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飯店裡,江忍在宴請他生意上往來的朋友,喬立士随伺在旁,而他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那種畫面,那種不堪的畫面。
黃東峰與紗紗并肩而行,他們在等電梯,兩人有說有笑的,氣氛融洽,而那個黃東峰手上還拿着房間鑰匙。
他們居然明目張膽地來飯店開房間!
江忍鐵青着一張臉,他的每根神經都在抽痛,每個細胞都在痙攣。
很好,他的紗紗畢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了,将近十年的歲月,她已經學會如何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這麼說來,與黃東峰在工地故人重逢之後,她就小心地腳踏兩條船,魚與熊掌兼得,将她的愛分享給兩個傻得去愛上她的男人。
難怪了,當他向她提到婚事時,難怪她會猶豫,難怪她要考慮,難怪這陣子她會顯得那麼憂郁,顯得那麼心事重重,也顯得那麼左右為難。
原來,她一直在兩段感情中間舉棋不定,新歡與舊愛她都想要,無怪乎會整天愁眉不展又鬧胃疼了。
電梯來了,江忍看着黃東峰與紗紗相偕着一起上樓,黃東峰還體貼的扶了扶她的腰,待會想必有一陣瘋狂雲雨等着他們翻弄。
太可笑也太自信了,江忍,他竟然會以為自己是紗紗唯一的男人,他怎麼沒想到,她可以把身體給他,也同樣可以給别的男人。
“來,江總裁,我敬你一杯。
”席間紡織大亨的第二代公子讨好地向他舉杯。
江忍一仰而盡,博得一緻喝采。
“我也敬您一杯!”廣告公司的副理笑盈盈地說,“江總裁英雄出少年,難怪江氏集團擴充得如此之快。
”
江忍又是二話不說就幹杯,接着開始一杯杯地回敬起席上的朋友來。
喬立士在一旁幹着急,也不時地附耳勸江忍,“忍少爺,你喝太多了,宿醉的頭痛可是會要人命的!”他的少主人一向是有分寸的,今天怎麼了?競失态至此?——
在得知江忍已飛回美國視察業務之時,紗紗相當錯楞。
幾天前他才在車裡向她求婚,今天卻不告而别、他赴美的消息,她甚至是從楊秘書口中得知的。
他走得一點預警都沒有,機票也不是她代訂的,而昨晚,他不是還在飯店招待他商場上的朋友嗎?這哪裡像一個隔天要長途飛行的人會安排的行程?
難道美國方面出了什麼問題?否則他何需走得這麼急?連當面告之她這個總裁秘書的時間都沒有,而除卻這個,依他們的關系,他也不該走得如此無聲無息,一通說明的電話都沒有。
江忍已經走了幾天,這些天她沒有接到尹琪打來查勤的電話,知道素來喜歡盯哨的尹琪也一定一同回美國去了,他們總是這樣形影不離。
他不在,所有的業務都由總經理代理,總經理有總經理的秘書,因此紗紗平白多了許多時間,她也趁着這些時間,将過去沒整理好的檔案重新建立起來,方便日後的查詢。
這天,她接到一通意外的電話。
“紗紗,猜猜我是誰。
”對方笑意婿然的與她玩猜人遊戲。
紗紗遲疑了一下,“你是……”那陌生的女音似曾相識。
“紗紗,我是曉冽。
”
“曉冽!”紗紗驚喜的喊。
“願意見見老朋友嗎?”顔曉冽笑盈盈地問。
紗紗忙不疊地答應,“當然願意!”
如果不是為了不讓江忍找到她,她也不會和他們這些好朋友斷了聯絡,而她既然都讓江忍給逮住了,她還有什麼理由不見這些老朋友呢?
于是她們約在江氏大樓附近的一間咖啡簡餐吃中飯,當曉冽翩然來到時,渾身上下那份恬适與柔美讓紗紗眼睛一亮。
“曉冽,你還是一樣漂亮!真看不出你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紗紗由衷又佩服的贊歎一聲。
紗紗從江忍口中得知曉冽已經與伍惡結婚了,而曉冽也已做了母親,看來她真的過得很幸福,亮麗的光彩是不會說謊的。
曉冽拉開椅子,優雅地坐下,“别看我這樣,我是被兩個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