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不好?拜托啦!”有求于人時,這妮子就像個安琪拉般可愛。
他沒轍的笑笑,“好啦,我馬上回來,别亂跑。
”
她佯裝懊惱的大聲歎氣,“唉!就算我想跑,也時不我予啊!”
逗得袁韬好氣又好笑,心甘情願的去拿水。
等待大哥的時候,她幹脆就坐在草地上,找尋幸運的四葉草。
正找得入神時,突然有人出聲。
“嗨!”
她仰起頭來,禮貌性的回答,“嗨!”哇!好帥的男人啊!
“妳……妳記得我嗎?”他小心翼翼的探問。
好不容易才等到她獨處,自然要把握機會。
她怪異的假笑,“不記得。
”不僅帥,神情還充滿憂郁,不過泡馬子的招式很蹩腳,哪有人一見面就問對方記不記得他。
這個回答吓壞裴文傑,瞧她神情又不似假裝,“妳……妳以前有養過一隻狗叫巧克力?”
“是啊!你怎麼知道?”她的眼神從充滿好感轉為防範,一個勁的朝他上下打量,心裡急得直嘀咕,大哥怎麼還不來?這兒有個很帥的神經病騷擾她。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神情已不若之前冷靜,急得箝住她的手,“妳再想想,我是裴文傑,裴文傑,我們以前常玩在一起,妳不記得了嗎?是我,是我耶。
妳再仔細想想。
”
“你想幹什麼?你認錯人了吧。
我根本不認識你。
”他好可怕喔!大哥到底去哪兒了?
“媛媛,是我。
是我啊!”
還知道她的名字!她更害怕,臉上寫滿了不信任,“你有話慢慢說,先放手好不好?”她掙紮着要離開,一刻也不想留下。
袁媛的态度再度刺激他,無邊的恐懼席卷全身。
不行,他不準這種事情發生,媛媛,他的媛媛眼中一向隻有他,如今卻──
“你放手好不好?你不放手我要叫救命了。
我哥他……他馬上就來了。
”她虛張聲勢的威吓他。
除了一臉驚慌,他讀不出任何情感。
他眼前的袁媛,對他全然陌生,甚至可以從她的表情讀出嫌惡。
承受不了打擊,他抱住頭,繼而憤怒的搥牆,力道大得吓人。
她乘機拄着拐杖遠離他,背後卻傳來一陣“媛媛”的呼喊聲。
她吓得飛快的往病房走,直到撞上一堵肉牆。
“怎麼啦?怎麼啦?瞧妳走得這麼急。
”袁韬手上的水杯潑灑一地。
隻見她緊張的頻頻回頭,“有個瘋子追我。
”
“什麼瘋子?”
“他說他叫裴文傑,還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呢!吓死我了。
”袁媛一回神,又臭罵大哥一頓,“都是你太慢,你老妹我差點遇害。
”
原來照過面了,袁韬幫袁媛擦汗,順便扶她上床休息。
她驚魂未定,“虧他長得挺帥,腦子卻有問題。
”
“喝水吧。
”
袁媛一仰而盡後,躺在病床上休憩。
妹妹的反應,把當時的狀況說得一清二楚,文傑應該受到很大的刺激吧。
袁韬又突然同情起他來,幽幽的開口,“他很可憐的。
”
“大哥,你認識他啊?”
“嗯,他以前有個青梅竹馬,可惜他自己不争氣,沒能留住女朋友。
”
原來如此,挺可憐的。
她突然神秘兮兮地說:“哥,我告訴你喔,他剛剛哭了,眼淚一直一直流耶!我從沒看過男人哭,原來男人也是有眼淚的。
”
“妳休息吧!”
袁韬借故離去,卻直往花園走去。
他在那裡果然看見頹喪的裴文傑,兩眼通紅,抖着手正在抽煙。
忏悔和贖罪都無法彌補他的錯,脫軌的現實已經無法挽回。
他要了一根煙,兩個男人并肩而坐。
許久,袁韬才開口,“請你原諒一個哥哥的自私,我隻有一個妹妹,我認為你并不适合她。
”
裴文傑沒開口,靜靜聆聽。
“我下個月要送她到美國,讓她回到我爸媽身邊。
”
聽到這句話,他僵直的身子微微一震。
“永遠不回來嗎?”
“是!不回來了。
”說完,袁韬站起身踩熄香煙。
裴文傑說道:“幫我聯絡美國那個案子。
我願意去。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