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給他建議。
他低笑,“小姐,妳幸運有如天助,佳緣天定。
我呢?注定勞碌一生,奔波命啊!”他伸懶腰。
“有機會再見的話,你會再試一次嗎?”
無可奉告!絕不是吝啬,是未到關頭,他也無法拿捏得準,既期待又怕再次受打擊。
可笑吧!經曆過無數險惡,卻恐懼她的拒絕。
隔天,他整理好行李後,坐在花園沉思。
蓦地,一串鈴铛似的笑聲傳進耳朵中。
他身形一震,被攝魂似的往圍牆邊走。
透過古意的紅磚,他隐隐約約看到一抹粉紅的身影。
該不會是……
這念頭一閃,他迅速的攀上延伸到袁家花園的大樹。
映入眼簾的是一抹輕盈躍動的光影,與一隻大狗追逐的嬉戲。
他站在樹上怔愣住,整個人震撼至鼻酸。
“不可以,你要聽話才有巧克力吃。
否則我就不愛你啰!”袁媛對着毛茸茸的大狗訓誡。
狗兒哪聽得懂,牠隻注意她手中高舉的巧克力。
“丹丹,你太壞了,一點都不乖,我要罰你一個禮拜沒巧克力吃。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狗仗着身軀龐大,倏地撲上來。
她躲避不及,一個踉跄,跌躺在草皮上,接受狗兒的口水洗禮。
她又氣又好笑的閃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可以,丹丹,不要舔了啦,我要生氣啰!哈哈,啊……哈……”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正開心時,不期然的瞥見樹上微笑的陌生男人。
她吓得飛快站起身,攏了攏裙子,她護着大狗遠遠的退後,大聲喝道:“你是誰?這是我家,你想幹嘛?”
她說出的話,令裴文傑心情沉到谷底。
她仍舊不記得他?
這次他沒用激進的手段,一派紳士的跳下來,點明來意道:“我住隔壁,剛從國外回來,聽到有人在跟狗兒玩,所以就魯莽的爬樹過來看。
”
她試圖從他的說辭中找出疑窦,“現在你看到了,想怎麼樣?”
防備的神情陡然令他心中淌血,他撐起笑容,“沒什麼,就想看看狗。
”随手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一條開封的巧克力,朝垂涎三尺的大狗招手。
還好剛從冰箱拿出來充饑的午餐沒吃完。
大狗圓滾滾的眼睛看見食物,兩眼發直,掙脫主人後,輕快跳躍的奔向裴文傑。
“丹丹!”她氣急敗壞,不相信這隻笨狗看見陌生人沒盡本分保護她就算了,還向對方投誠,隻為了一條巧克力。
擒将先行射馬,他安撫釋出善意的大狗,再對她露出狡黠的笑容。
略帶邪氣又挑情的笑容使袁媛漲紅臉,心髒不争氣的蔔通蔔通直跳。
眼見就要讓魯男子占領地盤,她氣得跺腳,無奈狗狗又不忠不義,臨陣倒戈,以牠的體型硬要拖也拖不回屋子。
她兇巴巴的臭罵他,“你幹嘛亂喂人家的狗?”她站得離他遠遠的,深怕靠近一步,就會被吞了。
有笨狗當人質,不怕她不就範。
“妳瞧,這蠢狗養尊處優,胖得快跟豬一樣肥了,而且一看到食物就搖頭擺尾,忘了誰才是主人,等有危險肯定跑第一。
啧、啧……”不僅如此,吃完甜點的牠,還躺在地上做出臣服的姿勢,露出肥肥的肚皮,等他搔癢。
好可惡的男人,竟說她的狗蠢,像豬、膽小、好吃懶做。
令人惱怒的是,他說得沒錯。
可恨啊!有這種令主人喪失尊嚴的狗,真是恥辱。
“關你什麼事?這是我家,我愛把牠養成豬公,那是我的興趣,你管不着。
”
他站起來,朝她走過去。
她這才發現,他體形健碩修長,比外國人還健美,不對!他棕發淡褐色眼珠,立體而凸出的面容,根本是西方人的樣貌,或許是混血兒。
“你……你想幹嘛?”他的靠近,令人有壓迫感。
“我住妳家隔壁很多年了,妳不記得我了嗎?”
她蹙眉,斬釘截鐵的否定,“不記得。
”
“因為妳發生車禍,導緻記憶力喪失,對不對?”那段令人心悸猶存的事件,陰影至今還盤旋在他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