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再也滿不下去,李冠燕歎了口氣,開始娓娓道出來自天地門之鬼夜殺神。
***
“鬼夜這家夥真是瘋了。
”飛虎捧着厚厚一疊資料走出電梯,将資料重重的放在文魁面前,“老大,你知道光這三天他做了什麼?他竟挑了七個幫派。
”
“才七個而已嘛!”文魁氣定神閑的翻看這些對霍姬有非份之想的小幫派的資料。
“七個就已經讓警局人滿為患。
”可憐他工作份量加重,“他把那些幫派份子打昏全送到警局,我看政署應該頒個獎章給他。
”
“扣掉這陣子他掃蕩的幫派及一些已打消意圖的黑道,就剩下比較具勢力的泰國幫了。
”
“光一個泰國幫就夠瞧的了,因為鬼夜和他們作對,使他們損兵折将,元氣大傷,現在他們不管毒品交易了,目标全轉向鬼夜身上。
”
“飛虎,鬼夜知道嗎?”
飛虎喟然長歎。
“我想他應該知道。
”
“用不着擔心,鬼夜應付得過來。
暗帝都不擔心了,你擔心什麼?”
“我才不是擔心,我隻希望不要再有人死添我的麻煩,”誰叫他在警局任職,最近死的人太多,他光是處理這些案件就累死了。
“安啦!你來找我不單隻是為了發牢騷吧?”
“查一下這三個外國殺手的資料。
這是泰國幫重金禮聘來的,比上次那四個二流殺手似乎高明一點,查完後通知鬼夜一聲。
”
打開牛皮紙袋,文魁大略流覽了下。
“沒問題!”
“還有告訴鬼夜一聲,小心他身邊的人,上次霍姬家被闖入不是偶發事件,要他注視。
”
“警局内黑幕不少?”文魁富有深意的笑道。
飛虎嘲諷的冷哼了聲,“要不然那些油水哪裡來的?”彼此相視一眼都心裡有數,通常看似最光明正大的殿堂往往藏污納垢,遠比下水道還污穢。
***
夜幕覆蓋大地,路燈首先亮起為大地站崗。
“冠燕,我跟楚儀下班了。
”
黃曉筱走出門,風鈴清脆悅耳的聲音拉回李冠燕的思緒。
她取下眼鏡,閉上眼以食指和中指揉揉太陽穴來消除疲憊,心想若是能來咖啡那該多好,腦子才閃過這念頭,濃郁的咖啡香如夢做幻的飄入她鼻翕中,她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大口氣,倏地睜開眼,桌上一杯香醇的咖啡映入眼簾。
而鬼夜倚着桌邊正淺啜咖啡。
“你怎麼變來的?”
“我想你可能需要一咖啡。
”
“太棒了!”他是神嗎?居然能猜透她心裡的想法。
“我從車上帶下來的。
”進入天地門後,他的車就變成他的家,因此車上什麼都有。
李冠燕啜了口,贊美不已,“好喝,你可以考慮改行開店當老闆。
”
“是嗎?我倒沒想過。
”他淡淡一笑。
“我可以再來一杯嗎?”她起身去偷喝他手中的咖啡,露出滿足的笑容,“早知道你有這麼一手應該早點出來,這樣我會更容易愛上你。
”
才一杯小小的咖啡就收服她。
她可真容易滿足。
鬼夜滿心憐愛的撫着她的額頭,将咖啡整杯遞給她。
“今天我們一起回家吧!念婷好想念你這位爸比。
”
“我們回家?”鬼夜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家。
她放下杯子,轉身踮起腳尖與他眼對眼,鼻對鼻,“沒錯!最好我們兩個盡快結婚,這樣念婷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你爸比。
‘”
“結婚?”
“你可是失身于我,我當然要對你負責。
”她埋進他的臂彎裡,汲取專屬于他的男性味道。
“我可……”他的話未說出口就被她及時捂位,她警告的瞪他一眼。
“别再跟我說什麼我是殺手,沒有明天之類的話,未來是不可預料的,我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