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李冠燕難堪的道了聲,處在極度冰冷環境裡,臉上看不出血色。
鬼夜淡笑的揉揉她的頭,繞到門前敲敲打打,試試看有沒有辦法打開或使勁撞開,但厚實的鐵門完全密封沒有縫隙,沒有辦法打開。
“好冷喔!”離開他暖爐般的胸膛,她頓覺冷風陣陣,環臂打着哆嗦,冷不防的一件充塞他男性陽剛氣味的黑色物體當頭罩下。
“穿上吧!”
“那你呢?”她體貼的問。
“我不要緊。
”門是自外面鎖上的,而兩塊鋼闆完全密合,不知道到底有多厚。
想用萬能鑰匙打開是不可能的,該死的!他用力了錘了一下鐵門。
“怎麼了?”她覺得他好像生氣了。
“沒事的,現在幾點了?”
他突來的問話讓她楞了下,“下午一點。
”
“也就是說到明天早上之前都不會有人來開冷凍庫。
”
一個小時都冷得受不了了,何況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要待。
“你怎麼知道?”她知道這問題問得很呆,可是就是忍不住好奇。
“療養院每天早上隻開一次冷凍庫。
”
李冠燕又好奇的問:“你怎麼對這裡的情況那麼清楚?”
“我來過幾次。
”環顧狹窄的活動空間,連個通風孔也沒有,難道他們真的要凍死在這?他一個人離開人世不要緊,但她不同,她還有兩個小孩和親人。
“你來過?為什麼?”她亦步亦趨的跟着他繞圈子。
"任務。
”他回頭瞥她一眼,“為了儲存體力,你還是不要亂走動的好。
”
“不動就會更冷。
”他把他的大風衣給了她,才穿一件薄T恤不冷嗎?
沒多想的她将大風衣包住他,伸展雙臂抱住他寬厚的腰,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顫。
“兩人一起穿會比較好。
”李冠燕隻是簡單的道了句。
鬼夜沒拒絕,猝然的溫暖包圍住他,好像嚴冬裡的太陽融化他凍結的靈魂,他渴望掙脫寒冷,投向溫熱的臂彎,但他不能!最後他退開了。
李冠燕一怔,不死心的再上前摟住他。
“很冷,我們還有一個晚上要捱不是嗎?”
他依然閃過身體,在狹隘的空間裡要移動本就不易,但面對她溫暖的攻擊他隻有閃躲。
“既然你不想要和我一起穿,那還你好了。
”試了幾次後,他仍不接受她給予的溫暖,她擔憂的心被怒意取代,扯
下風衣扔還給他,“還你,我自己可以撐得住。
”
“别小孩子氣了。
”她不過是穿了件無袖背心,外頭罩了件牛仔襯衫而已,根本禦不了嚴寒。
“到底是誰小孩氣?”李冠燕擡起不馴的下颚,食指直戳他硬實如銅牆鐵壁的胸膛,“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
食指被他握住,用力一帶,她整個人跌進他寬闊的胸前,晶亮的美眸與他莫測高深的黑睑交纏着。
鬼夜深呼吸後冷冷的道:“我是個殺手。
”
“那又如何?殺豬的也是殺手,我替名狗堕掉無數生命,我也是個殺手。
”
“你不該愛我!”她怎麼那麼固執,他遲早有一天會傷害到她。
“那偉大的殺手先生,請問我該愛誰呢?”
“那是你的事、”他口氣淡漠,面無表情的面對她,但僞裝下的心像捱了記悶棍。
“既然是我自己的事,那我想愛誰就愛推,而我……”她猛的困住他脖子,狠狠的吻了他愕的唇瓣,“選擇了你,你有意見嗎?”
“你這是何苦呢?我沒有明天。
”
“我們連現在能否離開這都成問題了,明天的事誰管得着。
”褪去獸醫的角色,她也是個平凡的女人,渴望愛與被愛。
“你不怕我哪天拿槍指着你?”
“那更好,如果你想殺人就踩着我的屍體過去。
”李冠燕定睛的注視着他,眼中認真堅定的光芒震撼了他。
“我是個殺手。
”鬼夜原本刻闆平靜的聲調透着不穩,已不似第一次的口氣那般堅定。
“我愛你!”她捧起他的俊容,目光熠熠如火炬射入他的靈魂,“不管你曾做過什麼,我隻要你知道我愛你。
”
“你會後悔的。
”他想扳開她的手,卻怎麼也使不出力。
“到底是誰會後悔?”她幹脆挂在他身上,而他則拼命的後退,一不小心絆到地上的貨物,兩人同時跌倒在地。
“你……”他無力的不知該說什麼,而她霸道的吻再度欺上……
剛開始他的雙唇如蚌緊閉着,她則非常有耐心的挑逗他,像舔冰淇淋般的舔着他冰冷的唇。
她雙手撥弄着他頸
後柔軟如絲緞的短發,慢慢滑過他的寬肩,悄悄的自他衣領探進撫摸他光滑的裸背,瞬間一股股熱流由她掌心奔竄至她全身百骸。
“這是我的,不許别的女人來碰。
”她收回手輕點了下他的唇,另一手仍不願離開的繼續撫摸他平滑的肌膚。
突然,他含住她的手指,無奈的彎了彎嘴角,深邃眸底印着她的嬌顔,輕咬了下然後放開。
鬼夜深深歎息,“除了你,還有哪個女人會不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