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側過頭,眼前的景象讓她驚駭的僵住,她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連忙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啊!失火了!”血色從她臉上消失,她失聲尖叫。
在車未停下就打開車門沖下車。
“霍姬,”他被她莽撞的行為吓出一身冷汗。
停好車便追上她。
緊閉的門扉和窗棂散出陰森森的光線,火舌在封閉的屋内流竄,而幾個黑衣人一邊忙着救火一邊忙着撞開門。
“首領,門被堵住,我們現在隻能設法從其他地方進人。
”
“人呢?”鬼夜舉目四顧,注意到一處火焰噬的窗簾。
“小女孩被捉走,男孩可能還在屋内。
”
“歹徒呢?”
“還有一個在屋内做垂死的掙紮。
”
對方重金禮聘而來的殺手真不容小觑。
鬼夜低咒一聲。
“念恩、念婷呢?我的孩子呢?”欲沖進屋内的李冠燕被攔了下來,焦慮的淚水奪眶而出。
“放開我,我的孩子還在裡面。
”
鬼夜拍了下她的肩,堅定的注視着她,“放心,念婷不在裡面,而念恩我會救他的。
”接着,他動作迅捷的一躍,“锵!”玻璃窗被他撞破,他沖進了火場。
“首領,火勢太大了……”幾名屬下看見鬼夜驚險的動作都忍不住驚呼,甭說玻璃會割傷他,那整面窗簾正燃燒着,而他這一撞就撞進火團中。
“鬼夜!”李冠燕的心髒瞬間停止。
“不會有事的,我們首領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貿然行動。
”兩個黑衣人拉她遠離熾烈的熱氣範圍外,以免被濃煙嗆到。
就在大家屏息等待,忽然一陣爆烈聲響起,火花的烈焰竄上天空,也将李冠燕的恐懼推到頂點。
她低咒的吼着,“鬼夜,你答應我要活得長長久久,你絕不可以死。
”極度宣洩後是持續不斷的抽泣聲,“你答應的……”
“在這裡!”屋側傳來叫聲,她忙不疊飛奔過去,順着黑衣人的手勢向上望去。
在天台上一隻隻動物被裝進籠内,搭上滑繩由天而降,最後鬼夜抱着念恩縱身跳下,現場響起一陣歡呼。
李冠燕抑不住的眼淚撲簌簌的滑下面頰,激動的飛奔上前抱住他。
“是那些狗兒救了他。
”将念恩交給屬下急救,鬼夜轉身摟着她。
“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她淚眼婆娑,激動的吻如雨點般落在他燒黑的臉上,嘴裡嘗到鹹鹹的眼淚和他身上煙熏的味道。
鬼夜不自在的身子硬邦邦的,仍不習慣在人面前表露情緒。
而此時遠處傳來車和消防車的聲音,他以眼神向身旁看好戲的屬下示意他們可以滾。
一票黑衣人隻好作鳥獸散。
不一會兒,消防車、警車、救護車迅速趕到現場。
“發生什麼事?”警察走到相擁的兩人身邊,幹咳了幾聲。
李冠燕兩頰染上暈,趕緊推開鬼夜,與他保持距離,可借他剛強的鐵臂圈住了她的腰讓她掙不開。
他邪笑的附耳。
“現在才想到要保持距離未免太遲了,你讓我在我屬下面前形象掃地。
”
她腼腆的低下頭,吐了吐舌頭。
“請問你們是屋主嗎?”看兩人親密的舉動,警察也不太好意思。
“可以麻煩你們跟我回答局做個筆錄嗎?”
“好!”李冠燕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舌頭不經意瞥見被擡上救護車的念恩,擔憂瞬間浮上眉間,“我兒子他沒事吧?”
“你兒子?”警察看她如此年輕就有兒子,訝異的多看了她一眼,可發現有股逼人的寒意在他背後盯視着,他心一凜不敢亂瞄,“呃……你兒子,他已經沒事了,隻是昏過去而已。
”
“太好了。
”繃緊的心弦終于松弛下來,綻開微笑,不料一陣昏眩襲來。
“霍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