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男人,昊極已經把這些把戲都看透了。
但是,遇上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卻意外的隻感覺慌亂,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鎮定。
君莫愁的哭泣可不同於他所熟悉的那些女人,她絲毫不顧形象,像個孩子似的雙手捂着臉,不停發出哀号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大量的淚水滲透指縫,順着光滑潔潤的手背往下滴流;這跟昊極熟悉的那種女性化哭泣完全不同,反而讓他一時傻了眼。
居然有女人是這樣哭的?昊極有些不可思議。
女人哭泣時不都是低垂着頭,先是美目中波光蕩漾,一臉欲言又止之後,萬千的情感凝結成珍珠般美麗的淚水,緩慢的流下臉頰,讓旁人看得心痛到極點,徹底騙光所有人的同情心。
而君莫愁居然連最基本的演技都沒有,哭得毫無美感,幾秒鐘之内就變成了一個又吵又濕的淚人兒。
昊極不知道該怎麽做,一雙手在半空中晃啊晃,無法決定是否要擁抱她,怕自已一旦碰觸到她,她會哭得更大聲。
“不要哭了,我沒有要傷害你。
”他無奈的說着,皺着眉頭彎下頸子。
昊極開始後悔剛剛那樣逗弄她,現在她哭成這樣子,他該怎麽收場?他覺得像是回到以前求學時代,自己還是個調皮男孩的年紀,把女同學捉弄過頭,弄哭了人家,隻能拚命的想法子止住對方的眼淚。
她隻是繼續哭着,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纖細的肩膀不停的抖動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你不要反應過度,我不會對你有什麽非分的要求。
”他誘哄的說道,覺得自己的耳膜有些受不了。
她不是安靜的悶聲哭,而是發出極驚人的聲量,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哭聲,昊極覺得家裡的玻璃彷佛都在震動,隻差幾分貝就會出現裂痕。
昊極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自從他加入“鬼魂”,幾年來經手的任務何其複雜與詭谲多變,好像還沒有遇過這麽頭痛的事情。
“不要哭了。
”他束手無策的哄道,伸手拉開她捂住臉的雙手,強迫君莫愁直視他的眼睛。
這個孩子似的小女人仍舊在哭,鬥大的淚滴不停的從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流洩,輕眨幾下睫毛,淚水就落得更急了,整張臉上都是淚痕。
是因為她的眼睛比他所見過的女人都大,所以出水量也特多嗎?昊極忍不住猜想。
莫愁掙脫他的手,顫抖的擡起頭,溫潤的紅唇也在發抖,深吸一口氣想恢複情緒,卻隻能制止住哭聲,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拚命滑落。
“我沒有要欺負你,你不要哭得這麽凄慘,我屋裡的傭人聽見還以為我獸性大發襲擊了你,這樣我已經千穿百孔的名譽又要遭到破壞,說不定那些人明天就集體遞出辭呈,吓得不敢替我工作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搖搖她的肩膀。
“冷靜一些,好嗎?”
她顫抖的吸着鼻子。
“你不會把我當成晚餐?”對於第一次見面時他所說的威脅她還謹記在心。
“不會。
”他保證的說,眼光卻不聽話的瞄過她嬌小卻玲珑有緻的身軀。
她的确沒有什麽肉,但是這種身段無疑能帶給男人最绮麗的幻想。
自已真的不會把她當成晚餐吃掉嗎?當昊極做出這項承諾時,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你沒有打算要威脅我當你的情婦,然後對我始亂終棄?”她指控的問,雙手掙脫他的掌控,又牢牢的護住自己的衣襟。
昊極閉上眼睛,先在心裡從一數到十,再大吼一聲,“沒有。
”他胸腔裡的空氣不夠了,憤怒與挫敗像是一把火,把他胸腔裡的空氣燃燒殆盡。
“我該死的沒有想要你當我的情婦,我該死的也沒有要把你當成晚餐,聽清楚了沒有?”老天,這女人是上帝制造出來用來考驗男人耐性極限的,昊極覺得太陽穴正在劇烈的阚痛。
莫愁害怕的退後一步,喃喃說道:“喔,天啊!我沒有意思要惹你生氣。
”她偷瞄着眼前這個大男人,女性的直覺讓她知道,嶽昊極正處於很想把她的頸子扭斷的憤怒狀态。
“你為什麽以為我在生氣?”他瞪着她。
“因為你對我吼叫。
”從她跟嶽昊極初次見面以來,莫愁隻看見他冷靜的表情,講話的聲量不會超過一定的分貝,簡單的說,她知道嶽昊極是一個很自制的人。
就連報章雜志都給了他一個“冷面殺手”的封号,足見這個男人的撲克牌臉有多出名。
莫愁開始覺得脖子涼涼的,彷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