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愛上殺手。
”
“但你還是有過女人對不對?”她的頭抵着他的額,肌膚相觸傳遞着無限的柔情蜜意。
“那你呢?”他不點頭也沒否認。
“我嘛!我是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她眼波流轉着黠笑。
“那是我的幸運了?”他的笑容掩藏不了苦澀和無奈。
“沒錯,誰叫你是第一個被我看到身體的活人。
”
“那我是否該以身相許?”跟她談天時,他唇角流露了連他都沒發現的溫柔。
“我接受,所以,我要以吻印誓,嫁給我吧!男人。
”沒讓他有開口的機會,她的吻占有他的唇,不想讓他老是說些傷人的話。
一個深沉的呻吟自他喉嚨發出,他過人的理智和自制力被她狂野的熱情擊垮,他掀起大風衣将兩個人緊緊摟住,一手摟着她的腰逐漸移到她的臀部,他的堅挺迅速抵着她的柔軟,苦告她可能造成的後果。
熱血沖上她大腦,使她的神智暈眩,全身融化在他少見的溫柔情網中,察覺到他的亢奮,她心跳如鼓,但仍理智的知道他們不是在床上,他們在冷凍庫中。
“等……唔!”他的欲念被她的熱情喚醒,他放肆的将舌伸入她口中。
對他而言,現實已經不存在,也許沒有明天,也許不用幾個小時,衣着輕薄的他們就會變成冰棒,下一刻誰又能預料,她說的沒錯,他能擁有的也許隻有此刻了。
“你是我見過最傻的女人。
”
“你則是我見過最遲鈍的男人。
”她認為殺手也是人,也該有七情六欲,“是不是遲鈍,我們試試?”鬼夜雙手托過她的膝蓋,将她進一步拉向他緊繃的身軀,放肆的手沿着她的膝蓋内側往上,溫柔的分開她的大腿,讓她坐在他下腹隆起處,不疾下徐的磨蹭着她的柔軟,傳遞那強烈的欲望。
她美眸圓睜,“你要我?”充塞着驚喜的腦袋懷着一絲絲對性愛的期待和害怕,不知他是因為這裡隻有她,而他剛好血脈偾張的沖動起來,還是對她有那麼一點喜歡?
“這裡太冷了,我抱着你會暖和一點。
”他輕擁着她,借由深呼吸來平息欲火。
又轉移了話題!不過真的好冷,手指好像凍得麻痹了沒有知覺,感覺眼睫毛也結冰了,使她不由自主的更偎近他昂藏的溫暖身軀。
“談談你為什麼成為殺手?”她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聲。
“我的命是暗帝救的。
”
“暗帝就是你們那個什麼天地門的首腦是不是?他太可惡了,怎麼叫你去當殺手,你還那麼年輕,要是……”李冠燕摟緊他,不願再想下去,“除了當殺手,你不考慮别行嗎?”
“我沒想過。
”他沒表情的道。
回答得還真簡扼。
打從認識他,她就知道他話不多,“那你将來呢?”
鬼夜搖搖頭,他從沒想過未來。
望着他黝黑的臉龐,平靜安詳的宛若沒有生命的靈魂。
她呼吸一窒,一種不好的預感閃入她心中。
“你該不會想……”求死!這兩字她說不出口。
“隻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會有死人。
”
“我并沒有死啊!”李冠燕咬着下唇,噙着淚不讓它落下,雖然他們被困住,但還未到絕境。
“跟我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你不怕嗎?”
“我不怕!”她堅決的抱緊了他,埋首在他胸前。
但他怕呀!“隻要你跟我一起,你可能會遭遇不測,要命的話,你應該滾離我遠一點。
”
“我不在乎。
”她仰起小臉蛋,輕輕摩挲他的臉,心疼的想拂去他眉間的郁結,“你到底在不安些什麼,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你可知丁宏已死?”
李冠燕一怔,“怎麼會?而你又怎麼知道?”身體不禁瑟縮了下,他平淡的語氣更令她心悸,他究竟在想什麼?“你殺了他?”
“不需要我動手,多的是要他命的人。
”鬼夜冷诮一笑。
一股寒氣兜在她心窩,他柔和的眼神仿佛在訣别……
不,忽然後腦勺被重擊一下,她失去了意識。
“抱歉,你不該愛我,我隻會害了你。
”他的歎息逸出唇畔。
這時門外傳來極細微的交談聲。
“你還真難找!”門被打開,飛虎站在門口。
***
迷霧中,李冠燕發現鬼夜,不假思索的向他飛奔過去,靠在他宛若溫暖被窩的臂别裡,不想離開。
“不要再睡了。
”
好吵!她抱着他好舒服,冷不防的他掙開她慢慢遠去,影子逐漸模糊,她害怕的伸手想抓住他。
“不要走,不要!”
“媽咪,天亮了。
”一個重物壓在她身上。
李冠燕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念婷?”原來是作夢!感覺眼角濕濕黏黏的,她連忙拭去。
“媽咪,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是個大帥哥送你回來。
”念婷眼睛發亮的說。
那是夢嗎?她努力回想,她和他遭到追殺,關在冷凍庫中,後來……
“念婷!”念恩站在門口,神情陰沉沉的,“準備要上課了。
”等念婷一蹦一跳走出房,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