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又開始狂笑特笑了起來,伍惡甚至笑出了眼淚,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怒……哇哈哈……你大哥……哇哈哈……大概是想吃燕窩配……配香肉吧……哇哈哈!”
“去你的!”嚴怒甩開伍惡的手臂,他一臉惱火,冷不防地拉起苦丞的手。
“走吧!别理這群瘋子。
”
他很快地把芷丞給帶走了,他們走後,學生會裡更是熱鬧,陸續又傳出幾陣笑聲。
“那兩個家夥的身高差很多。
”章狂哼了哼,他目測紀芷丞最多隻有一五八公分,又瘦又小,又蒼白又柔弱。
章狂對女孩子的身高可是要求很嚴格的。
是他的話嘛,就不會選那麼矮的女生,起碼要一六八以上的女生才可以配得上又己挺拔的傲人身材。
“身高不是問題啦!”伍惡笑得邪惡。
“隻要有愛就行了,心中有愛,一切不成障礙,哈,還押韻哩!”
“英雄難過美人關。
”江忍徐徐一笑。
“他們很相配。
”殷邪微笑着說,“怒暴躁粗心,芷丞的柔則可以讓他産生強烈的保護欲,以柔克剛,百煉鋼終将化為繞指柔。
”
“講得太好啦!潇灑軍師。
”伍惡哈啦哈啦,重重地拍了股邪背部一下。
★★★
這是間單人病房,除了沒有閑雜人等出入,再加它位于十樓,空氣好,視野也很好,可以眺望窗外的草坪花園。
嚴怒一進門就把病房的乳黃色窗簾拉開,讓大片夕陽美景灑落進來,雲層裡還透着一點蒼藍色的天光,很美,病房裡有沉沉的花香,大批警界同事進來的花和水果擱在茶幾上和光潔的地闆上,更多的慰問品和牛奶積在櫃子裡,可以說這是一間很受歡迎的病房。
“瞧,我撈了不少東西。
”嚴喜笑盈盈地說,胸膛的傷似乎對他沒什麼影響了,就如那位醫生所說的,他是個生命力極為旺盛的人,還要留下命來與罪惡對抗哩!
“我還沒通知爸媽。
”嚴怒拉了張椅子在病床旁坐下。
“真是我的好弟弟!”嚴喜笑了,他知道他那位老媽神經兮兮的個性,兒子住院了,她不急得從南部飛回來才怪。
嚴怒輕輕哼了哼。
“他們不會那麼認為。
”瞞着這麼大件事,他等着挨罵吧。
嚴喜笑了笑,吃了一片剛剛護士小姐幫他削的蘋果,這才發現到門邊站着一個怯生生的小女生。
“咦!怒,你的朋友呀?”嚴喜愉快地看着那可愛白皙的女孩。
“怎麼不幫我們介紹介紹。
”
嚴怒又是哼了哼,像是有點不甘願地朝芷丞招招手。
“過來。
”
從進門就一直被冷落到現在的芷丞終于敢移動了,她帶着絲雀躍的心情朝病床走近,挂着扶柔柔的笑意。
“大哥,她是……”
“我知道了。
”嚴喜笑着打斷了老弟的話,眼裡透着一抹欣賞。
“你是紗紗對不對?”
紗紗?芷丞一陣呆愣。
“大哥!”嚴怒皺起了眉頭,這什麼跟什麼?
“紗紗,怒常常提起你。
”嚴喜認為這回可幫到弟弟了。
“他說你溫柔又善解人意,學生會的每個人都很喜歡你,還有,你做的菜好吃極了,就因為太好吃了,所以他回家都常常嫌我媽做的菜不好吃。
你真是完全收取他的胃了。
”
“大哥!你在胡說什麼?”嚴怒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别害臊。
”嚴喜以長兄如父的語氣說:“像紗紗這麼好的女孩子,爸媽一定會非常滿意,紗紗,改天到我家坐坐,讓我爸媽好好看看你。
”
芷丞完全不知道自己該答些什麼,如果她辯解自己并不是那個“紗紗’”,那嚴怒他大哥一定會很尴尬,可是不說清楚也不對,自己明明就不是紗紗呀!
“紗紗,你不介意我也這樣叫你吧?!”嚴喜自顧扮演着長輩的角色,他快樂地說下去:“怒在感情方面是很不解風情的,可是你卻是第一個他願意主動開口提及的女孩子,可見你在他心目中真的很不一樣,怒脾氣是急了點,不過他也有細心的一面……”
輕巧的叩門聲打斷了嚴喜的長篇大論,黃若傑一身清雅的淡綠夏裝,手裡捧着一大束華美的白色香水百合進來了。
“嚴大哥、嚴學長……咦!紀芷丞?”她揚揚眉梢。
“你怎麼也在這裡呢?”
“紀芷丞?”嚴喜一臉疑惑。
“她不是紗紗嗎?”
芷丞慌亂地背起書包。
“我先走了。
”她瞧也不敢瞧嚴怒一眼,匆匆忙忙地奪門而出。
“怒,這怎麼回事啊?”嚴喜莫名其妙地看着那逃掉的小小身影。
“看你幹的好事!”嚴怒氣得一拳捶在床沿上,也不管那哇哇大叫又深覺自己非常無辜的可傳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