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都被你們破壞殆盡了,我根本沒隐私權!”
“哎呀,别小氣嘛!誰要妳不肯跟我們來美國住,不過妳知道妳哪一張照片吸引丹尼爾嗎?”
“誰是丹尼爾?”哪個兔崽子,竟敢欣賞本小姐的玉照。
袁夫人得意洋洋的炫耀,“就是妳綁着兩根沖天炮,搶巧克力的食物,滿嘴都是狗食照片,塞得鼓鼓的那張。
”
“你們連那張也帶去美國,還給别人看!”她痛心疾首的道:“我們切斷母女關系吧!以後别聯絡了。
”
“又來不及了,因為那張照片引起不小的轟動,妳爸洗了一、二十張,送給親朋至友。
”袁夫人還得意的哈哈大笑,笑得頗不給面子,絲毫沒有同情心。
她埋頭呻吟,欲哭無淚,發起大小姐脾氣,“告訴爸,說我絕對不要跟他說話,教他也别打電話來,哼!”她憤恨的挂上電話,爬起身。
從廚房捧着蘋果原汁出來的劉媽笑咪咪地問:“小姐,跟夫人講完越洋電話啦?”
“哼!别提他們了,等一下打電話來,我絕對不接。
”
“這……又怎麼了?”劉媽一臉不解。
一道男聲插入,“别理她,還不是在撒嬌!”
“哥!你說什麼啊?”她瞇眼瞪着剛從樓上走下來的大哥,“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事。
”
“活寶夫妻又幹什麼傻事啊?”他順便從劉媽手上的托盤取走一杯飲料,還不停的看着牆上的時鐘。
她隻丢了一句。
“照片!”
袁韬聽了,兩眼發直,神色乍變,“當真?”
這檔丢臉的事,還敢胡言。
她羞辱難消的點點頭,争取大哥的同仇敵忾。
喝!好險!袁韬拍拍胸口,誇張的揮掉額上的冷汗。
事實上,他也曾經深受其害。
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歸咎于自己的親生父母,他曾經也是受害者,最後終于在他出國深造兩年時發狠,一并抽走所有相簿和底片,更私下以高價收買流入親朋好友手中的照片,才免于當别人茶餘飯後的笑點。
他甚至懷疑他爸媽是有計畫從小設計自己的孩子,否則成長曆程大多一樣,為何他跟妹妹的出糗照片,或是怪異行為的生活照,幾乎有一卡車那麼多,有些還有主題呢!
看寶貝妹妹氣炸的表情,恐怕她的照片經過爸媽的大力推薦,已經在國外流通。
一想到自己可能的遭遇,他就不禁打寒顫。
他永遠也忘不了,十五歲時,父母把自己小時候穿開裆褲,“小鳥”走光的照片,送至愛慕的校花手中的慘狀。
青春無邪的青少年時期,就此斷送在父母的手中,他從校草一下子轉為“小鳥王”。
假如他有任何異于常人的舉動,絕對是那對活寶父母造成的。
“哥,别難過了,把鼻水吸起來吧,事情已經過去了。
”看到哥哥的臉色突然慘白,袁媛心有靈犀地感同深受,繼而一臉悲壯的拍拍他顫抖的肩頭。
袁韬擡起頭來,看到她臉上一副“我了解”的表情,蓦地心酸起來。
突然,劉媽小跑步過來,“小姐,妳的同學來了。
我已經開門讓她們進來了。
”
原本一臉悲慘可憐,準備與妹妹相互擁抱痛哭一場的袁韬,聽到劉媽的話後,頓時兩眼晶亮,精神抖擻又恢複成商場上的老狐狸。
隻見他露出邪笑,狡猾的眼睛彷佛在算計某事,直搓手道:“哈哈,小笨蛋來了。
我該如何捉弄她呢?呼……嗚……呼呼。
”
一個外表高大、形象沉穩幹練的男子,突然間開始變臉,轉為面孔有些猙獰的變态。
袁媛垮下臉,一臉受不了地說:“就說你怎麼有空把大好的禮拜天浪費掉,原來是特地等着要欺負綠瑤。
”怪不得成天不在家的大哥,會乖乖窩在家裡。
爸媽的行為終于葬送一個男人正常的一生,小時候的陰影,讓大哥成為表裡不一的變态。
“住口!我不是要欺負她,我是要訓練她,讓她明白這世界是有壞人存在的。
不準妳誤解我的苦心。
”袁韬一臉不可侵犯的正氣,看起來實在太做作了。
“不錯嘛!還想到美化自己變态行為的理由。
”
“哼!随妳怎麼說,反正等一會兒想辦法騙她到我的書房裡,知道嗎?”他耳提面命的交代妹妹。
袁媛愛理不理的聳肩,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事一樣,“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好朋友,沒理由看她被戲弄卻袖手旁觀。
”
“妳想阻礙我,剝奪我歡笑的機會?”袁韬瞇眼望着她。
“對啊!她是我的好朋友。
”她絕不退讓。
袁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眉頭深皺緊鎖,像是遭遇極大的痛苦抉擇。
最後他妥協道:“我把下半年文傑的行程表交給妳。
”
“成交。
”她爽朗的回答。
就知道她的目的。
他剛把負責排文傑行程的秘書換掉,她鐵定懊惱沒有新人脈好摸清文傑的行事曆。
“記得妳的承諾。
”
“彼此。
”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