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腳到現在仍舊虛軟。
黎迷疊剛剛展露的那一手飛車特技讓她頭暈目眩,路上幾次驚險的情況都使得她差點心髒麻痹。
“太慢可是會遲到的,我可不希望讓訓導主任逮到機會,把我一雙修長的玉腿折磨成蘿蔔腿。
”拿起皮包,她随手鎖上車門。
把握時間,女孩們拉着莫愁開始小跑步的朝校門方向移動。
眼角瞥到一個身影,莫愁硬是停下腳步,示意兩個女孩先走。
為了自己的玉腿着想,也顧不得老師了,兩個女孩沒有多想,一溜煙的跑進校門。
早自習的鐘聲響起,路上隻剩下幾個拚命趕路的學生,而大部分的糾察隊都集中在校門口,與遲到的學生展開追逐大戰。
一個修長的身影輕巧的跳下牆頭,從來冷靜淡然的臉龐有了些許的微笑。
她正在心裡慶幸自己時間把握得宜,能夠順利的溜出來。
“早自習不假外出,我想你不會是想要去買早餐,對吧?”一直躲藏在行道樹之後的莫愁現身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吃驚的杜若。
“你怎麽會在這裡?”女孩詫異的問。
“我還以為你今早會留在嶽老大的床上休息,不來上課了。
”
莫愁在心裡歎氣。
她八成在這些孩子男女關系的觀念上,留下了最差勁的榜樣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學生還真可怕,這種話都能如此輕松的說出口。
“我隻是有點宿醉,不用休息一整天。
”她解釋道,走近女孩。
“你打算去哪裡?”
杜若愣了一下,把淡雅清秀的臉龐轉開,表情有些複雜。
“我打算去看一個人,所以今天要請假。
”
莫愁的腦子很快的轉動。
昊極曾經說過,他來學校當老師的原因,跟班上的女學生有所關系,全班的女孩子們,她看來看去,似乎就隻有身為全校大姊頭的杜若可以跟昊極的黑社會背景扯上關系。
昊極所謂的“目的”,該不會就是眼前的杜若吧?
“何必請假?你如果想溜出去,我可以去辦一張戶外教學許可單,全班陪你去。
”她舉起手,制止杜若尚未說出口的拒絕。
“我不許你拒絕。
上次在植物園裡才發生過事情,要不是大家團結合作,女孩子們八成都會被擄走。
現在你打算單獨行動,豈不是替那些在暗地虎視沈沈的人制造機會?”
杜若有些為慌了,她知道莫愁有多麽固執,但是她實在沒辦法答應莫愁,讓所有同學跟着她一起行動。
“給我一點私人的時間,我保證下午的時候就會回來。
”
“不行,要是那些穿黑衣服的家夥發現你落單,那麽你的安全就堪慮了。
”莫愁搖搖頭。
“嶽昊極的事情不能牽扯、連累到你身上。
”
“我的天啊!又關嶽老大什麽事了?”杜若急得快哭出來,面對這個小女人,她深切的感受到何謂無力感。
“我懷疑那些黑衣人是沖着嶽昊極來的,他八成在哪裡惹到人,所以那些人想抓他身邊的女人做籌碼。
我猜他是來學校保護自己的親人,而全班的女孩觀察下來,就以你的特質跟他最為相像。
”她說出心中的假設,打量着女孩,停頓了幾秒鐘才問道:“杜若,你是嶽昊極的女兒嗎?他是到學校來保護你的,對吧?”
黑社會老大的私生女,在學校是大姊頭,似乎是很理所當然的。
“你偷看了葛薰衣的小說嗎?居然能瞎猜出這種結論。
”杜若忍無可忍的大喊,再也懶得維護自己的秘密。
“嶽老大不是我的父親,我老爸是前不久才落網的一個通緝犯,現在被關在監獄裡,今天是會面的時間,我就是要去看他的。
”
莫愁的嘴巴半開,沒想到自已辛苦想出來的假設馬上就被推翻。
尖銳的哨音從兩人身後傳來,訓導主任發現她們了,正帶着糾察隊準備來緝捕。
“這禮拜是遲到加強取締周,早自習的鐘聲都響了那麽久,你們居然還敢在這閑聊。
”孫建國大吼着。
“該死的,被發現了。
”杜若撥腿就想開溜,冷不防幾輛黑色轎車在她面前緊急煞車,幾個黑衣男人打開車門,手中還拿着一捆尼龍繩。
莫愁頭皮發麻,連忙擋在黑衣男人與杜若之間。
還是被她猜中了一些,這些黑衣男人真的逮住了她們落單的時候,選擇昊極不在她們身邊時行動。
“馬上溜回學校去,我知道你跑得很快。
”她小聲的叮囑。
身為老師,她必須保護學生的安全。
杜若沒有回答,隻是突然之間冒出一聲驚呼,莫愁還沒來得及回頭,劇烈的疼痛在她的後腦勺爆開,許多此點在她眼前跳躍,她陡然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昏倒在柏油路上。
孫建國大驚失色,卻也是見慣了暴力場面的人,力持鎮定的想上前解救自已學校的人,卻看見黑衣男人手上閃過金屬的光芒,他硬生生的站在當場,不敢輕舉妄動,而身後大批的糾察隊幾乎部已經吓呆了。
“你們這些家夥!”杜若恨恨的咬牙,拿出腰間的電擊槍,電得那些黑衣男人哭爹叫娘。
但是寡不敵衆,不到半分鐘,她也遭受到跟莫愁一樣的待遇,被一棍子打昏在地上。
“會是這個女孩嗎?”
“不會錯的,那群女學生裡就數她拳腳功夫最俐落,憑這點應該就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