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而結婚隻是法律上的程序而已,如果你不想娶我也沒關系。
”她佯裝委屈的垂下雙肩,狡狯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逝,蓦地一張身份證出現在她跟前,“這是什麼?”她不解的接過。
“我的身份證,陸拾之。
”
李冠燕咬着下唇,笑中帶淚的摟住他,拼命的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與他感同身受,替他感到高興。
“你願意嫁給我嗎?”鬼夜遲疑的問。
“這還用問嗎?”她再吻了他一下。
鬼夜嘴角揚起一道感動的弧度,望着自然率真的她,他心蕩神馳,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凍結的心正湧入沸騰般滾燙的血液。
“我可以吻你嗎?”他頓了下。
受不了他的彬彬有禮,她的雙手挂在他的脖子後,直接吻上他顫抖着的薄唇。
鬼夜倏的拉她入懷,瘋狂的吻住她,吸取她口中的精華。
“叮當!”開門聲乍響。
“醫師,我家的安琪拉好像……呃好像,抱歉!我打擾了。
”
“沒關系。
”李冠燕雙頰酡紅的連忙推開鬼夜。
他僵直了身子,仰視天花闆以掩飾浮在顱骨的兩朵雲。
她粲笑的挽着他,将他拉到老顧客面前,“張太太,我來跟你介紹,這位是我丈夫,他姓陸。
”
“陸先生你好。
”張太太尴尬的笑了笑,着迷于眼前酷得不像話的偉岸男子,“你已經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都沒通知一聲?”
沉浸在“丈夫”兩個字中的鬼夜渾然未覺幸福的微笑躍上他的唇畔,讓張太太看得兩眼發直有些呆掉,忘了手中還捧着等待治療的寵物。
“張太大,我來看一下安琪拉。
”李冠燕忍俊的從發楞的張太太手中接過可憐的貓咪。
***
“你丈夫是怎麼啦?”張太太在臨走前對李冠燕耳語,“怎麼我問他什麼都不回答。
”
“他隻是沉默寡言,不善和人交談。
”
“這樣啊!我還以為他是啞巴,”張太太咕哝着,“沒什麼事了,謝謝李醫師。
”
李冠燕送走張太太後,立刻将門上的牌子轉成休息中,她感覺他就站在她的身後。
他輕易的松開她編起的長發讓它直瀉而下,一邊按摩她僵硬的頸部肌肉。
“等……我得關上鐵門。
”她伸長手按下牆邊的開關,在鐵門卷下後,轉身攫住他的唇,細語呢哝着,“我們一起回家。
”
他的身于僵了下,至今他仍不太敢相信自己獲得幸福,甚至擁有一個家。
“謝謝!”顫抖的嗓音流洩他激蕩的心情。
她輕啄了下他的唇,“我們走吧!念恩和念婷還在家裡等我們回去呢!”
***
寂靜的夜空裡,星子一閃一滅,皎潔的月亮像白玉瓷盤高挂空中,李冠燕頭一次看到如此明亮耀眼的月色。
車行至人煙罕至的市郊小徑,這裡好靜,靜得她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她想他可能很緊張、所以一路上都沉默無言,而她也擔心回家後,念恩會不會和他拳頭相向。
愈接近家,她搖擺不定的心情愈明顯,突然她圓睜着眼注視着前方。
“前面是不是失火了?”遠處一縷黑煙袅袅升空,在平靜的夜空顯得特别醒目,漸漸的煙霧愈來愈濃,像數條煙龍沖上天際。
鬼夜眼神黯沉了下,踩下油門加速前進。
“那地方離我住的地方不遠,會不會是我們附近的住戶?”她開始有點擔心。
平日左鄰右舍鮮少有人住,會是誰家呢?頓時不安的感覺籠罩她的心房。
突然鬼夜的行動電話響起,吓了她一跳,他一手開車一手接聽,平靜的臉龐慢慢複上寒霜。
“我馬上到。
”他收起行動電話。
“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