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之間關系非凡。
”她木然的盯着電視。
袁韬伸出手關掉電視機,“妳必須理解,在他生命中妳是無可取代的人,洪彤隻是朋友。
”
“我要去找他,我要問他,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
幾天前才殘酷的拒絕她,現在又在電視上當護花使者,那女人好在哪裡?她哪一點輸她?
不行!她一定要問清楚。
“老劉,備車,我要出去。
”袁媛神情狂亂,情緒極為激動。
“媛媛,妳聽我說,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樣,他──”他竟說不出什麼好理由粉飾這個謊言,“他……他不能見死不救。
”
“那我死了他就會回來嗎?”她悲傷的眸子對準他。
“妳鬼扯什麼,童言無忌,過生日說什麼死不死。
”他沒來由的心悸,讓他隐隐不安,藉由大聲斥罵來制止她。
她嗚嗚地哭起來,“我……我不管,我要去看他,老劉不載我,我走路去。
”
“外面的客人……”
“我不管,我要找到他問清楚。
”她無法控制自己潰決的淚水,不停的奔流。
袁韬氣得跺腳,“不能等到他回來嗎?情況已不能再壞,别去瞎攪和成不成?”
她沒回答,眼中早已露出無比的決心。
袁韬召來秘書,“幫我處理這場面。
”接着他對袁媛說:“我載妳去。
”
當那個男人不愛他妹妹時,他這個當哥哥的,除了在一旁守護她,也無能為力。
閃過擁擠且嘈雜宛若菜市場的門口,袁韬經過警衛通報後,獲準入内。
他的車子必須小心翼翼的開進去,免得壓到一些對着車窗玻璃内猛照的攝影記者。
閃光燈對着後座的袁媛閃個不停,她卻宛如坐佛似的無動于衷。
車輛通過大門後,鐵門緩緩閉合,門外的人依舊徘徊不去。
一進門就發現屋子裡頭的氣氛詭異,幾位看似洪彤的經紀人與朋友低頭交談,電話響個不停,其中有一位專門負責用電話交代與解釋千篇一律的新聞稿。
她環視屋子,四面淡藍色的牆上挂了一些字畫,全然無一個大明星的氣派與自戀的傲氣,擺設也很雅緻。
隻有桌上一幅她的照片,才顯示出她的美麗。
是這樣的氣質美人,才能吸引裴大哥嗎?
她深深的咽下心頭的不平與怨氣。
“妳來了。
”裴文傑一臉疲倦的從房間走出。
袁韬迎上去,“這家夥一直不信你是在幫朋友的忙,我隻好帶她來眼見為憑。
”
裴文傑不甚在意的扯動嘴角,揚揚手,“我也可以想象得到。
”他摸摸她的頭,語氣像對待孩子般溫柔,“對不起,我食言了,沒辦法參加妳的生日舞會,不過妳可以諒解我的對不對?”
“她是你的誰?”
“朋友。
”
“什麼樣的朋友?”
裴文傑思考一下,“很要好的朋友。
”
“那麼為什麼征信社拍到你們幽會的地方、時間呢?”她從背包裡倒出一堆照片,雖然他們沒走在一起,卻清楚記錄他們何時會合,何時一前一後離去。
裴文傑面色凝重,表情如被毒蛇咬了一口,“妳派征信社跟蹤我?”
她豁出去般态度張狂,“是啊,我一直請征信社跟着你,花光我所有的零用錢。
”她還嘲諷的揚起下巴,“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把洪彤與她繼父的那一段公布出來。
我算是很仁慈了,沒有趕盡殺絕,這次是她自己陰溝裡翻船。
”
“啪!”一個巴掌打偏了她的臉。
在場的人都吓一跳,裴文傑事後要縮回手已經來不及,她的臉頰已留下一個紅紅的手印。
她緩緩的擡起頭來,眸子溢滿恨意,“你打我?”
裴文傑後悔自己的沖動,卻仍舊壓抑不了被侵犯的感覺。
他挫敗的坐下來,用手掩住面孔,低喃着:“妳怎麼會這樣?”
她沖至他面前,“你為了她打我!你從沒打過我,沒對我發過脾氣,為着這樣一個女人,你打我。
”
傷到心深處,她呈現半瘋狂的狀态,一直要撲打他,是袁韬在背後抱住她。
袁韬大聲喝令:“妳冷靜點!”又以譴責的眼神瞪了頹喪的好友一眼。
“妳不能這樣,我的生活空間都被妳扼殺光,我喘不過氣來。
現在妳還派人跟蹤我?是,我跟洪彤有不尋常關系,那也是我的自由,我不能事事都要對妳交代。
妳能不能學着成熟一點?”他痛心疾首地說。
她嗚咽的哭着,“以前我們──”
“不要談以前,我們都已經長大了,勢必會有分開的一天。
”
她抹掉眼淚,抽抽噎噎的道:“你以前老是說,等我長大後我們就可以如何如何。
為什麼現在你對我不再那樣好,還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