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一定來曆不凡,但,她萬萬也沒想到他的身分竟是如此顯赫。
他凝望著她,「我的身分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愛。
」
她緩緩地擡起頭看他,「你說過你愛我,曾經我深信不疑,但,我已經不确定了,現在的你還愛我嗎?」她輕搖著頭,「也許不了。
」
「我當然愛你。
」
她苦笑了下,未語。
「難道你不希望現在的我仍愛你嗎?」他咄咄逼問。
「我當然希望,隻是——」
「既然希望,那你就相信我。
」
「我——」
書裔天還要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霍地打開。
「裔天,你搞什麼那麼急的把我從埃及找回來?你不曉得我很忙嗎?」書孟辭一進門就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堆,完全沒注意到辦公室内的情況、
「書孟辭,你可終於回來了。
」一想到他三個月前突然出國,書裔天就有氣。
「嘿!我警告你,别以為我們兄弟感情很好,你就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真是沒大沒小——呃……你有客人?」書孟辭指責的話說完,才慢半拍的發現染絕戀的存在。
「她就是我的妻子——染絕戀。
」
「啊!原來她就是染絕戀!?』書孟辭乍見染絕戀,眸底閃過驚豔之色,恍神了好幾秒才恢複,「我終於看見你本人了,裔天這小子說你很漂亮,今天一見,果然令人驚豔。
」
染絕戀有些尴尬地接下他的贊美,他的熱情出乎人的意料。
「裔天,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才那麼急的找我回來?」
「你知不知道我出車禍?」
「有這回事?」書孟辭大愕,「我這幾個月人都在埃及,沒人通知過我,你沒有什麼事吧?」
「沒什麼大礙,隻是在醫院昏迷了三個多月。
」
「不會吧!?那麼嚴重!」書孟辭怪叫,「為什麼媽沒派人通知我!?這不是小事耶!」
「她大概怕你為我擔心。
」
「可是我是你哥,擔心你也是應該的。
」
「這不是重點,我找你回來的重點是要你告訴絕戀,說我絕不可能愛蕭甜甜,我的心中隻有她一人而已。
」
聞言,書孟辭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拜托!我的好弟媳,我跟你講,蕭甜甜那女人是人見人厭,連我都受不了,恨不得一輩子不要再見到她了,更别提裔天,他讨厭她讨厭到了極點。
」
「……」她未語。
「再來,我以我的性命、我在藝術界的名聲,和我的人格作保證,我弟,真的很愛很愛你。
」
她瞅著他,仍然不發一語,隻是看見他不用經過求證,書裔天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的樣子,她突然想起了自己。
書裔天跟她解釋半天,她卻無法信任他,同樣的話,他的兄弟信,而身為他妻子的她卻信不了?
真的是她對他的信任不夠嗎?
「你若和裔天從小一塊長大,你就會發現,他從沒對一個女人這麼輕言細語的說過話,更不會對一個女人有深情款款的表情,你知道第一次我親眼看見他在和你說電話時,臉上那種深愛著你的表情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