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才。
好吧,她承認每次與他鬥嘴,的确使她開心。
誠如仙仙與綠瑤所說,她或許該對丹尼爾忠誠,畢竟在她最茫然時,他是她在美國唯一的朋友。
問題出在遇到裴文傑後,她才發現那隻是一種同侪的依賴行為,丹尼爾一味的寵她,像個大哥哥般,對她的任何舉止行為都像看待小朋友,不問對錯。
相反的,認識裴文傑後她才明白心悸這種感覺,一個眼神,一個碰觸,都會令她心頭小鹿亂撞,期待相見的時刻變成一天生活的目的。
嘴裡不承認,實際上她羨慕死那個讓裴文傑牽腸挂肚的女子。
一生中能有一次這樣的愛情,真的就夠了。
這些天來,她從防範戒備轉變為全心全意的相信,投入這個遊戲中。
唯一賴皮的是,他雖然承諾要幫她尋回和他有關的回憶,卻仍舊一無所獲。
這麼有趣而迷人的異性,她怎麼可能忘得一乾二淨呢?車禍前的他跟她有怎樣的關系?他在她心目中是處于何種地位?為什麼?為什麼她想不起曾有他的回憶呢?
幾次忍無可忍,她都想主動詢問哥哥,卻不想打草驚蛇。
從他上次遮遮掩掩的模樣,根本是對她有隐瞞。
因此她決定自己尋找答案,搞清楚幾項疑點。
誰知每天幾乎都在吃喝玩樂,陪他談天,緬懷逝去的愛情,順便到處逛逛,聊些言不及義卻很快樂的話題。
尤其他見多識廣,口才特别好,每次聽他說那些奇人異事,就好想親眼去瞧瞧。
短短不到一個月,她對這個既陌生卻又熟稔的男人已經産生好感,綠瑤她們的叮囑猶在耳畔,可自己的一顆芳心早賠進去,又該如何收拾呢?
兩人各懷心事,沉默無言。
眼睛看不見的時光之砂緩緩流動消逝,窗外聽不見的潮水聲,混合着彼此的複雜情緒。
深夜時分,她從草地上以五體投地匍匐前進的姿勢爬進客廳,再提着鞋子蹑手蹑腳的準備閃過危險地帶。
正一鼓作氣想越過時,燈光登時亮起,一道聲音把她定在原地。
“真是好興緻,都午夜了精神還那麼好?出來百米賽跑?”袁韬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一陣騷動也驚動在二樓睡覺的大狗,咚咚咚的沖下來,搖頭擺尾。
“哥……”她心虛的垂下頭。
“人家丹尼爾總算把工作完成,為的就是怕妳無聊想陪妳。
可是妳第一天就把人家丢在家裡一整天,自己跟朋友聚了一整天。
妳真是跟綠瑤、仙仙她們在一起嗎?”他可不是三歲的孩子,那麼好騙。
“我承認我說謊。
”但也不必特意在這兒堵她吧。
“跟誰?别忘了,丹尼爾才是妳的男朋友。
”
“隻是普通朋友。
”
袁韬冷笑連連,“普通朋友會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家?需要拿綠瑤、仙仙她們當擋箭牌?”
“哥,你想說什麼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盤問人。
我早過了有門禁的年齡了吧!真是的。
”不就是晚歸嗎?有什麼大不了。
“理虧還大聲咧!”難得一次擺出兄長的威嚴,氣勢豈能輸這位為所欲為的小妮子。
蓦地,樓上傳來聲響。
“媛媛,妳回來了?”丹尼爾睡眼惺忪的從樓上走下來,外國