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站不住腳地跌向身後的書櫃。
「是意築姊對不對?她也說過你們遲早會結婚,永遠不分離。
」從此幸福美滿的過一生。
「什麽?!」
☆☆☆
他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麽上天特地送了個遲頓天使給他?
先有個凡事均預先防堵的心機百合,後來個事事城府的趁火打劫妹管意築,他的情路走來怎麽一路盡是一顆顆擋路的大石頭,而且看準了他的左右腳砸,讓他行不得也,步步維艱。
人長得出色是好是壞,眼前的例子就是最好的明證,若是他長得不起眼又滿口暴牙,相信她們肯定會逃之夭夭,大喊,我不要了。
父母基因遺傳得好,總不能叫他拿刀自殘以毀其容,他自問行得正、坐得直,從未表現出一咪咪招惹她們的意願,斬不斷的桃花一生十來年不謝,尤其是這幾年開得更盛。
真是野花燒不盡,一朵一朵接一朵,他的純情男形象硬是不保。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濫情濫性結下太多風流債所緻,但是蒼天可明鑒,他什麽都沒做,幾乎可以自封為本世紀最專情的呆頭男子。
這年頭不是流行壞男人嗎?可他一味地裝斯文溫和也逃不過被女人獵追的危機,究竟要他如何是好?他隻不過想擁有真心所喜愛的女孩而已,不至於觸犯天規吧?
最氣人的是她甯願相信别人的言語,卻始終不肯用心去觀察,隻因他不在書裡面,所以不看也罷。
「管哥哥,你小聲點,萬一震垮了頭頂屋梁會壓壞聖經。
」手一掬,滿是上頭落下的灰塵。
「壓壞聖經……」他真想問她人命不值錢嗎?「你放心,有書櫃撐著壓不扁。
」
「管哥哥,你有磨牙的壞習慣嗎?我聽見……」她自動的閉上嘴,因為他現在的表情好像在考慮要不要掐死她。
可是,她沒有說錯什麽呀!而且他到底在氣什麽啊?打一碰面他的表情就沒好過。
「虹兒,管哥哥有沒有打過你?」他問得很輕很柔,臉上是帶著春風一般的微笑。
向虹兒的心裡很毛,半帶戒慎的搖頭,「管哥哥對我很好、很好。
」
她特别強調「很好」那兩個字,似乎說重一點能減少些責罰。
「好好保持下去,别讓我有破例的機會。
」揉著她的頭,似在衡量其大小,由哪裡下手最好。
「我很乖很乖,從來不惹事。
」她點頭如搗蒜,思索逃生的勝算有幾成。
門很遠,她鐵定跑不赢他。
謙謙的一笑,管玉坦小彈她耳朵一下,「聽說你辦了休學?」
審判日到來。
「我……我是想文憑也沒什麽大不了,何必浪費時間去看教授噴口水。
」
「我記得你一向習慣坐在中排,史密斯教授的口水噴不到你。
」下回我替你配把小雨傘,隻要你敢帶進課堂。
「哇!你好神喔!你怎麽知道我指的是光頭張飛……呃,是史密斯教授。
」她像是作弊被抓包的小學生,頭低低地不敢看人。
史密斯教授主攻人類學,是來自美國密西西比州的黑人,剃了個大光頭卻留著落腮胡,上秃下密的毛發再配上宏亮的聲音,學生們總戲稱他為光頭張飛。
「你的課程表是我排的,所有的師資我先過濾一次後才替你選課,你說我能不清楚嗎?」他還刻意剔除幾位單身、人品極佳的講師所開的課。
同在一所學校的好處是方便監控、假公濟私。
差點忘了他也在T大教書,好在不同系,不然他那群親衛隊怪可怕的。
「你很受歡迎。
」
「我們在談你吧!小虹兒。
」膽子不小,敢轉移話題,混淆視聽。
「我?」怔了一秒,她想起那件「不算」嚴重的事。
「管哥哥,你是來罵我的嗎?」
「你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需要人家責備?」讓她自我反省吧!
她先是搖頭,」聽見哼聲連忙又趕緊點頭,「休……休學啦!」
「還有呢?」
「還有嗎?」她不認為自已有罪,是為了配合他她才勉強舉了一例。
自從休學後,她日子過得很豐富,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有書好看,從天明看到天暗,日複一日沒人打擾,她大可盡情的徜徉書堆中。
剛開始她以為聖經枯燥乏味,有意打退堂鼓重回校園,畢竟她的成績一向名列前茅,學校會歡迎她回去就讀,何況還有管哥哥作保。
但是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