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折磨,想胖也胖不起來。
”
“有沒有照片?”紗紗興奮地問,尤其她知道曉冽生的是雙胞胎,就更好奇了。
曉冽拿出皮夾裡的相片給她看,唇邊滿是幸福的笑,“喏,我兒子,是不是跟伍惡長得一模一樣呢?”
“真的耶!”紗紗驚呼,看着照片裡的全家福,羨慕之情油然而生,“你們真令人羨慕,學生會的第一對。
”
曉冽吸了口熱桔茶,柔柔的一笑,“你跟江忍也可以呀,你們原就是學生會最早成對的。
”
“我跟江忍?”紗紗搖搖頭,無意識地用湯匙攪動咖啡,“我們不可能,如果可能,就不會等到現在。
”
“是不是因為你的病呢?”曉冽氣定神閑地問。
“曉冽!”紗紗驚跳起來,曉冽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這是連她的高中死黨顧家倩都不知道的事。
曉冽泛起笑意,“紗紗,你别緊張,先坐下,放心,我還沒有告訴忍。
”
“還?”紗紗又緊張起來,“這麼說,你準備告訴忍?”
“或許。
”曉冽莫測高深的看着她,“如果你自己不說的話,我們會替你代勞。
”
紗紗頹然,“看樣子,除了忍,你們大家都知道了。
”
曉冽點點頭,她簡單地說明道:“謙雅是你治療的那家醫院的住院醫生,最近一次你去做治療時,正巧被她看到,她找到你的主治大夫,了解了你所有的病情。
”
紗紗歎了口氣。
當年她選擇醫院的時候,隻想到不要去章狂家的“M醫院”,完全沒料到莫謙雅後來會做了醫生,還那麼巧的在她做治療的醫院服務,世事的變化真是太大了,誰也無法預知下一步會是什麼。
曉冽微笑地看她,“紗紗,因為這樣,所以當年你毅然決然的與忍斷了聯絡,也連帶的斷了我們這些好朋友?”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沒有必要瞞你。
”紗紗面對這位關心她的老朋友,她隻得誠實以告,“當時的病情很不樂觀,我不想讓忍知道我的情況,否則他一定會丢下讀了一半的學業回來的。
”
曉冽沉吟道:“據謙雅說,你現在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隻要定期回醫院檢查,慢慢用藥物治療就可以。
”
“還不是百分之百。
”這也是她的隐憂。
曉冽似笑非笑地凝眸她,“你以為忍會介意嗎?”紗紗實在太傻,也太輕乎愛情的力量了,如果江忍會因為她的病而嫌棄她,那麼他就不是江忍,也不值得她去愛了。
紗紗怔了怔,好半晌才勉強地說:“忍是獨生子,家族企業的重擔在他身上,他沒必要為我冒險,他可以娶到更好的對象……”
曉冽笑了笑反問:“那麼芷丞呢?芷丞有心髒病,她現在也已經決定勇敢的和嚴怒攜手走下去。
”
她掙紮着,“芷丞的情況和我不同……”
“沒什麼不同的!”曉冽很快地打斷紗紗的狡辯,她輕柔而鎮定地說,“如果你有心跟忍在一起,你就會克服所有困難。
”
紗紗深深的歎了口氣,若有所失的說:“與忍重逢後,我也想過要克服,畢竟現在我的病情确實好多了,可是現在情況不是我能掌控的,也不是克服了我的問題,我與忍就可以從此一帆風順。
”于是,她簡單的将尹琪與江忍的關系說了一遍。
聽完,曉冽堅定地說:“不可能!忍的心裡不可能有這個尹琪,他的心裡隻有你,一直以來都隻有你,即使在美國的時候也一樣,這點殷邪相當清楚,你可以向他求證。
”
“我……”
“别忙着否決忍對你的忠貞。
”曉冽神清氣爽地說,“也别把當江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想得太困難,想當年我也沒有信心扮演好黑虎幫幫主夫人的角色,現在還不是勝任愉快?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謅然的事;毋需擔憂。
”
與曉冽的一席話,扭轉了紗紗某些根深蒂固的死胡同想法,當下午她回到辦公室時,滿腦子還是充斥着曉冽所講過的每一字每一句。
曉冽一再叮咛她要向江忍坦白,否則他們大夥一定“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