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的身分。
”黑衣人讨論着。
一個黑衣男人拿出尼龍繩把昏倒地上的兩個人五花大綁,還拿出一把剪刀,毫不留情的把莫愁的長發一刀剪下來,用黑色緞帶粗率的綁住,抛給一旁的孫建國。
“把這個交給嶽昊極,告訴他女孩跟女人都在我們手上,要他馬上聯絡東方旭出面,要不然下次我們從這個女人身上剪下來的就不隻是頭發了。
”撂下這些話,黑衣男人把昏厥約兩人擡上轎車,迅速的離開現場。
整間教室安安靜靜,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昊極看着手中的長發,那柔潤的發絲還帶着些許的溫度,隻是失去了原有的生命力,無力再與他愛撫的觸摸糾纏。
他的眼神冷酷,像是在極力隐忍着憤怒,薄唇緊緊的抿着,散發出來的氣勢壓迫所有的人,學生們終於見識到,那個被外界傳說得有如兇神惡煞的男人有多麽可怕。
他不用言語、不用動作,光是那種眼神,就讓所有人手腳發軟。
“太過分了,居然敢把君老師捉走。
”第一個敢開口說話的是黎迷疊,她咬着下唇,眼神激狂。
“宋尋豐那家夥是真的不想活了。
”
昊極緩慢的悃起頭,視線落在女孩臉上。
“他當然不想活了,你老爸已經把他逼上絕路,他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誰的老爸?聽嶽老大的說法,把宋尋豐逼得快發瘋的,應該是東方旭啊!”林睦德不太明白的看着自己的同學。
黎迷疊咬咬牙,在嶽昊極的眼光之下,根本無法否認。
事到如今,其實也是無法繼續否認的。
“我老爸就是東方旭。
”她歎了一口氣,還是很難接受自己的身分被看穿。
“還有呢?”昊極的眼光看着另一個女孩。
漂亮的小說封面被緩緩放下,修長的手拿下臉上的眼鏡,那雙從來隐藏在鏡片之後的雙眸第一次毫不隐瞞的顯現其中的光彩。
“我實在沒有想到你會猜出來,畢竟我自信掩飾得還不錯。
”那種輕松的神态不見了,此刻的葛薰衣與平常判若兩人。
“我隻猜出黎迷疊的身分,她的眼神跟東方旭實在很像,銳利得隐藏不住。
至於你,我是直到植物園中,無意間聽到她跟你的對話,才推測出你的身分,你的僞裝沒有絲毫的破綻。
東方小姐,身為東日與西月的女兒,你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昊極靜靜的說。
“好說。
你也不簡單啊!滅明大哥沒有給你任何的資料,而你居然能猜出我們的身分。
”
“也應該把自己的本名昭告天下了吧?”
女孩微笑,那雙向來埋在小說裡的眼睛清澈異常。
“我是東方傾國,她是東方傾城。
如你所猜想的,我們就是東日與西月的女兒。
”
“你們是姊妹?”柯文其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輪流看着兩人。
“我們是異卵雙胞胎,所以面貌并不相似。
”東方傾城解釋着。
“不是故意要欺騙你們,隻是我們讨論過,假使外界不知道我們的關系,這樣會安全些。
”
“的确沒錯,外界想破腦袋也猜不到東方旭居然有兩個女兒。
”昊極當初也是絲毫沒有懷疑到葛薰衣身上,不,現在該稱她為東方傾國,那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傾城不太高興的摸摸臉龐。
“我就那麽容易看透嗎?老爸總是說我不如傾國,我是繼承了他的領導力,傾國卻繼承了他的思考能力。
”
“現在好像不是讨論雙胞胎中誰比較優秀的時機,我對於東方滅明和你們的隐瞞非常的不高興。
我想,你們欠我一個解釋。
”昊極不客氣的說,他已經顧不得眼前這兩個女孩是東方旭的女兒,事情已經威脅到莫愁的性命安危。
此刻的他正全力克制沖動,其實他着實想拿把刀子沖到宋尋豐的地盤,把那個膽敢碰他女人的王八恙子砍成好幾塊。
傾國把小說收進書包,把書包的縫線拆開,拿出藏在裡面的手提電話。
“宋尋豐的事件,隻是我們跟老爸還有大哥打的賭。
他們放出關於我們的消息,讓宋尋豐把注意力擺在我們身上,隻要我們能夠解決此次的威脅,又沒有洩漏自己的身分,那麽滅明大哥就答應讓我們加入“鬼魂”。
”
“而我就是被挑選出來擔任整件事情的保母與裁判,隻要宋尋豐的事件解決,而我又沒有猜出你們的身分,就代表你們蠃了這場賭注?”整件事情昊極已經猜出不少了,這就能解釋東方滅明當初為何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完整告知他的原因。
但是發覺自己始終被人蒙在鼓,那種感覺是十分令人不舒服的。
“沒錯,但是我們沒有預料到宋尋豐會綁走君老師與杜若,這一點是我們估計錯誤。
”傾國承認道,手指熟練的按了幾個鍵。
現在就算輸了與大哥的賭注也沒關系,最重要的是要救出君莫愁,看嶽昊極那種表情,她實在有些怕怕的。
“僅僅是承認自己估計錯誤,這樣也沒有辦法讓莫愁脫離危險。
”他站起身子,把那束頭發握在手中。
帶着些許殘酷的表情讓所有人噤若寒蟬,他像是一個即将出征的戰士,不計任何代價與手段,都要奪回自己的女人。
宋尋豐與東方家的恩怨他根本不關心,但是既然對方愚蠢到膽敢碰他的莫愁,那麽他也必須有所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