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和善多了。
“請問找誰?”她先将裡面那扇門打開。
“你好,敝姓褚,我是來找鬼夜,我是他朋友。
”文魁風度翩翩的彎腰行紳士禮。
“鬼夜?這裡沒這個人。
”
“應該他現在叫陸拾之,這是我的名片。
”他們之前已做了調查。
自門縫接過他遞上的名片,她臉色遽變,“你弄錯了,這裡沒這個人。
”小陸好不容易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她怎能讓這些黑社會的人帶他回去腥風血雨的世界,沒想到這家夥外表衣冠楚楚,居然是混黑社會的。
“這樣啊!那對不起打擾了。
’”他發覺由她表露出的敵意看來,鬼夜在她家安全無虞,隻是她可知道鬼夜的真身份?
待門外的人遠去,李冠燕背抵着門呼了口氣。
憶起鬼夜最近不尋常的舉動,難道他是去執行任務?不行!她一
定要阻止他殺人。
***
向晚時分,絕豔多姿的夕陽将周遭染得殷紅一片。
李冠燕先去接念恩念婷下課,使到醫院去探望仍陷入昏迷狀的楚儀。
“曉筱。
”李冠燕拍了下伏在沙發上熟睡的黃曉筱,“換班了,外面那個人是誰?”
“冠燕。
”’黃曉筱揉了揉惺忪睡眸,“外面的人是派來的便衣警察。
”
李冠燕不解,“為什麼?”
“好像為了保護證人吧!”黃曉筱打了個呵欠,瞟了眼表,“下班了,明天見。
”說完,她走了出去。
李冠燕走到床畔,輕拂楚儀的額頭,呢喃,“你跟丁宏到底出了什麼事?”看樣子她勢必得去見丁宏了。
敲門聲響起,一個穿白袍的醫師面帶笑容的走進來,看到她愣了下。
“醫師,他情況怎樣?”李冠燕不疑有它。
“這……”醫師雙手插在口袋。
“冠燕,危險!”
說時遲那時快,她反射性的蹲下,耳邊“锵!”的一聲,破碎的點滴瓶從天而降,鬼夜飛撲卧倒,掌心閃過一個物體擲中醫師的手,接着黑色的槍掉在她眼前,她駭然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那醫師眼見沒得手,低咒一聲拔下掌心染血的物體,發現竟是根牙簽,于是風馳電掣的攻向正起身的鬼夜,精猛淩厲的拳腳讓分心顧及李冠燕安危的鬼夜無法施展開,最後醫師看有可起之機便逃離現場。
李冠燕仍處于震驚之中,全然忘了碎玻璃割傷肌膚的痛,舌頭打了結,顫抖的手指指着朝她張開羽翼的鬼夜。
幸好他也想來探這楚儀的情況,才能救她脫險,“你流血了!”他仔細的替她挑掉碎玻璃,利用護士沒帶走的紗布俐落的幫她包紮,動作十分輕就熟。
“你……你會說話,你不是啞巴?”傷口上的灼痛拉回吓過度的她,“你騙我!”她的聲音拔高,透着難以置信和欺騙的心痛。
“我沒騙你,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啞巴,”鬼夜氣定神閑,面無表情。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突然發現好像從頭到尾部是她一個人在自導自演。
“因為我不想讓你受傷害,你忘了我是個殺手嗎?你知道得愈少愈好,”他掀了掀嘴角。
“你這傻瓜。
”她擡起手撫上他英俊的輪廓,蒙上一層霧氣的星眸凝睇着他,“你可知道當我決定要救你那一到,我就已經是萬劫不複了。
”
他一楞,難得的受到驚吓,望入她流轉波光的秋瞳,心想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愛上你了,你這大笨牛。
”非要她講得那麼白不可嗎?害她都不好意思了。
鬼夜冰封的心被她人之語震裂成一條縫,宛若岩漿的溫熱血液開始沸騰。
不期然看到門口逐漸聚集的醫師、護士和病人,她的臉像着了火似的,随便請個護士替楚儀重新換上點滴,就連忙拉着鬼夜離開。
她拖着他一路逃到地下停車場,氣喘如牛的倚着車門,而他面不改色,隻是一雙暗黑的深邃眸子變得黯沉。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他一字一句的吐出遲疑的問話。
見四下沒人,李冠燕幹脆勾住他的脖子,覆住他錯愕微張的唇瓣,在他措手不及時以生澀的吻挑逗他的靈魂,然後放開仍處于震撼中的他。
“這樣可不可以證明?”她的星眸滿含晶燦笑意,兩頰紅绯若太陽明亮照人,美得令他呼吸一室。
鬼夜低喃,“你瘋了。
”他倏然俯下頭如閃電般捕捉她柔軟如棉、嫣紅似玫瑰的芳唇。
這吻來得突然且令人暈眩,臉紅心跳,她不知道他的吻如此高竿,他靈活的舌尖如羽毛般輕拂過她的唇瓣,又似滑溜的蛇趁她心蕩神馳的迷醉在他溫柔的吻時鑽進她口中,而她的身體則被他的雙臂困在他胸膛,整個人被他男性的陽剛氣息包圍着,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聽到他濃濁的呼吸,感受着他狂跳的心。
想到他并非全然對她沒有感覺的喜悅沖刷她的感官,她情不自禁的回應他的擁吻。
感覺她柔軟的丁香輕舔他的舌,他體内掀起一股騷動,強烈的欲望奔竄着逐漸攻占他自持的理智,他加重手勁,恨不得将她揉進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