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天地門一月一次的集會,而鬼夜至今仍下落不明。
“開學第一天,還要新生訓練。
”暗帝剛下課,扔下書包猛打呵欠的累癱在沙發。
環顧在場的人,“刀魅和劍影呢?”
“劍影幫刀魅搬家去了。
”星龍将幾份全新身份證件遞給文魁、武閻、飛虎和暗帝。
“抱歉,我來遲了。
”刀魅拿着牛皮紙袋快步的走出電梯,“我給你們看樣東西,這是我從電視新聞部門拷貝出來的,”他走到全套電視音響組前,将錄影帶放入錄影機中,手握着遙控器,“這是一家便利超商無意中拍攝到的畫面。
”
“這是最近很轟動的案子,有家獸醫院被不明人士開槍掃射,而且還有人被流彈波及……”飛虎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彈指如飛的敲打電腦鍵盤連上警局資料庫,“重傷的叫楚儀,該不會是……”
“先别管那個了。
”刀魅按下定格鍵,将電腦與電視連接上,頓時螢幕出現相同影像,他鎖住定格螢幕某一部份将它放大,“你們看這個騎摩托車離開的男子側影像誰?”
“鬼夜!”所有人全倒抽了口氣。
“然後還有這個這個。
”刀魅再次鎖定在楚儀身側的女子,将其放大,接着,他搜出電腦内關于霍姬的照片,将兩份影像重疊,“你們覺得呢?”
“太像了!簡直一個模子出來。
”暗帝撫掌驚呼,“刀魅你做得不錯。
”
“這還是我犧牲色相A來的。
”
“你們也過來看一下最新消息,警方尚未發布。
”飛虎快速的按下鍵,“在離獸醫院不遠的幾條街外有一輛黑色轎車因爆胎撞上電線杆,車上一死一重傷,并找到兩把改造手槍,至于是不是開搶攻擊獸醫院的歹徒還得經彈道核對。
但使車子爆胎的原因是一根牙簽!”他與人相視一眼,他知道能以細小的牙簽當武器貫穿厚輪胎的人不多。
“有鬼夜的地方就會有死人。
”武閻搖頭感慨。
“不過還是要去确認一下。
文魁,你去查查看鬼夜落腳的地方。
”暗帝沉吟。
“帝爺。
”這時,電梯門打開,劍影大邁步走到錄影機前,取出刀魅的帶子,換上另一卷。
“喂!你在幹什麼?”
劍影不理會刀魅的叫嚣,“這是丁宏婚禮的的錄影帶。
”
“你哪弄來的?”刀魅挑了下眉,“該不會是去偷來的。
”
“我沒你那麼人格低下。
”劍影取過他手中的遙控器。
“他的妻子叫霍玉姬,但你們看站在新娘身旁的伴娘,他将其定格放大。
“兩個霍姬?!”衆人驚呼。
“是雙胞胎?”星龍憑經驗,一眼就分辨出兩人之間的不同。
“至于丁宏妻子的娘家資料。
”劍影按下進入鍵,電腦螢幕出現一連串資料。
“原來是一個從母姓,一個從父姓,難怪找不到霍姬的資料。
”飛虎恍然大悟。
”那麼李家的所有詳細料就交給我了。
”
武閻收起資料。
“楚儀那方就交給我去探口風。
”
“嗯!”暗帝點頭,“至于星龍你去查出是何方人馬先動手的。
”
“我猜想他們是借攻擊楚儀以恫赫丁宏出面,他們大概想到真正的霍姬可能尚在人間。
”文魁深思了片刻。
“刀魅、劍影,你們現在去想辦法暗中破壞各個幫派交易,讓他們内部混亂,不論用什麼手段,在我們找到丁宏或霍姬之前争取多一點時間。
”
“是!”刀魅、劍影不甘願的互瞪一眼後各自撤開。
***
她該去嗎?
“過來!”一個人賦閑在家的李冠燕勾了勾手,叫家中難得自由活動的狗兒到身邊。
她一手撫摸狗兒的毛一手拿着啤酒,來的電話聲拉回她的注意力,她放下啤酒拿起電話。
“冠燕,你有沒有看到新聞?”是黃曉筱打來的電話。
“曉筱,是你呀!楚儀情況怎樣?”
“不知道,他還在昏迷中,醫生要長期住院觀察。
”
李冠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麻煩你了。
”
“哪裡,反正薪水照領,隻不過由看護動物變成看顧人而已。
”
“我晚上再過去和你交班。
”
黃曉筱突然想到的問:“OK!對啦!警方有沒有找你去指認歹徒?”
“你說的是與我們醫院相隔三條街外發生車禍的人嗎?”
“嗯!他們是不是歹徒呀?”
李冠燕聳聳肩,“當時情況那麼混亂,我哪記得了那麼多,不過警方查出他們攜帶的子彈經過比對,和掃射我們店的彈殼是一樣的。
”
“也真好笑,居然牙簽刺破輪胎而發生車禍,他們也真遜。
好了!不多說,我去看楚儀了。
”
李冠燕收起電話,獸醫院歇業這幾天,曉筱自願去看顧楚儀,依照平時工作八小時支付薪水省得她再找看護。
而白天她就去看店門裝修,剛巧今天下雨休工一天,她百般無聊的待在家,至于小陸一早就不見人影,她發覺他最近的舉止愈來愈神秘。
突然,門鈴聲響起,她走到門口,由門洞向外探看,來者是個未曾謀面的陌生男子,他給她的感覺有點像小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