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的話,我就留剩餘的菜肴給妳們。
”
仙仙錯愕的望着雀躍不已、宛如獲得自由的小鳥般快活的好友,腦海倏地想起,這走火入魔的情況,在兩年前也常發生,而那時令她瘋狂的男人,叫裴文傑。
“你太慢了吧,我等得都快不耐煩了。
”袁媛引頸盼望,一見裴文傑的車子在路口出現等候紅燈,心口上的甜蜜就湧出,酡紅的臉蛋漾着笑容,擋都擋不住。
這聲埋怨,實則夾雜着無限的撒嬌。
“對不起,去見個故人,所以晚了點。
”
“什麼樣的故人?”好大的架子。
等等!該不是那個他所謂的青梅竹馬吧?
有了這項猜忌後,不知怎麼搞的整個人就是不快活,心中百味雜陳,僅剩一個味道,那便是酸。
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後,停在濱海公路旁,她故意把窗戶搖下,讓風灌進車内。
瞧出端倪後,他卻故意不點醒,佯裝呆頭鵝的問:“不冷嗎?”
“不冷!”她氣鼓鼓的,兩眼看着蔚藍的海面。
“啊?方才說到哪裡啦?就是那個故人!”
袁媛把耳朵豎得尖尖地仔細聽他說。
裴文傑看出她内心并非如外表那般無動于衷,寬厚的胸膛因此上下起伏震動。
縱使遺忘記憶,她仍舊是他最珍愛、永看不厭的寶貝。
“你笑什麼?”她轉頭盯着他,深怕被他瞧出心中的掙紮。
“沒有,隻是覺得妳很有趣。
”
本小姐給你當猴耍啊!她的嘴翹得更高。
“今天我去見妳哥。
”
原來是大哥啊!早說嘛!省得她疑神疑鬼的。
她開心地揚起嘴角。
随即一想,又覺不對。
大哥找他做什麼?該不會成天玩樂被他發現了吧?她忐忑不安,他們之間的遊戲會不會就這樣結束?
“被我傷害的那個女人,妳哥也認識。
他警告我,要我别接近她。
”他一臉落寞的凝視她。
他這個表情直教她的嫉妒油然而生。
她昧着良心說:“是啊,我也覺得你别太一相情願的纏着人家,說不定人家早結婚生子了,何必破壞人家幸福美滿的家庭!”
“是嗎?”他慘淡的笑着,“她沒結婚,倒是有一個男人待她很好。
”
打蛇随棍上,她更重重一擊,“哈!那不就好了嗎?你也别愧疚了,她已經擁有新的人生了。
”
“不行,我忘不了她。
”他款款深情的緊盯着她,夢中人就在面前,隻要他鼓起勇氣說出口,情況或許能有所突破。
然而,一旦識破事情的真相,碎裂的冰面是否依然穩固,還是沉入寒冷的冰流,永世不得翻身?
媛媛一旦得知,那位被他傷到體無完膚、自尊全無的女子就是她,她又會做何打算?離開他?還是恨他?不再愛他?每一個可能性都能讓他一蹶不振。
往好的地方想,或者她會再次愛上他,随他遠走高飛,拋棄她的家庭朋友。
唉!他呻吟。
他肯定是瘋了,才會冒出這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袁媛悶聲不響的看他似乎又在哀悼那段逝去的戀情,又開始躁郁不安。
不該是這樣,裴文傑是她的鄰居,擁有神秘背景身分的男人。
他有一個難忘的女友,有帥酷的外表,才華洋溢,還有會惹她又急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