的愛呢?」玉坦。
她隻能在心底如此喚他。
一片落葉飄過圍牆,近七月的暖陽她竟覺得冷。
是寂寞吧!!
風無語。
遠處的木麻黃樹上蟬鳴一聲聲,似乎在說:知了,知了,知了……
我知道你的心事。
☆☆☆
這是一間奇怪的修道院。
「美美修道院」五個大字镌在一塊橫切原木闆上,建築物看來有些老舊,不過似乎正在大興土木,進出的工人三三兩兩,好像不趕時間地随意東做一點西做一點,動作輕巧無聲,像怕吵到人似的。
大門是開著的,感覺上是歡迎他大駕光臨,他不由得走了進去。
管玉坦如果有什麽地方覺得不對勁的話,十公尺外迎面走來的修女就夠他震撼了。
悠揚甜美的詩歌吟唱聲令人聞之心曠神怡,彷佛置身在平靜的海面,海風輕拂過臉頰,淡淡的海水味道盈鼻,旅行的海豚由身邊遊過,激起美麗白浪。
但是,那一身穿著……
綴著粉紅花冠的修女帽,低胸絲質的黑色上衣,中間的腰腹毫無遮蔽,僅以一條腰鍊垂挂在肚臍位置,寶藍色寶石正好蓋住那小小凹陷處。
随風搖曳的裙擺像是随時會往下掉,類似那種一塊布即能包裹全身的沙龍。
她……是修女吧?!
「先生,來散步嗎?今天天氣真好,很适合賞風。
」然後吹著風躺在草皮上睡覺。
「賞風?!」是賞花吧!
「哇!法國首席大師阿曼設計的新裝,你一定很有錢。
」火爆浪子老嫌貴不肯穿。
他心頭一驚,真是觀察力敏銳的修女,「還好,朋友送的禮物。
」
「真好,有個慷慨的朋友,和我家那口子一樣。
」葛老大和黃老三也常送他衣服和鞋子,名牌的。
「你家那口子?」她指的是誰,上帝還是……男人?他滿頭霧水。
咯咯笑的左芊芊小指一揚,「把你搞糊塗了吧!就是你後面氣沖沖的家夥。
」
「我後面……」他回頭一看,果真有個火氣十足的男人走了過來。
「女人,你敢給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