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想把她帶開,看來真有事瞞着她。
壞蛋裴文傑竟要她慢慢從中摸索,他僅能從旁協助揭開謎團。
不情願歸不情願,心情倒是挺雀躍,有種抽絲剝繭的刺激。
“妳明天有何計畫?”
“我要到仙仙家玩!”
隔天清晨,袁媛趴在陽台上等哥哥的車子駛出大門後,馬上抓起旅行包,三步并作兩步的往樓下沖,乒乒乓乓的引起劉媽注意。
“小姐,妳去哪?”像隻脫缰野馬似的。
她頭也不回的喊着:“去仙仙家。
”
“要不要老劉載妳去啊?外頭太陽大呢。
”等劉媽追到門口,已不見袁媛的蹤影。
袁媛興高采烈的跑到與裴文傑約定的地點,看到一輛銀色跑車已等着她,越靠近車子她越斂起笑容。
純粹是為着她的秘密往事而來,可不是來玩的,也不是因為無聊需要有人做陪。
她口是心非的欺騙自己。
“上來。
”他不露喜色的邀她。
昨晚說完他的條件後,他都沒把握袁媛會信任他,想不到今天真的單獨來赴約,狂喜充塞他的心。
坐進車子後,她拉上安全帶,又把包包放到後座,一氣呵成。
蓦地,一股熟悉的異樣感覺湧上,那是一種安心卻又傷感的心情,她靜靜的品嘗。
為何會這樣?與他明明不算熟識,很多感覺卻又契合得無法解釋。
“要出發啰!”
她如夢初醒,“喔!好。
不過我們要去哪裡尋回失落的記憶呢?”
“跟着我就是。
”這是一趟找回記憶之旅,曾經與她走過的足迹,他們将再一次重溫,一定要讓她記起過往的甜蜜,當然包括他的無情忽視、他殘忍的溫柔,以及他還來不及付出的愛。
踏遍世界後,他才發現,袁媛是他生命中的方向,沒有她的崇拜,一切的榮耀都是枉然,他這個傻瓜要走過無數冤枉路,失去後才清醒。
車子遠離喧嚣的城市,往深山郊外駛去。
“到底要去哪啊?車子都開了兩個小時了。
”她嬌嗔的抱怨,有點坐不住。
她還以為會有新鮮的事情發生。
他莞爾,“妳以前老想看我工作的地方,我這就帶妳去。
”
“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嗎?”袁媛脫掉鞋襪,提着褲管在漢水裡走來走去。
起先他拿着相機拍攝大自然,後來便以她為模特兒,捕捉各種鏡頭。
“我的工作地點沒有限制,世界各地、各種風土人情特色都是我的對象。
”
“這跟我的回憶,還有大哥為何要隐瞞我,有何關聯?”
“耐心點,沒有一步登天的好事,妳必須一點一滴套我話。
”
“那你幹脆告訴我,揭開謎底不就好了。
”
那就沒辦法填補他們浪費的兩年時間。
“車禍後妳到美國念書,還好嗎?有遇到困難嗎?”
“這很重要嗎?”怪人!帶她到這安靜的深山中,除了拍照,就淨會問她一籮筐的問題。
到他來說很重要。
“說不說?”
“讓你知道也沒差,我就跟我爸媽住在一起,身體恢複之後就念書,我念美術系。
”
“嗯,妳的圖一直畫得很好。
”
“之後生活就很平順,後來丹尼爾送我一隻狗,就是你看到的那隻蠢狗。
我答應丹尼爾帶他到台灣逛一逛,剛好他來台灣與代理他家産品的廠商接洽,我又正好放暑假,所以就一起回來了,丹尼爾他……”
“等等。
”他忍不住打斷她的叙述,“丹尼爾是誰?”遠渡重洋陪他回台灣?他有不好的預感。
“他是我男朋友啊!”
“男朋友!”兩年前他一定會祝福小妮子長大了,不會直纏着他胡亂,現在他隻有想殺人的沖動。
他壓抑着滿腔的酸味,試探性的問:“他是怎樣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他消失的這兩年,靈動如她怎麼會沒人追求。
“好脾氣的男人啊,滿照顧我的,我爸媽都很喜歡他,我哥也贊不絕口。
”
“那妳呢?”他等候着她的答案。
“他很好,像杯白開水,清澈可見,有助身體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