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形容詞,卻被他嗅出一點不對勁,有種妥協的無趣。
他犀利的盯着她,蠱惑地問:“妳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白開水是不是?我想他一定是溫溫吞吞的好人,全心全意的哄着妳。
”卻駕馭不了她。
“那是我的私事。
好啦,該說你自己了。
我跟你到底有什麼樣的過去?”
他眼神溫暖的凝視她紅咚咚的臉蛋,“我們是密不可分的愛人。
”
她屏息,血液刷的漲紅臉,直覺被吃豆腐,随即嗔怒的啐道:“誰跟你是愛人,你不要胡說八道。
”
擱下相機,他走下湧流,杵在她的面前,直勾勾的望進她的眼裡,“我沒有胡說八道。
”
“騙人!真是那樣,我怎麼不記得?”
好痛,她的話常竄出刀鋒割劃他一下,末了血流滿身,還得露出慘痛的笑容。
“是啊!就知道唬騙不了妳。
我是要考考妳的記憶力是否真的恢複了。
”
臭男人!老是這麼吓她。
不過當他似笑非笑的說話時,其實她心中有絲竊喜。
這是不是表示自己對這個愛耍嘴皮子的男人有好感?
等等,他又來了,調侃她之後,他的臉上總會有種悲傷的表情,活像自己的錯似的。
“你呢?”
“我?”想不到她對自己也有興趣,“乏善可陳。
”
“感情生活呢?”
他惆怅的微笑,兩眼直盯着她,深情款款地說:“我曾經有一位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們兩個感情如膠似漆,她事事以我為重心,是我生命中的安琪拉。
可是我蠢笨如豬,該死的逃避她的真心,誤以為對她是友情,屢次把她獻上的真心往外推,忽略她的眼淚,一次又一次。
”
當她聽見他無力的低喃時,心也揪了起來,喉嚨幹涸得發不出聲音,靈魂彷佛被他眼底的深情吸進去。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都用工作當借口。
我給她承諾,我一輩子都不會愛上别人。
但我又跟别的女人相互慰藉,她誤會了,傷透了心。
”說到此,男人的眼底有着無限的自責。
“她傷透心,然後呢?”她聽得入神。
“然後……然後她萬念俱灰,開着我的車,撞毀橋上欄杆墜入河裡。
”他的呼吸一窒,眼眶濕紅的凝視眼前的女子。
能夠再次見到活生生的她,是老天爺憐憫他。
聽到女子的激烈作法,她胸口也似乎重壓了一塊石塊,渾身不舒服,感同深受般的呼吸困難。
“她死了嗎?”
“沒有。
”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倘若有機會,你想見她嗎?”
“我願意付出所有代價,隻為見她一面。
”他忍不住渴望,唐突的箝握住她的手腕,“隻要我能,我想擁抱她入懷,安慰她,對她忏悔,對她告白,對她傾訴我的愛意,說我是多麼的愚蠢。
”
濃烈不可抵擋的愛意,宛如從他溫暖的雙手汩汩傳送,被他碰觸的地方熱呼呼的發燙。
她尴尬的想抽回手,卻因他眼裡的癡狂而怔住。
“妳會原諒我嗎?”他把現實與過去混成一團了。
急得發窘,她連忙道:“她會原諒你的,一定會的。
”
他仰天常歎,“是嗎?是嗎?”自覺失态,他搔搔頭,“哎!年紀大了。
就是會這樣緬懷東、緬懷西的。
不好意思,吓壞妳了。
”
有意為他化解尴尬似的,她也拍拍胸脯,“搞清楚,本小姐也不是被吓大的。
老男人發神經我看慣了,像我哥比你更神經。
”
袁韬?他駭笑,“是喔!”
“當然,隻要綠瑤不理他,他就會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
”
“綠瑤這小笨蛋終于懂得反擊了。
”
“才不是呢,她還是一個笨蛋。
”她随即一愣,“你也認識綠瑤?”
他故意賣關子,“我知道的比妳所想的還多。
”
“快告訴我啦!”
“明天,明天我帶妳去海邊如何?”
“呃……會曬黑的。
”黑是女人的敵人。
“算了,就曉得妳過不了考驗。
”他一副早料到的表情,帶點譏諷。
她被激起挑戰之心,嗆聲道:“去就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