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死神輕柔的呼吸。
昊極歎了一口氣。
他也有些吃驚,自己居然會失去自制。
都是這個莫名其妙、行事不按常理的女人,她先用那些謬論模糊他的思想,再用淚水弄得他的理智潰堤。
他又長歎一聲,不情願的想起自己已很久沒有這麽激動了。
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昊極發現她又半威脅的張開嘴巴吸氣,彷佛隻要他一開口罵人,她就絕對會故技重施的放聲大哭,而看她吸氣的氣勢,這次的哭聲絕對會把他的耳膜震破,把客廳的玻璃震裂。
該死的!昊極在心裡罵着,卻隻能把怒氣吞進肚子裡。
對着一個滿面淚痕的女人,他也實在罵不出什麽話來。
哼!君莫愁,到底是哪個家夥替她取了這個名字?這種制造麻煩的女人,叫做鬼見愁都不為過。
“擦擦臉,我們都冷靜一下再談。
”他抽出口袋裡的手帕,塞進她的手裡。
看他似乎不再滿臉殺氣,眼神也不再灼灼的看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吞進肚子才能洩憤,莫愁放心多了。
她乖乖的用手帕把臉上的淚痕抹乾淨,之後揉揉手帕,好奇的摸着上面精美的刺繡,突然像是想起什麽,她又把手帕拿到面前,這一次,她毫不客氣的拿那條手帕擤擤鼻子。
昊極在心裡呻吟,可憐自已的手帕竟然落到這種下場。
“這條手帕我帶回家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她說道,看見他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冷靜下來了嗎?”經過幾分鐘令人不耐的沉默之後,昊極的聲音再度響起。
莫愁點點頭,對於先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很好,我們重新再談。
你有任何疑問就提出來,不要胡思亂想好嗎?”
莫愁過度乖巧的用力點頭。
“好,我先說明一下,我隻是對你有一些要求,做為交換陳安瑞回去上課的條件,你答應的話對我們兩人都有好處。
我不會有什麽非分的要求的。
”昊極冷靜的說道,不太高興的發現自已的酒杯已經空了,他走到莫愁身邊,不客氣的拿起她隻喝了一口的酒杯,大口的将酒吞入肚裡。
此刻的他極度需要酒精鎮定神經。
看見他喝着自己曾經喝過的酒,想像那些曾經觸碰過她雙唇的液體滑進他的身體,莫愁感覺怪怪的,莫名其妙的開始發抖,不太能理解自己的反應。
她連忙甩甩頭,專注於兩人目前的談話。
“不會有非分的要求?”她懷疑的問,大眼睛裡流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但是你是混黑社會的啊,你們不是為非作歹慣了,還喜歡強搶良家婦女┅┅”看見他逐漸發黑的臉,她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算了,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吧!”她見風轉舵的把話題轉入正題。
昊極瞪她一眼,卻拿她沒有辦法。
這麽一個小女人,用武力嘛,那一身沒幾兩重的身子怕是連他一根指頭都承受不住;罵她嘛,他又對她驚人的“哭功”招架不住,隻好盡力把怒氣壓制住。
“我要到你的班上去上課。
”他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什麽?”她猛然跳起來,直勾勾的望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希望他再說一遍。
“我沒有聽錯吧?”她發出不自然的笑聲。
“把陳安瑞帶回學校的條件是,我也要到你的班上去上課。
”他重複自己的要求,看見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我哪個字說不清楚,需要重複的?”
“你開玩笑的吧?”她深呼吸好幾次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個黑社會老大要到她班上當學生?那豈不是會吓壞她的學生?更可怕的情況是,這家夥說不定還會帶壞她天真可愛的學生,等他不想上課,想回來“重操舊業”的時候,恐怕她整班的學生都已經成為黑社會幫派的小喽羅了。
莫愁邊想邊皺眉頭。
不過她壓根兒沒想到,她那班學生也不是普通的國中生,比起其他的孩子,綠水國中二年級特别班的學生絕對跟天真、可愛這兩個形容詞扯不上關系。
“不是開玩笑,這是我的條件。
”他觀看着莫愁的表情,嚴肅的告訴她。
真是的,他何必如此屈就?他早就脫離求學的年紀很久了,本來他還打算直接動些手腳,取導師之位而代之,親自下海去當那班學生的老師。
偏偏他的身分太過顯眼,外界很容易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這樣執行任務無疑是打草驚蛇。
“你還想回到學校來讀書?”莫愁有些為難的問道,得到他一個搖頭的動作。
雖然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