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問得不痛不癢。
“Miss黃告訴你的?”嚴怒難得笑了。
早上他去過醫院才來學校的,若不是他大哥堅持不讓他曠課,他真想留在那裡陪陪大哥,他知道住院他媽的真舍悶死人!
“那當然,Miss黃是我的大内密探,她對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還說……”章狂挑挑眉,扭扭頸子。
“說什麼?”伍惡問得眉飛色舞,他知道通常這種斷句最香豔了。
章狂扯出一記笑意。
“Miss黃說怒的女朋友很可愛、很漂亮、很善解人意,陪他等了一晚上。
”
伍惡的眼睛發光了。
“女朋友!哇,怒,看不出來,這麼快就把上個可以帶去守整晚的馬于啦!”
“媽的!你在胡說什麼?”嚴怒咒罵了一聲,臉居然有點紅。
“那女的……那女的……”
他女不出個所以然來,是叩門聲幫他解了圍。
“是黃大美女呀!”伍惡笑嘻嘻地去開門,見到人兒後,嘴笑得更開了。
“你今天還是這麼漂亮!”
“各位學長,打擾了。
”黃若傑手裡挽着一本本聖柏亞傑出學生才有的記事本,手裡提着一個禮盒,泰然自若地走進學生會。
她自信滿滿地向每個人周到的打過招呼後,筆直地走到嚴惑面前。
“嚴學長,聽說你大哥受傷住院了,真的很遺憾。
”她一臉的凝重,也一臉的喟歎。
“這是點小補品,希望你大哥早日康複。
”
她把精美包裝的大型禮盒送上,上面明顯地印着是進口自馬來西亞的頂級燕窩。
不等嚴怒拒絕,黃若傑随即嫣然一笑。
“嚴學長,我還要去參加社團開會,不打擾你了,再見。
”
她輕快地離開了,前後不到五分鐘,那份貴重的“小補品”就擱在嚴怒的桌子上。
“哦,嚴學長,聽說我們的大哥受傷住院了,哦,好遺憾哦!哦,這是點價值數萬元的小補品,哦,希望我們的大哥早日康複,哦,好來幫我們主持婚禮,哦!我愛死你了!”伍惡嗲聲嗲氣地說完,立即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
“媽呀!怒,那女的真絕。
”
“無聊!”嚴怒罵了一聲,當然,他為的是黃若傑。
“叫紗紗煮給你們吃。
”他把禮盒隔空給丢到紗紗桌上去。
“佳人一片美意。
”殷邪笑盈盈地說。
“這家夥無福消受。
”章狂接口。
“你們别岔開話題。
”伍惡笑嘻嘻地把玩着長尺。
“剛剛講到由偉大的Miss黃那裡傳回來的小道消息,怒帶着一名為他衣帶漸寬終不悔的溫柔女性在醫院裡徹夜守着,兩人卿卿我我,兩相依偎……”
他開始發揮長才加油添醋,但及時來到的叩門聲又打斷了他的興緻。
“今天怎麼稀客這麼多呀?”伍惡興味盎然地跳下椅子去開門,門外的人兒又是令他眼前一亮。
“喲!是昨天才來過的清秀小學妹嘛!”他目不轉睛地盯着芷丞看,迅速地把她拉進屋内。
“來找怒哥哥呀!”他調侃着。
芷丞點點頭,“他……他在嗎?”這高大的男生令她有點膽怯。
“在!當然在!”伍惡笑咪咪地把芷丞推到嚴怒面前去。
“怒哥哥已經等你好久了。
”
“媽的,你少說兩句!”嚴怒咒罵一聲,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他今天突然有點兇不起來,似乎在這個小女生面前講髒話是件怪别扭的事,地掩飾般的撥撥混亂的過眼劉海,粗着聲音問:“你來幹麼?”
該死!他昨天竟然見鬼地牽了她的手。
他好兇哦!
在嚴怒的怒目瞪視之下,芷丞深吸了一口氣,叫自己不要怕,他隻是面惡而且,其實他的心地是很善良的……“我……我來找你一起……一起去看你……你大哥。
”她籲了口氣,好困難;可是她終于完整地講完了。
但是一陣狂笑、爆笑随即溢自其餘四人口中。
看他們笑得東倒西歪,芷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們,自己說錯了什麼嗎?
伍惡忍住笑意,走過去别有深意地拍拍嚴怒的肩膀。
“唉,怒,你大哥這次的中彈,真是為你搭起了友誼的橋梁呀!可惜我就沒有那麼懂事的大哥,隻有兩個不成才的弟弟。
”
嚴怒撞了伍惡胸膛一記,叫他閉嘴。
“不說就不說,說說别的吧!”伍惡兩條手臂搭在嚴怒肩上,不懷好意的眼光在芷丞身上轉來轉去。
“小學妹,要去看怒的大哥,有沒有帶什麼禮物呀?”
“有、我有!”芷丞急忙從禮品店的紙袋裡拿出一隻棕色毛絨絨的東西來,有點腼腆地笑了笑。
“這個!”
衆人的眼光從那隻毛絨絨的棕色玩具狗浏覽到紗紗桌上那盒名貴的燕窩上,接着再浏覽回來。
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